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衛(wèi)家,在這個月內,都要死干凈?!
這是什么?
這是要滅門啊!
錢金星瞠目結舌的望著陳縱橫。
在軍區(qū)首長,跟自己這個警局局長面前,竟然說出這種話?
是覺得自己活太長了,一心想要求死嗎!
沒看到首長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嗎!
“縱橫,休要胡言!”楊進義焦急的呵斥道。
作為一個退伍軍人,他也在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鐘報國肩牌上的軍銜。
在大校面前說要滅衛(wèi)家滿門,這不是找死嗎!
“楊叔,衛(wèi)家平日里橫行霸道,四處打壓敵對勢力,可謂是惡貫滿盈,論其罪過,當誅九族!”
陳縱橫神色如常,眸光冷徹,話語正氣凜然。
“首長,您也看到了,這個陳縱橫,窮兇極惡,無法無天,冥頑不靈,留著就是個禍害!我現(xiàn)在就把他帶回去,擇日進行槍決!”
錢金星憤慨說道,再次用槍指上陳縱橫,一步步的靠了上去。
雖然陳縱橫會氣武,但再厲害能有槍厲害嗎?
錢金星已經想好了,如果陳縱橫敢拘捕,自己就當場槍斃了他!
“住手?!?br/>
忽然,一只手伸出,將錢金星手里的槍壓下。
鐘報國指了指身后的紅旗車,向陳縱橫說道,“怎么樣,有沒有興趣聊一下?”
“這是在邀請我嗎?”陳縱橫瞇起雙眼。
“當然。”鐘報國聳聳肩。
陳縱橫點點頭,邁步向紅旗上走去。
“縱橫哥哥……”
楊瀟怡輕喚一聲,神情緊張。
這些軍人看起來冷酷無情,她真擔心陳縱橫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放心,他們不會怎么樣我的。”
陳縱橫轉身,沖著小丫頭咧嘴一笑,這才鉆進車內。
身披大氅的青年緊隨其后,第二個鉆了進去。
鐘報國剛要上車,忽然想到了什么,指了下錢金星。
“你也一起上來吧。”
“我?”
錢金星指著自己,受寵若驚。
這可是來自大校的邀請!
如果自己能夠攀上這個關系,日后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甚至再也不用仰人鼻息,受李王衛(wèi)三家的氣,任由他們擺布了!
“沒錯,以后可能有很多地方,需要你來做配合,所以你也一起進來吧。”
鐘報國點點頭,不耐煩的說道。
要不是今日情況特殊,他這個東部軍區(qū)參謀部長,才不會跟一個本土警局的局長,浪費這么多口舌呢。
“屬下遵命!”
錢金星激動的敬了個軍禮,跟在鐘報國身后,進到了紅旗車內。
而外邊的士兵,則是端著槍,將紅旗車團團圍住,目光機敏的掃視四周。
站在一旁的陸展鵬,看到這個架勢,絲毫不懷疑,如果有人不長眼,想要硬闖進去,絕對會被當場擊斃。
“莫非軍區(qū)首長此番前來,就是為了跟總裁合作的!”
陸展鵬猛然想起,昨天傍晚的時候,總裁說要跟軍部談生意。
難道總裁,真的不聲不響,就把軍部給搞定了?
這也太驚世駭俗了吧!
陸展鵬可從未聽說,軍部有跟私人合作過。
難道總裁,成為了那個創(chuàng)造歷史的人?
……
車內,只有四人。
陳縱橫、鐘報國、錢金星以及那個大氅青年。
四人中,只有錢金星搞不清楚狀況。
他被夾在中間,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弱小,可憐,無助。
最終,還是鐘報國打破了沉默。
“陳先生,先認識一下,我是東部軍區(qū)鐘報國,駐長河參謀部長?!?br/>
聽到鐘報國如此客氣的,稱呼陳縱橫為陳先生,陳縱橫倒是沒什么,錢金星是徹底驚住了。
鐘報國是誰?
軍區(qū)首長,四星大校!
一般人見了他,哪個不是畢恭畢敬,頂禮膜拜。
但,他對陳縱橫,竟然表現(xiàn)的如此客氣。
就好像兩人,是平起平坐一般!
‘這個陳縱橫,究竟是什么來頭?’
