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瑜瑤的臉色,武炎心中沒底,不自禁的露出略微緊張的神色,盼望著她能盡快查出問題。
這時候一個上位師兄突然開口道:“瑜瑤師妹,我到覺你這個下位師弟的資質(zhì),卻不如他的口氣,據(jù)說他是因打虎才被收入宗門……我看他不但會打虎,嘿嘿!還會吹牛吧?”
說話那人年齡比重淵顯得還大幾歲,只是鼻大口闊,樣貌讓人不敢恭維,此人正是五大上位師兄之一的萬有風。
他聽武炎說自己第一天便成功引元,有些不信,竟然開口嘲諷。
這幾日因為修煉問題,武炎也頗有些煩躁,他不是個多大度的性子,聽萬有風嘲諷自己,心中很是不快,就一拱手,裝作很是佩服的樣子。
說道:“哎呀,萬師兄可是好眼力呀,怪不得我整日感覺背后有人窺視與我,感情是萬師兄你??!”
這一下讓萬有風勃然大怒,大手一拍身前石桌,頓時留下一個掌印,人也站起來指著武炎大罵:“小小的一個記名弟子,螻蟻般的存在竟敢如此跟我說話,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武炎豈會怕他威脅,反唇相譏道:“你想怎地,現(xiàn)在要殺我嗎?”
見武炎毫不服軟,那萬有風揚起大手,就要朝武炎頭頂拍去。
五大上位師兄修為皆是高朝,這一巴掌若真是拍下去,武炎定然頭碎腦出。
事發(fā)突然,小亭內(nèi)立時有人站起開口。
“萬師弟不可!”
“你給我住口!”
前一句是重淵,他喊話之時,趕緊伸手攔住萬有風。后一句是瑜瑤,她則是斥責武炎,口氣極為嚴厲。
被重淵阻攔,萬有風不再有所動作,而是說了一句:“瑜瑤師妹,你教出的好徒弟啊?!?br/>
武炎聽他還要挖苦自己,心想中更是不忿厭惡,但見到瑜瑤狠狠的朝自己瞪了一眼,便張了張嘴,沒有再說什么,畢竟這是自己上位師姐。
那重淵看看三人,然后說道:“瑜瑤師妹,我也好奇武師弟哪里出了問題,你可有答案了?”重淵很會做人,圓場打的也是滴水不漏。
“我一時也看不出來,只是感覺他元氣極為充沛,似乎……似乎是由內(nèi)而外發(fā)出,我沒見過這種情況,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問題?!辫が帥]理萬有風,又對重淵說道:“重淵師兄修為遠超與我,可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重淵道:“人受元氣滋養(yǎng),自是吸收元氣,這自內(nèi)而外……這個我也沒見過?!?br/>
他說話是微微一笑,似是有些自嘲,然后又問武炎道:“武師弟,你每天修煉幾次?!?br/>
武炎會想了一下,說道:“最開始是按書上說的,每天一次,但是因為這個問題,我在十天前,便每天兩次,甚至有時候每天三次……”
重淵搖搖頭,說道:“修煉勤勉自然是好,但是欲速則不達……不如這樣,你還是每天一次,有時間多出去走走,至于你的問題嘛,瑜瑤師妹不是可以請教傳功長老嘛!”
瑜瑤點點頭,便對武炎說道:“武師弟,你且按照重淵師兄說的去修煉,我有時間,自會去找?guī)煾冈儐??!?br/>
武炎點點頭,便行禮告退,臨走的時候,還頗為挑釁的看了萬有風一眼,心中暗想:這都沒人理你,我看你能站到什么時候。
待他快走出院門時,忽然聽到身后傳來瑜瑤的聲音:“萬師兄,如果我沒記錯,奇才苑的師弟,是我負責引導修煉吧……”
這聲音美如黃鶯,但明顯透著不滿之意??磥龛が幤庖膊惶冒。?br/>
見那大嘴師兄被吃癟,武炎得意的一笑,仿佛走路的腳步都輕快了,心想:原來瑜瑤師姐也是個護犢子的主,見不得自己下面的師弟吃虧。
剛從院門,便看到陸為搖搖晃晃的迎面走來,和武炎相遇時,還帶著一股濃重的酒氣。這廝今天也沒干好事,和幾個外門弟子跑到虞都花天酒地去了!
