?后來很久,我都沒有去取我留在他家的東西。
我一直覺得,如果拋去感情,那是我和他之間最后的聯(lián)系。只要那些東西還在,我就總會有再和他相見的機(jī)會。
如果哪一天,我再也沒任何借口停留在他身邊,至少我還能這樣再多看他一眼。
離開他的日子我每天都會想,說不定蘇奕是有苦衷的,說不定他被逼無奈才和我分手。
說不定他哪天就想通了還是喜歡我,又來和我言歸于好,我一定屁顛屁顛地答應(yīng),一點猶豫也沒有。
我就是這么沒出息地自信著。
因為我知道蘇奕還是喜歡我的,因為我知道蘇奕一點也不喜歡李黎杉。
因為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每天快下班那會兒我總會不停地看著手機(jī),等著那再也不會出現(xiàn)的短信。我選擇性遺忘他在酒吧無視我的事實,選擇性地理解他有難言之隱。
甚至我能夠知道,能夠推測到,越恩哥哥能夠出現(xiàn)得那么巧合真的不是巧合,肯定是蘇奕告訴他的。
我不用去求證,看越恩哥哥的眼神就知道了。
然后在一個月后那個陽光不算明媚的早上,我接到了他的電話。
聽到那個鈴聲,我歡喜地像中了彩票一樣,在踢翻兩個凳子之后英勇地奔到了床邊。
我揉了揉踢疼的腳丫子,嘴里撕拉撕拉的,心里卻高興得像喝了蜜一樣。
我捧著手機(jī),小心翼翼地像捧著最珍貴的瓷器。
“在家么?”蘇奕的聲音傳來。
“在!”我打了雞血一樣亢奮地回答,就像往常他喊我名字一樣樂悠悠地回答。
“今天有其他什么事么?”蘇奕又問。
他這是要約我么?
我內(nèi)心沸騰了,忙答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