錢金星驚異不已的看向陳縱橫,揣測著他的身份,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什么靠譜的東西。
“你好?!?br/>
陳縱橫不咸不淡的伸手,跟鐘報國握在一起。
松開手后,鐘報國介紹身邊的大氅青年。
“這一位,是我東部軍區(qū),第十兵團長,鄭軒鄭大校。”
又來一個大校?
錢金星險些背過氣去。
老天爺,今天是怎么了?
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大校級別的人物,今天一來就是兩個!
“你好?!?br/>
陳縱橫微笑著,向鄭軒伸出手。
“你好?!?br/>
鄭軒淡淡應道,伸手與陳縱橫握在一起。
嗯?
陳縱橫猛地挑了下眉頭。
他感受到一股冷冽的氣息,自鄭軒手中傳來。
‘想要試探我嗎?’
陳縱橫咧嘴一笑,已臻化境的《藏氣訣》,運轉到極致。
《藏氣訣》雖然是修仙的入門功法,但如果修煉到極致的圓滿境界,也是極其強大的。
只是普通人,根本沒有耐心和天賦,將其修煉到最后。
畢竟,跟真正的修仙功法比起來,《藏氣訣》還是太弱了。
當然,這里的普通人,指的是普通的修仙之人。
而鄭軒是修仙之人嗎?
顯然不是!
在陳縱橫催動藏于體內氣勁的瞬間,鄭軒立刻就敗下陣來,當即面色一白,吐出一口鮮血。
“鄭大校!”
鐘報國目光一凝,抬頭望向陳縱橫。
“你做了什么!”
“鐘參謀,不怪陳先生,是我自不量力?!?br/>
鄭軒擺擺手,雙手抱拳,向陳縱橫低頭認錯。
“陳先生,還請您能夠原諒,我方才的無禮舉動?!?br/>
陳縱橫淡然一笑,擺了擺手,表示并不在意。
他也沒想到,《藏氣訣》竟然如此強大,看來系統(tǒng)商城里那些功法,自己要多兌換一些防身才行。
如果剛剛不能給鄭軒一個下馬威,一會兒談判的時候,自己肯定會處在一個不利的位置。
兩人從握手,到鄭軒吐血認錯,僅僅過了三秒鐘,直看得錢金星膽戰(zhàn)心驚,震撼不已。
堂堂大校,統(tǒng)帥萬人的兵團長,竟然給庶民認錯?
這如果傳出去,誰能相信,誰敢相信?。?br/>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此刻,鐘報國的內心,同樣是驚異不已。
雖然他與鄭軒,同樣是大校軍銜。
但,他是穩(wěn)坐中軍的參謀,鄭軒是陷陣殺敵的虎將。
鄭軒能夠如此年輕,領受大校軍銜,正是憑借著赫赫戰(zhàn)功,一步步提拔上來的。
更重要的是,鄭軒的實力,是四星武者,放在戰(zhàn)場上,那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存在!
可就是這樣強悍的鄭軒,在試探陳縱橫的時候,竟然在瞬間就敗下陣來,仿佛不堪一擊!
“既然軍部派出兩位大校,前來與我談生意,那也就是說我拿出的籌碼,軍部首長們十分滿意了?”
陳縱橫掃視著紅旗的內飾,漫不經心的說道。
鐘報國點頭說道,“沒錯,雖然不知道那兩樣東西,是如何到陳先生手里的,但陳先生能夠交付于軍部,我要在這里,替國家感謝陳先生作出的決定。”
說著,鐘報國躬身,向陳縱橫行了一禮。
不管是核動力航母的圖紙,還是那本煉氣功法,放在國際上,不知有多少勢力,愿意灑下數(shù)千億的金子,將其據(jù)為己有。
但,不論最后流落到何人手中,對于華國來說,都是極為不利的。
目前,國際形勢愈發(fā)緊張,不少勢力都在蠢蠢欲動,就連一向隱居世外的十門,都變得不安分起來。
在這種時候,更加凸顯軍隊的重要性,只有軍隊強大了,才能夠保家衛(wèi)國,使華國人民,免受戰(zhàn)火侵犯!
“行了,我也只是個商人罷了,沒你說的那么崇高偉大。”
陳縱橫擺擺手,盯著鐘報國說道。
“我一向敬仰軍人,所以也就不跟兩位繞彎子了?!?br/>
“武器,圖紙,功法,或者其他的什么東西,我可以保證,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交給軍部一件物品,而且絕對保證質量?!?br/>
“而我要從軍部得到的東西,也很簡單——那就是權力!生殺予奪,言定生死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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