閑聊幾句,武炎便要回去,誰知這時萬有風剛好氣呼呼的從弟子苑出來,迎面便看到二人談笑風生的這一幕。
聞到陸為身上的酒氣之后,那萬有風先是惡狠狠的瞪了武炎一眼,然后又對陸為厲聲罵道:“仙門弟子不潛心修煉,整日花天酒地成何體統(tǒng),你自在居室幽禁七日?!闭f完自顧自的走了。
陸為不明白狀況,但是他心思活絡,又有眼力勁,分明看到萬有風先瞪了武炎一眼,便問武炎是否得罪與他。武炎將事情簡單一說,那陸為立馬露出一副哭喪臉。
“我說武師兄啊,這,這……誰都知道萬師兄度量不大,而且愛慕瑜瑤師姐。”陸為指了指武炎,埋怨道:“你你……唉!現(xiàn)在都傳言瑜瑤師姐對你有情,你偏偏這個時候得罪萬師兄,看來我是遭了魚池之殃啊……”
“瑜瑤師姐對我有情?這從何說起?”武炎忽然聽出陸為話里有話,想問個明白。
陸為沒心思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說了句:“萬師兄脾氣不好,他要罰我,我慢一步的話,恐怕處罰更重,我先走了……”說完便一溜煙的跑了,看情形,那腳步比剛才穩(wěn)當多了。
看來自己來的時候被人指指點點,想必跟陸為口中的傳言有關,但是他總不能去抓著那些人去問吧,想想也無趣,便搖搖頭不再想此事,直接回了奇才苑。
聽了瑜瑤和重淵的話,武炎每天都是修煉一次,空余的時間便四處閑逛,后山野味多,他就天天拿著弓箭往后山跑,倒也自在。
陳晃三人,到虞國北方掙大錢去了,劍癡每天披星戴月,現(xiàn)在他是打的野味吃不完,也送不出去,沒辦法,只將多余的去宗門商鋪那里換一兩壇子酒來喝。
就這樣日子又過了十來天,瑜瑤終于來到了奇才苑,可是現(xiàn)在的奇才苑卻空無一人。
陳晃三人出去掙錢未回,劍癡出門練劍未回,而武炎,則是去換酒未回。
正在她要轉(zhuǎn)身回去時,卻剛好和掂著兩壇酒,哼著小曲而回的武炎四目相對。
見此,武炎暗呼倒霉,腹誹道:什么時候碰到她不好,偏偏現(xiàn)在碰到。
嘀咕了一句,武炎便想扭頭便就跑,瑜瑤的脾氣未必比那萬有風好哪去,心里一個不高興說不定自己也會被幽禁起來,他可不想被關進小黑屋。
“武師弟,你回來的正好,我正找你?!辫が幍穆曇艉芎寐牐腿鐣系狞S鶯名叫,可現(xiàn)在的武炎,卻真的不想聽到。
“唉!是禍躲不過?!蔽溲奏止玖艘痪?,便硬著頭皮迎向瑜瑤:“瑜瑤師姐,您找我啊,不知道有什么事,是不是大長老那邊有什么交代?”
他一邊說話,還一邊不好意思的把兩壇酒藏在了身后。
這一切自然瞞不過瑜瑤的雙眼,臉上雖看不出喜怒,她還是說道:“你修煉還未有成,以后還是不飲酒為妙?!?br/>
“是,以后我一定少喝一點。”武炎隨便敷衍了一句。
瞪了武炎一言,瑜瑤斥道:“不是少喝,而是在元根激活之前,盡量別喝?!蔽溲椎拇蚬?,讓瑜瑤難得露出生氣的表情。
“好,不喝,我這是給陳晃師兄他們買的……師姐,你找我何事,是不是你對大長老說了我的事情?!毖劬σ晦D(zhuǎn),武炎趕緊一邊扯謊,一邊轉(zhuǎn)移話題。
這一下效果不同凡響,瑜瑤果然不再糾結此事。
她道:“恩,師傅一回來,我便去找他老人家去了,但是他老人家,一時半會也沒什么好辦法,不過師父說他會想辦法的?!?br/>
瑜瑤簡單的說完,伸手將一個小巧玉瓶遞給武炎道:“這是小破障丹,對于沒有激活元根之人,可在一個月之內(nèi)擴充經(jīng)脈。這段時間,你還可以配合服用元氣丹,在師父想到辦法之前,你就先用此藥輔助修煉吧……對了,這靈丹藥效猛烈,服下之后,最初的兩個時辰,可能有些難受,你知道就行了?!?br/>
她說的詳細,藥也是好藥,但武炎卻沒有伸手去接。他雖然知道有丹藥輔助,修煉往往事半功倍,但也知道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這次收下東西,以后便只能老老實實受瑜瑤管束了。
想到這里,便推辭道:“讓師姐費心已經(jīng)很不好意思了,我怎么還能要您的東西哪!”
