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侍衛(wèi)聽了韓江雪此言,都膽戰(zhàn)心驚,紛紛忍著痛,爬起來跪下給她磕頭。
“求將軍夫人手下留情啊,饒了小的們吧”
“小的們再也不敢了”
韓江雪聽了之后,豪爽大笑,她挑釁地望著四皇子,“很多時候,奴才就代表了主子,他們給我磕頭求饒,不也就代表了四皇子嗎?”
“你”
“正應(yīng)了四皇子那句話啊,跪下磕頭,我就放你走哈哈”韓江雪的笑聲肆意張揚(yáng),她有資格有能力這么驕傲。
韓江雪心情甚好,抬了抬手,“我不食言,你們走吧”
“謝謝將軍夫人開恩”侍衛(wèi)們忙不迭地撤退。
四皇子被這些狗奴才氣得臉色發(fā)白,他指著這些人,手都在抖著。
“無能!你們還不如去死!”
“夫人求您行行好,放了我吧”
韓江雪身后,突然響起這么一個可憐巴巴的聲音。
她回頭一看,這個脖子被綁在樹上的侍衛(wèi),還在這兒沒法兒動彈呢!
韓江雪一笑,走過來幫他解開,“只可惜啊,你跟錯了主子”
那個侍衛(wèi)面色一喜,下一刻臉部表情僵硬住,整個身子從韓江雪眼前轟然倒下。
韓江雪微微一怔,看見了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夙厲爵。
是夙厲爵下的手,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悄無聲息地殺掉眼前這個人。
韓江雪微微斂眸,望著這個往日溫柔如水的男人,他的武功這么高深莫測?
她忽然發(fā)現(xiàn),她對夙厲爵,一點也不了解。
地上倒著的那個死了的侍衛(wèi),著實震驚了眾人。
這可是當(dāng)眾殺人啊,也就是夙厲爵才能干出來的事兒!
四皇子有點結(jié)巴,“你夙”
“我的女人,誰敢動?”
夙厲爵的目光寒徹骨,從韓江雪身上轉(zhuǎn)移到四皇子,“就算是你?!?br/>
四皇子啞然失聲,面對如此強(qiáng)大的夙厲爵,他還是一個沒有任何底氣的孩子一樣。
賓客們真的是嚇到了,一直都聽說,夙厲爵這個人,在戰(zhàn)場上屢建奇功,殺人不眨眼。
光是耳朵聽說過,沒有眼睛看見過。
今天是看見了,真的有些后背發(fā)涼啊!
看樣子,這個將軍夫人應(yīng)該是實至名歸,能讓夙厲爵當(dāng)眾殺人,看樣子這兩人的感情不一般!
韓江雪微微失神,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管怎么樣,也不至于殺死他”
她的聲音,只有他們二人才能聽得到。
她之所以接受那些嚴(yán)酷的訓(xùn)練,是為了除暴安良,保護(hù)世界的和平和安穩(wěn)。
可從沒有一個教官教過她,可以見誰不順眼就殺掉!
這不是她們的行事準(zhǔn)則。
今天,夙厲爵卻違背了她素來信仰的教條。
夙厲爵在看向韓江雪時,所有的戾氣都盡數(sh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和心疼。
“如果你沒有這么強(qiáng)大,倒在地上的是你,他們會對你怎么樣?”
韓江雪的眼皮一跳,是啊,他們不會像她一樣手軟心軟,放過自己。
他們只會聽命于四皇子,殺掉自己
“可是”韓江雪的內(nèi)心還是有一絲掙扎。
畢竟,她生活的那個時代和這里太不一樣了。
別說殺人犯法,就算不犯法,她有能力殺人,可她也不會殺掉任何一個沒有觸犯法律的人?。?br/>
夙厲爵雙手搭在韓江雪的肩膀上,認(rèn)真地望著她的眼睛。
“阿雪,你要時刻記著,你此刻是在一個什么樣的地方,這里弱肉強(qiáng)食,豺狼虎豹都在盯著你這個看起來與眾不同的人,如果你用別的準(zhǔn)則來對待這里的人,那么你會讓自己陷入困境”
那一雙微微有所掙扎和迷茫的眼睛,和夙厲爵四目相視。
韓江雪恍然覺得,夙厲爵真的好了解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就好像是他知道自己所有的過往,懂得自己的為難之處,但也會寬慰自己。
“我我明白了?!?br/>
韓江雪微微垂了眸子,不辨喜怒。
夙厲爵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攬過她的身子,“好了,有我在,別怕。”
與其說夙厲爵今天殺人,是給四皇子難堪,不如說是他給韓江雪上了一課。
夙厲爵也是個穿越而來的人,他一穿來就去了戰(zhàn)場,那里可是個真刀真槍實戰(zhàn)操練的地方,沒有這么多感情的羈絆。
而韓江雪就不一樣了,從前她執(zhí)行任務(wù)冷酷無情,但她還沒有學(xué)會濫殺那些看似無辜的人。
這是韓江雪的致命弱點,夙厲爵早就看在眼里。
如果不是信奉現(xiàn)代那一套道理,韓江雪怎么可能多次放過韓鳳羽、安熙郡主他們?
