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央突然緊張起來,看了一眼四周,這種天氣,除了他們,也不會有別人了。
姜泰平和柳珊珊正在那里說話,看著后山,似乎沒有什么防備。
無疑是一個好機會。
白未央輕輕挪動一步,便立即停了下來,看了他們一眼后,然后又挪動一步,慢慢到了姜泰平的身側(cè)后方。
雙手微微抬起,心都提了到了嗓子眼。
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下定決心,用力一推。
正好此時。
轟?。?br/>
電光一閃,傳來一聲驚雷。
姜泰平一個轉(zhuǎn)身,抓住了她的手,然后一甩,將她放了下去,懸在邊緣,只要一松手,她就掉下去摔個粉碎碎骨了。
“下次不要這么猶豫不決。”姜泰平輕蔑一笑,她猶豫的時間,都能發(fā)現(xiàn)幾次了。
不管多少機會,都會錯過。
哼!
白未央一聲冷哼,轉(zhuǎn)過頭去。
“還是一樣,你告訴我一件事,我拉你上來。”姜泰平說道,游戲還在繼續(xù)。
“我不上去?!卑孜囱肷踔吝€往下拽了幾下,像是想把姜泰平一起拉下去。
“這是你自己決定的?!苯┢揭恍Γ阉松蟻?。
然后。
綁在了觀景臺上的一座塔上,“好好感受一下天地的威力吧。”
現(xiàn)在可是打著雷,萬一一道雷劈到這里,白未央恐怕第一時間,就會成為焦炭。
這么做還有一個目的,姜泰平現(xiàn)在需要好好觀雷,沒空和她玩這種無聊的游戲。
轟?。?br/>
雷聲越來越響,一大片烏云,慢慢從西北方向移動過來,不久就到了他們面前。
雷聲也越來越密集,閃電接連落下,甚至有時候就是一大片,像一張漁網(wǎng)一樣。
這樣持續(xù)了十多分鐘。
咔嚓!
一道閃電落下,地面都抖動了一下,這道雷肯定是劈到什么東西了。
“公子,你看?!绷荷褐钢笊揭粋€方向。
剛剛那道雷,正好披在了一顆樹上,目測需要三人合圍的大樹,直接被劈成了數(shù)截。
最保留樹樁上不到兩米,天之威,竟如此恐怖。
白未央也看到這一幕,嚇的她眼睛都不敢睜開,如果非要死,她不想接受這種死法。
但是更不可能向姜泰平妥協(xié)。
雷聲過后,狂風(fēng)大作,開始下雨。
“我們走吧?!苯┢綆е荷簛淼较旅嬉粚訕牵诖皯暨吷?,喝茶觀景。
獨留白未央在頂端,迎著雷暴雨。
過了沒多久。
雷聲漸小,雨卻是越下越大,砸在身上生疼,還有這么大的風(fēng),白未央現(xiàn)在是又凍又餓。
而且就算她現(xiàn)在后悔,叫的再大聲,姜泰平也聽不見了。
“他們那是在干嘛?”姜泰平突然注意道,有不少人,頂著暴雨正往山上去。
拿著斧頭,好像是去撿剛剛被雷劈中的木頭,還有人已經(jīng)對樹樁動手了。
“他們應(yīng)該是收集雷擊木,就是被雷擊中過的活樹,傳說為修煉之寶,但是在典籍中記載,并不含任何靈力,不過傳言,雷擊木是辟邪的圣物?!绷荷航忉尩?。
姜泰平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待雨稍微小了點,便把白未央放了下來。
給她泡了一杯感冒藥。
白未央凍的渾身發(fā)抖,嘴唇都烏了,抱著熱開水,半天緩不過來,姜泰平便隨手把自己的外套給了她。
刷!
白未央直接打在了地上,滿眼的怨恨,更應(yīng)該說是生氣了。
“你別不識好歹。”柳珊珊一拍桌子,就準(zhǔn)備要教訓(xùn)她。
姜泰平揚手阻止,撿起外套,再一次披在她身上,“我給你的東西,你沒有權(quán)利拒絕。”
白未央眼神復(fù)雜,最后也沒推開,連喝了幾杯熱開水,才緩過來一點。
過了不久。
那些收集雷擊木的人,也來到了這家茶樓,脫下雨衣,將幾個蛇皮袋放在了腳邊,要了幾碗熱茶。
“這次成色不錯,不知道能不能賣一個好價錢。”
“幾天的等待,總算沒有白費?!?br/>
“真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么時候,才有這種機會?!?br/>
姜泰平突然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躁動起來,就像是餓了的嬰兒,在哭天喊地,只是不會說話而已。
難道典籍中記載的是錯的?
