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讓方重不聽他指揮的,只有遠(yuǎn)在兩廣的那位齊家大梟。而顯然綁架廖曼妮的事情,他父親點頭了。
“我爸竟然不幫我,幫一個外人?”
齊王易不敢相信。
哪怕他們父子再怎么鬧矛盾,但也不至于去幫一個泰國女人,對付自己兒子吧。
便是姜凡坐在那,都有些詫異。這一家子鬧得,也厲害了吧。
“少主,老爺希望你立刻娶了艾琳沙小姐,東方集團(tuán)和齊家,現(xiàn)在都需要尤格達(dá)塔家的支持。”如同石佛的方重,此時緩緩開口道。
“你們到底什么意思?”齊王易眉頭緊皺,凝重道。
他從方重的話中,聽出一絲不對了。難道家族之中真出了什么事情,導(dǎo)致齊家現(xiàn)在必須依靠尤格達(dá)塔家?可是單單憑富海集團(tuán),怎么可能把齊家逼成這樣,東方可是和富海斗了十幾年了。
對此,方重只是肅然的說出一句:
“楊心武動手了。”
這句話一出,在場眾人神色都各有不同。姜凡眼睛瞇了瞇,他似乎在想楊心武這個名字似乎在哪里見過。
“楊心武?”齊王易依舊緊皺眉頭,不解道:
“你說的那位港粵地區(qū)的那位大佬?我們跑東南亞海運,他搞國際遠(yuǎn)洋,咱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他至于大老遠(yuǎn)從那富豪之地跑到我們北海灣嗎?而且他便是動手又怎樣?我們東方還怕他不成?強(qiáng)龍尚且不壓地頭蛇,何況他還不是強(qiáng)龍呢?!?br/>
“少主,你太小瞧楊心武了。他不僅僅是粵港的遠(yuǎn)洋大梟,粵地尚武,宗師門派眾多,而他就是一位化境武師!”方重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道。
“化境?武師?”齊王易一愣。
這兩個名字對他來說太陌生了,他雖然從小就被家族當(dāng)成繼承人來培養(yǎng)。齊東方更給他請了許多老師,甚至包括國際心理學(xué)的大師來教他微表情。但涉及異人界的就寥寥無幾,畢竟那時候,齊東方并沒有想到,未來齊家要面對楊心武這樣的存在。
姜凡聽罷恍然,化境武者對于普通的富豪集團(tuán)來說,確實是很難逾越的高峰了。不過在姜凡面前就不算什么問題。他微微摸了摸下巴想著要不要為自己的這個舍友,幫幫忙。
“難道這個楊心武比蒙哥你更強(qiáng)?但那又如何?我們齊家常備保鏢幾十個,更不用說跟著我爸的數(shù)百個老部下。各種武器齊具,還怕他區(qū)區(qū)楊心武?他總不能帶著大部隊殺入我們東方集團(tuán)吧,上面也不會允許他這樣做的?!饼R王易不解道。
“呵呵,愚蠢!”
方重還沒開口解釋,坐在艾琳沙背后的西提摘,用泰語咕噥了一句。
“你有本事直接說,別在背后亂講,我能聽懂泰語。”齊王易頓時一怒,憤然道。
“我說你太蠢了!”西提摘冷笑開口,用著生澀的漢語道:“你根本不知道一位化境武師有多強(qiáng)大!”
“不錯,少主,楊心武根本不是我們齊家能夠抗衡的?;呈钦驹谌A國頂點的人物,他們每一個都縱橫無敵。除非有同樣的化境宗師出手,否則根本沒人能敵過他們?!狈街匾贿呎f著,眼中露出一絲驚駭。仿佛他曾經(jīng)見過華家大師出手般。
“那關(guān)我和艾琳沙結(jié)婚什么事?難道我們齊家扛不住,加上他們尤格達(dá)塔家就行?”齊王易最后支撐著,帶著一絲不忿道。
“當(dāng)然可以?!?br/>
艾琳沙傲然的抬起下巴,露出古銅色的脖頸:“我們尤格達(dá)塔家供奉著尊貴的龍婆多大師。他乃是我泰國四大國師級人物之一,若他老人家出手,什么楊心武,只會變成一只死老虎?!?br/>
“而我身后這位西提摘先生,就是龍婆多大師的得意門徒。有他在,你便是派十個人一百個人來,都傷不到我一絲分毫?!?br/>
艾琳沙一說完,背后的西提摘就抬頭挺胸,看著齊王易的眼中,流露出一絲輕蔑之色。
“沒錯?,F(xiàn)在也只有西提摘大師出手,才能救我齊家。”方重點頭附和道。
齊王易聞言,頓時心下絕望了。
他最大的依靠就是齊家,若連齊家都站在艾琳沙那邊的話,憑他和廖曼妮一對普通學(xué)生,怎么可能是兩大家族的對手?
齊王易身體搖搖欲墜,卻強(qiáng)撐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悲憤,看向艾琳沙道:
“我不明白,你這么漂亮,又年輕貌美,為什么非要盯著我呢?”
“你別用什么家族婚姻約束來辯解。你既然年紀(jì)輕輕就坐上家主之位,這種傳統(tǒng)約束,怎么可能束縛到你?!?br/>
“你很聰明。”艾琳沙微微一笑,露出妖媚蕩漾的笑容?!斑@背后自然是有原因的。東方先生與我約定,你若娶了我,日后整個齊家的大權(quán),將由我來掌控?!?br/>
“什么?
齊王易勃然變色。
他固然對齊家大權(quán)興致缺缺,但絕對不允許東方集團(tuán)落入一個泰國女人的手中。到時候他豈不是任艾琳沙揉捏?
艾琳沙根本不是喜歡他,只是把他當(dāng)做一件工具一樣。無論他是阿貓阿狗,都會嫁給他。這對齊王易的自信心刺激太大了。
“好了,齊,現(xiàn)在輪到你作出決定了,要么娶我,要么她死?!卑丈趁嫔恼f著。
“鐺鐺?!?br/>
西提摘緩緩站起身,一雙銅鈴的眼睛,殺氣四溢。
“嗚嗚?!?br/>
在一旁聽著的廖曼妮,聞言頓時嗚嗚的叫起來,滿面淚流的望向齊王易。
齊王易站在那,雙手緊緊攥拳,指甲深深的刺破了皮膚,他卻一點都沒有察覺。
第一次,齊王易感覺到自己的弱小與無力。當(dāng)沒有家族支撐的時候,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此時的他,是如此深深的絕望。
“我我?!?br/>
一邊是黑暗的未來,一邊是戀人的性命。齊王易嘴唇顫抖著,始終無法說出來。
“當(dāng)然是你滾蛋,廖曼妮活。”坐在旁邊的姜凡,忽然開口道。。
“什么?”艾琳沙眉頭一皺,目光冷冽的看向姜凡。
齊王易說話無所謂,但姜凡只是齊王易的區(qū)區(qū)侍從,怎么敢在這等場合插嘴?在最重尊卑的泰國人眼中,姜凡就是目無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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