瑜瑤聽了有些詫異,她這丹藥多少人求都求不來,武炎竟然不要,或許她有些生氣,便略帶命令的口吻道:“既然我給你,你便收下,哪來這么多話?!?br/>
這一下武炎再也不好拒絕,便說聲謝謝,將玉瓶接了過來。瑜瑤又叮囑幾句,修行需要勤勉不墜,不能遇挫而退等等,便帶著一陣香風走了。
“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心地很好,卻偏偏冷若冰霜。”武炎看看手中的玉瓶,不由得對瑜瑤的印象大為改觀。
就在瑜瑤剛走不久,整日晚歸的劍癡,今天竟早早的回來了,還帶回來幾只野兔。
“劍癡師兄,今日回來的這么早啊!”武炎打招呼。
“哦,今天有些疲倦,便早回來一點,武師弟今天沒出去嗎?”劍癡話很少,只是禮貌的回了武炎一句。
“今天去了后山打了幾只野味,換來兩壇酒,師兄今天既然回來這么早,不如一塊喝點吧!”
一個有酒,一個有肉,正是晚飯時分,兩人自然就坐到一個桌子上面去了。
劍癡此人不怎么愛說話,但是也不矯情,往那一坐,便老實不客氣的拿起一壇酒喝了起來,杯碗不用,倒是武炎卻沒那酒量,自己找了個杯子慢慢喝。
“來,劍癡師兄,再干一杯?!?br/>
“來……”
“啪”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口邊吃邊聊,直到月掛樹梢,兩壇酒,也就下去一壇半了,其中八成被劍癡喝掉了,武炎只聽說劍癡劍法高超,卻不知道他酒量也這么好。
酒喝的嗨,這話匣子也就打開,那劍癡難得話多了一點。
“我說……武師弟,你這身上什么味道,我怎么聞著有一股靈藥的味道?”
“有嗎?!蔽溲壮砩闲崃诵幔松砩媳粸R的酒味,卻什么也沒問出來,便說道:“我說劍癡師兄,我以前常年在山上打獵,鼻子也算靈,怎么就沒聞到什么靈藥味道?!?br/>
“誒~你修為不高,自然五感沒我這般靈敏,我告訴你,我一回來,便聞到這味道,拿出來讓看看,是什么東西?!?br/>
武炎往懷里一摸,掏出一個玉瓶,問道:“你說的不會是這個吧?”
說完便把小瓶塞子一拿而開,頓時一股濃烈藥香從瓶口溢出,很快便將劍癡的房間充滿,連烈酒的氣味都給壓了下去。
武炎一聞之下,頓感神清氣爽,連酒意都少了五分。至于劍癡,眼睛早已直勾勾的盯著小瓶了,就差沒把頭伸進去,當然,想伸進去,他也做不到。
“小破障丹!”劍癡神色凝重的說出了五個字。
“對,就是小破障丹?”武炎不痛不癢的說了一句,然后把玉瓶一傾,倒出一個血紅色的藥丸來,這一下味道更濃,又讓兩人的酒意下去不少。
“這……的確是小破障丹,武師弟,你從那里得來的這東西?”劍癡似乎也酒醒了大半,說話舌頭也不打結了。
“瑜瑤師姐給的?”武炎說的平平淡淡,就像這事很正常一樣。
不過那劍癡似乎沒聽進去,只是一個勁的看著丹藥,口中吶吶道:“武師弟啊,這丹藥你能否賣給我,價錢隨你開……”
“師兄說笑了!”
武炎輕輕說了一句,可是卻引得劍癡忽然緊張起來,不過接著他下一句,又讓劍癡面色大喜。
“你喜歡送你便是,反正……我還有很多功勛令,再去靈丹閣換一顆便罷?!蔽溲咨焓职阉幫柽f給劍癡。
劍癡還沒等武炎把話說完,一伸手就把丹藥接了過去,那動作就像生怕武炎反悔似的。
“那師兄就不客氣了。”
武炎知道他不是個愛財之人,有些奇怪他的表現(xiàn),心下好奇,便眼睛咕嚕一轉(zhuǎn),問道:“師兄啊,這小破障丹很好嗎?”
“嗯嗯,這種靈丹千金不求啊,普通人吃一顆,可在一月之內(nèi)經(jīng)脈擴展,讓接引元氣變得很容易,若是有修為的人,在沖擊瓶頸的時候服用,更是可以在兩個時辰內(nèi),大大提高成功幾率?!眲ΠV盯著丹藥仔細打量著,繼續(xù)說道:“所以這藥自然是好,好的很哪!”
說完把丹藥往嘴里一丟,咯蹦嚼一下,便咽到了肚里,看的武炎直愣在當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