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殷黎森裝作一臉無辜,他立馬放下咖啡,“蛋糕和牛奶啊,你怎么了?”
男人故意伸手在她臉上一探,臉頰滾燙,“受涼了吧,哪里難受?”
“你胡說…”宋芷青伸手想將男人的魔爪扒開,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緊緊抓著他的手不放,她全身發(fā)虛,這種感覺比新婚之夜還要強(qiáng)烈,怎么可能是受涼?
“你……”宋芷青想罵他,可她卻依然死死地抓著男人的手,難受得想哭,眼角里都擠出淚來,她大口喘息著,口中不斷溢出嗚咽聲。
男人指尖劃過她的臉頰,她渾身的細(xì)胞都像是被挑逗著,不停在體內(nèi)亂竄,她口干舌燥,不斷抿嘴舔/唇,直到男人的吻覆在她的唇上,她再也抗拒不了。
殷黎森的舌尖還帶著一絲咖啡的苦澀,宋芷青雙臂攀上男人的脖子,不斷索取男人口中的香澤,她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意識(shí)。
殷黎森掀起宋芷青的裙擺,大掌游走在她的臀/部,將她的底/褲拉了下去,指尖摸索到她的私/密/處打圈,惹得她渾身顫抖,不斷加重喘息,手指深入到那軟綿濕熱地小口,在一片粘滑中慢慢進(jìn)入。
宋芷青將手伸進(jìn)男人的襯衫領(lǐng)口,她只知道這樣能夠緩解她的痛苦,她需要的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些。
殷黎森分開宋芷青的雙腿,將她抱坐在自己的身上,宋芷青死死抱著他的脖子,雙峰緊緊貼在他的前胸,他迅速拉開自己西裝褲的拉鏈,本就蓬/勃的**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剛好抵在女人的敏感處,“嗯……”宋芷青嘴里溢出嬌翠欲滴地聲音。
女人已經(jīng)濕透了,殷黎森挺身直入,沒入宋芷青的體內(nèi),“嗯……”宋芷青全身的空虛終于被填充滿滿,她享受地發(fā)出一聲低吟。
隨著男人身體的劇烈地抽動(dòng),宋芷青再也吻不住殷黎森的唇,嘴里不斷發(fā)出撩人地呻吟。
殷黎森將宋芷青抱起,壓倒在床上,女人身上的連衣裙早已被他扯去,如今未著寸縷,雪白的肌膚,細(xì)膩滑嫩,原本白皙的臉頰因情/欲而染得通紅,就是這張臉,殷黎森看得雙眼迷離,他甩了甩頭,她是宋芷青,他的妻子。
殷黎森吻住她的嘴,迅速解開自己的襯衫,脫掉西裝褲,這衣服真是礙手礙腳。
他才出來一會(huì)兒,身下的女人就難受得亂動(dòng)亂叫,不斷用手摸索他的下/體,殷黎森唇角勾起一抹邪惡,宋芷青,你也有今天。
男人抬起頭,半撐著身子,他將**抵在女人的敏感處,就是不進(jìn)去,單手握住女人的豐盈,“想要嗎?”
宋芷青迷離著雙眼,不斷地重喘息,“……給我…給…我要……”她雙手握住男人的堅(jiān)挺**,往自己的體內(nèi)送去,他再不進(jìn)來,她真的有斷氣的感覺。
原本就像讓宋芷青嘗嘗痛苦,結(jié)果自己被她搞得把持不住,再不進(jìn)去估計(jì)他也會(huì)死。
身體再次完全交融的一瞬間,倆人都重重地吁了一口氣,宋芷青的窄/緊讓殷黎森再也放緩不下動(dòng)作,他將她的兩腿用力分開,狠狠地一頂?shù)降?,“啊……”宋芷青雖然已經(jīng)足夠濕潤,但男人如此粗暴的進(jìn)入還是使她驚叫一聲,指甲毫不留情地嵌入了殷黎森的背里。
一陣瘋狂地涌動(dòng)過后,兩/具赤/裸的身體被汗水緊密地沾粘在一起,殷黎森趴在宋芷青的身上不動(dòng),身下的女人卻依然不安份地挑逗著他剛剛釋放的**。
歐文拿來的東西果然好使,真是不枉費(fèi)他歐公子的花名,今晚就算死在這女人身上也值了。
翌日,直到中午,肖管家也不敢上樓喊吃午飯,即便房子隔音再好,這夜深人靜叫到后半夜,任是誰都聽見了。
別墅門外響起門鈴聲,宋家的司機(jī)將宋郁卉送了過來,大箱小箱足足塞了整個(gè)后備箱外加副駕駛室,張媽將她迎進(jìn)門。
宋郁卉見只有下人在廚房吃飯,“我姐呢?”
殷黎森不在她也不覺得奇怪。
“額…少爺少奶奶還沒起床呢,郁卉小姐想吃什么?我立馬去給你做?!?br/>
“還沒起床?”噗,宋郁卉嗤笑,這都什么時(shí)候了,“我已經(jīng)吃過了,我去看下我的房間吧?!?br/>
“好,我這就帶你上去?!?br/>
“不用了,你們先吃飯吧,告訴我哪間,我讓我們家王叔給我搬上去就行了?!?br/>
“就是左手邊第四間,給你噴了清香劑,開著門呢?!?br/>
“好,”宋郁卉噔噔噔地跑上樓梯,她又離殷黎森近了一步,她就不信她宋郁卉有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哪點(diǎn)不比宋芷青好。
開著房門,宋郁卉一上去就找到了自己的房間,只是粉色系她還真是嫌棄,王叔將行李搬上了樓之后就被宋郁卉打發(fā)走了。
她要自己重新布置一下房間,大箱小箱里全是衣服,這客房里的衣柜也不夠大,先湊合著用吧。
宋郁卉正掛著衣服,突然聽到一聲驚叫從另外房間里傳出來。
大床上宋芷青拉著被子包裹著自己全身,而殷黎森則是渾身赤/裸地側(cè)躺在床上,他還睡眼惺忪,“你這嗓子什么做的?昨晚叫了一夜還沒叫夠啊?”
“你,流氓,你又騙我,”宋芷青渾身疼痛,本想翻個(gè)身,下體卻被無名物體勾住,她立馬意識(shí)清醒睜開雙眼,殷黎森的手指竟然放在她的那個(gè)地方。
“我只是想實(shí)驗(yàn)一下你的身體是不是真的容不下我,不過事實(shí)證明,你很需要我,”殷黎森勾起媚笑,“你昨晚真的…女人就是鐵打的,怎么喂都喂不飽,我還以為我會(huì)死在你身上?!?br/>
這藥見效快,藥效卻很長,到了下半夜宋芷青還在殷黎森身上蹭來蹭去,他都數(shù)不清他們做了幾次了,困得要死,索性將手指伸了進(jìn)去,宋芷青這才安份下來。
“我……”宋芷青腦中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瞬間滿臉通紅,她拉緊被子,昨晚在這張床上跟殷黎森抵死纏/綿的人竟然是她?真的是她,她看向殷黎森,又瞬間低下了頭,她仿佛能在殷黎森的眸子里看到昨晚她自己放/蕩的模樣,她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