若夙厲爵身處韓江雪的位置,那么他一定會殺掉這些人,永絕后患。
可韓江雪,做不到夙厲爵這么心狠。
夙厲爵為韓江雪的善良而嘆惜,也因此而更加憐惜她。
韓江雪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過身來,笑著對四皇子喊話。
“殿下,以后我的三妹還要做你的母妃,算起來我的輩分還高過你一頭,以后你可不能對長輩這么放肆了!”
四皇子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其余眾人,礙著四皇子的身份,都憋著笑。
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有個人憋不住笑了出來人群就像是點燃了一樣,紛紛大笑出聲。
四皇子氣呼呼的,這次可丟人丟大了!
最終,還是方悠然這個東道主打圓場,請四皇子進(jìn)去,給他敬了好幾杯酒,讓他消氣。
安撫人,尤其是四皇子這般莽撞人,方悠然不在話下。
由于在氣頭上,四皇子猛灌酒,直到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人事不省。
夜深了,方悠然便叫下人,將四皇子抬到預(yù)先準(zhǔn)備好的客房中休息了。
方悠然冷冷看著四皇子被抬下去,心中冷然,真是個不中用的男人,本還指著他能好好挫一挫韓江雪的氣焰,沒想到把自己弄得這么窩囊!
這種廢物,也只適合做一個受人保護(hù)的皇子。
離了皇宮這個保護(hù)傘,他什么都做不了!
不知為什么,方悠然今晚特別討厭看見安熙郡主,可安熙郡主就是陰魂不散地出現(xiàn)在她身邊。
“你瞧,時機(jī)來了?!?br/>
安熙郡主壓低了聲音,可壓不住語氣中的興奮。
方悠然狀似好奇,“郡主說的,是什么時機(jī)?”
“讓韓江雪栽個大跟頭的好時機(jī)啊!”安熙郡主拉著方悠然坐了下來,跟她好好講一講自己的計劃。
“四皇子今天喝醉了,不就是因為韓江雪給了他氣受嗎?如果今天晚上,他和韓江雪睡在了一起,今晚在方府留宿的人這么多,韓江雪的名聲不就盡毀了?”
“那么夙厲爵,一定會當(dāng)眾休掉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沒準(zhǔn)兒,皇上也會為了他兒子的名聲,把所有的罪名都壓在韓江雪身上呢啊,想想這就是個好時機(jī)!”
安熙郡主這一番滔滔不絕,激情地講述著她精妙的計劃。
方悠然就笑著,安靜地聽她說。
說的口干舌燥,安熙郡主這才兩眼放光地問方悠然,“你覺得這計劃怎么樣?”
方悠然嫣然一笑,點頭,“郡主高見,計劃萬無一失?!?br/>
“真的嗎?”得到了方悠然的首肯,安熙郡主更加得意,“那我們今晚,聯(lián)手實施怎么樣?一想到能讓韓江雪萬劫不復(fù),我就開心!”
方悠然頓了一下,隨即笑得溫柔,“聽?wèi){郡主安排?!?br/>
安熙郡主今夜啊,真的是睡不著覺了。
待安熙郡主一走,方悠然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不見,就好像是被人撕下了面具一般,換了另一幅面孔。
“憑她,也能扳倒韓江雪?”方悠然坐在自己房間,望著銅鏡里的自己,面色冷然,容貌姣好。
她拍了一把銅鏡,“這個計劃拙劣,漏洞百出,且不說韓江雪自己武功高強(qiáng),沒有誰能搞的定她,就算她不省人事,也還有將軍在她身邊安熙真的是個蠢貨”
如果真的跟安熙郡主聯(lián)手,那方悠然才是個大蠢貨!
方悠然的心思啊,彎彎繞了好幾圈,這才露出一個笑容。
她看著銅鏡,鏡子里的那個女子,那么美麗,嬌柔,可以博得天下男子的喜歡
“怎么可以急在這一時呢?”
令人想不到的是,方悠然竟然去找了韓江雪。
今夜,來做客的人都在方府睡下了,韓江雪就跟著夙厲爵去了他常住的那一間。
哐哐哐
“夫人,你睡下了嗎?”
門外響起方悠然的聲音,韓江雪剛把一根簪子拔下來,這就插回去弄好,回話道,“有事嗎?”
“夫人,打擾你們了,我想跟你說一些要事,你方便出來嗎”
韓江雪和夙厲爵對視一眼,她道,“你說,這深更半夜的,她不應(yīng)該是找你的嗎?”
夙厲爵笑了一聲,“不想見,趕走就行?!?br/>
韓江雪起身開門,嘴里咕噥著,“當(dāng)然要見,那可是你的老相好”
見她出去了,夙厲爵無奈地笑了。
這個死丫頭還嘴硬,什么時候才能承認(rèn),她心里其實是有他的呢?
月高懸,回廊下,兩個女子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夫人,我是想告訴你,今夜,安熙郡主存了心地要害你,想讓你和四皇子名聲盡毀”
方悠然的聲音里,滿是擔(dān)憂。()《絕世女神醫(yī):嫡女不嫁》僅代表作者白鯉陌的觀點,如發(fā)現(xiàn)其內(nèi)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nèi)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于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臺。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