姜泰平起身,來到他們那邊,問道:“幾位老哥,你們袋子里裝的可是雷擊木?”
“說是雷擊木也是雷擊木,說不是也不是。”一男子回道。
姜泰平完全沒聽懂,“什么意思?”
“對于我們來說,這就是雷擊木,可是對于外人來說,還不算是,還得請法師加工,做成牌子,才是真正的雷擊木?!蹦凶咏忉尩?。
所謂的法師加工,其實也不過是雕刻成型而已,賣相好,自然才賣的動。
“我能看看嗎?”姜泰平問道。
男子隨手從麻布袋里,拿出一小塊木頭,“你要好奇,這塊就送你了。”
姜泰平拿在手里看一看,又被電過的痕跡,但是確實不存在靈氣,不過有其他東西。
雷種!
姜泰平心頭一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原來引雷入體是這么一個意思。
普通人是絕對承受不起雷擊的,想要引雷,就需要介質(zhì),比如說這些被雷劈過的木頭。
姜泰平嘗試吸入體內(nèi),讓人失望的是,這一點雷種,就像是一滴水掉進了汪洋,根本不起什么作用。
“老哥,你們平時收集這些,能賣多少錢?”姜泰平又問道。
男子估算了一下,“這些,起碼得小八百吧?!?br/>
姜泰平回頭看了柳珊珊一眼,后者立即會意,從包包里拿出一千塊錢,放在了他們桌子上。
“小兄弟,你這是什么意思?”男子問道。
姜泰平一笑,“就當(dāng)我買了,不知夠否?如若有多,就當(dāng)我請幾位老哥喝茶了。”
“夠了夠了?!彼麄凂R上把錢收了起來,說八百不過吹牛逼,這些破木頭,能賣五百就算不錯了。
切!
“買一堆破木頭,還是濕的,燒火都點不著。”白未央不屑的說道。
姜泰平想了想,又問道:“老哥知道,還有那里可以買到雷擊木嗎?”
這一點肯定是不夠的,再來十倍百倍都不夠。
引雷入體的方法雖然找到了,但是這需求量,也不是短時間內(nèi)可以完成的。
“送仙橋多的是,你要是需求大的話,可以去那里,一家叫張鑒寶的店鋪,他們貨源多,我們也是往他那里送?!蹦凶踊氐?。
“多謝幾位老哥?!苯┢焦笆?,又對服務(wù)員說道:“他們消費,記我賬上?!?br/>
待雨快停了,姜泰平背起幾麻布袋木頭便離開了茶樓,在車里就把里面的雷種吸收掉了。
也不過是杯水車薪,一點感覺都沒有。
又來到送仙橋,又叫古玩一條街,或者撿漏區(qū),很多人來這里掏東西,要是能發(fā)現(xiàn)什么寶物,就賺大發(fā)了。
不過基本都是送錢進去,還樂此不疲,就算什么都不買,在這里轉(zhuǎn)轉(zhuǎn)也舒坦。
雨剛一停,很多人的地攤就擺出來了,人流也多了起來。
姜泰平發(fā)現(xiàn)不少賣成品雷擊木的,一問價格,巴掌四分之一大一塊,竟然要一百九十八。
這個需求量,就算是姜家少主,那也用不起。
徑直來到張鑒寶,送仙橋最大的一家古玩店,又是張家的產(chǎn)業(yè)。
這個張家在商海市,還是挺牛逼的。
“有半成品雷擊木嗎?”姜泰平進去就直接問道。
服務(wù)員馬上出來招待,“有,您要多少?”
“你們有多少,我要多少?!苯┢交氐馈?br/>
服務(wù)員一愣,提醒道:“全國,甚至海外的半成品雷擊木,都是運往我們這里,那可是按噸算的?!?br/>
“我全要了。”姜泰平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