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們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獨孤怡,見她眼眶濕潤起來,一個個更是忍不住心里一暖。
“好生歇息吧?!?br/>
獨孤怡心里有些難受,此刻不再開口了,心疼的看了看這些受傷的將士們,獨孤怡緩緩轉(zhuǎn)身離去,只留下眾人一個背影。
“元帥,她.....”
“剛才見元帥差點為我等將士而泣,我竟也忍不住.....”
“別說了,看見元帥如此這般,我心里也不好受?!?br/>
待獨孤怡離去之后,幾名女兵忍不住開口議論,更有一些女兵早已經(jīng)流出熱淚,有如此主將元帥,怎叫人心里不暖?
而這一切,獨孤怡根本不知道,此刻她回到了軍營大帳內(nèi),見韋墨趴在桌子上熟睡,獨孤怡打量著他,見他臉頰上還有鮮血,一身戰(zhàn)袍更是充滿了血腥味,直叫人聞之皺眉。
可獨孤怡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身處這戰(zhàn)場之上,又豈能不沾血腥。
和平的天下皆是不易,每一次的和平都是無數(shù)人的性命而換取的,自古以來,和平便是最難得的。
可是想要這天下和平,獨孤怡心知,這也是無可奈何的辦法。
在獨孤怡看來,如今只想把這北漠之地安定下來,那時自己的后方再也后顧之憂。
過了許久之后,韋墨緩緩睜開雙眼,當(dāng)看到身旁的獨孤怡,見她趴在自己的身邊入眠,韋墨雙眼露出一抹寵溺。
“得此嬌妻,我韋墨此生足矣,怡兒......”
看著獨孤怡的容顏,韋墨在心里喃喃自語,想起與獨孤怡一起長大的點點滴滴,到后面整個西王府被滅,她都是一直不離不棄陪伴于己。
“敵軍來了,眾將領(lǐng)速速聽令!”
一道怒吼聲響起,韋墨聽聞,不由心里一驚,當(dāng)反應(yīng)過來時,只見獨孤怡這是在說夢話。
“火炮營,給本將放,鐵騎衛(wèi)不可沖鋒,神箭營你等是死人?。∷偎俜偶?!”
聽著獨孤怡的喃喃自語的夢話,韋墨忍不住一笑,這熟睡時,竟還想著戰(zhàn)場之事。
待到酉時,獨孤怡才醒來,見大帳內(nèi)只剩下自己一人,獨孤怡揉了揉眼睛,而后便想要起身,卻不曾想這時韋墨走了進來,而其后更是跟著幾名士兵,只見士兵端著飯菜。
而當(dāng)幾名士兵將飯菜放下,韋墨來到了獨孤怡身前坐下,親自伸出手為她倒上一杯酒。
“怡兒今日勞苦?!?br/>
“你我皆是一樣,我又何談勞苦之說。”
獨孤怡微微一笑,拿起一塊肉吃下,而后便飲下一杯酒。
聽見獨孤怡的話,韋墨此刻只笑不語。
“將士們?nèi)绾瘟???br/>
“如今各部將士皆在好生歇息,此次蒙家折損一員大將,想大王候定會立即派兵而來,我軍各部不可松懈!”
這一點,韋墨作為三軍主將,心里自然很是清楚的,日后兩軍必有一場大戰(zhàn),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事。
不過如今有了這千丈山谷作為駐守,韋墨心里根本不懼,不管大王候來了多少兵馬,借著這千丈山谷依然可以一戰(zhàn)。
“這一點我知曉,只不過我軍長久駐守于此,糧草和藥材這些必不可少?!?br/>
“怡兒意下如何?”
聽見韋墨的尋問,一時間獨孤怡也沒了一個主意,大帳內(nèi)陷入了安靜中。
二人默默的吃著飯菜,各自腦海里思索著,在獨孤怡看來,這北漠之地可不是那么容易打下來的,自己必須要想一個萬全之策方可。
待用完了膳食,獨孤怡和韋墨一同走出了大帳內(nèi),隨即二人施展輕功,猶如黑影一般,迅速消失不見了。
來到了這山間之上,只見火炮營的將士們還在用膳,而獨孤怡和韋墨并沒有去打擾他們。
“我想要派鳯儀騎去查一下這北漠之地,你看此舉如何?”
“甚好,若是我的十人小騎在此便好了?!?br/>
“你不是將他們派往江南之地了,這相隔千里又如何來到。”
獨孤怡哈哈一笑,此刻也不想再出兵征戰(zhàn)了,當(dāng)前之下,大軍理應(yīng)休整一番。
“今夜月色甚美?!?br/>
抬起頭看向黑夜天空中的明月,韋墨忍不住感嘆一聲。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你可知曉后句?”
看了看月亮,獨孤怡心里也沒有思念之人,此刻心中之人更是在身邊,而后看向身旁的韋墨。
“我不知,請怡兒示下。”
韋墨搖了搖頭,對于獨孤怡這詩句,雖然不知,但心里很是佩服她的文采。
“下句便是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br/>
“好詩句!怡兒此詩甚稱絕句也!”
當(dāng)聽到獨孤怡這兩句出口,韋墨更是忍不住開口夸贊。
“這可不是我的詩句,乃是他人的,我區(qū)區(qū)文采豈能出其絕句?!?br/>
聽到韋墨對自己的夸贊,獨孤怡不好意思笑了笑,不由心里很是無奈,若是自己能作出如此詩句也好了。
“想來這位出詩句之人,定然是不凡?!?br/>
獨孤怡莞爾一笑,此刻也不去回應(yīng)韋墨的話語。
而后二人來到了火炮營,此刻所有將士皆已歇息,而身為主將的大漢卻消失不見了。
“你們的將軍呢,身在何處?”
“稟元帥,大將軍,屬下不知?!?br/>
看著眼前這名士兵一頭霧水,獨孤怡也沒了心情去尋問了,此刻心里一想,便得知大漢去了何處,若不是下山去尋找雪千丈了,又還能去何處。
“算了算了,我已知這漢子去了何處。”
見獨孤怡邁步離開,韋墨還是不解這大漢去了何處。
“那這漢子究竟去了何處?”
心里始終想不明白,韋墨忍不住開口尋問獨孤怡,只因為獨孤怡最后一句話引起了韋墨的好奇心。
獨孤怡嘿嘿一笑,踮起腳尖湊到韋墨耳邊低語幾句。
聽聞此言,韋墨頓時便明白了,看著眼前獨孤怡有些調(diào)皮的樣子,不由跟著一笑。
“小墨,你可知我有兩種方式,便可以使你失瘋?!?br/>
此言一出,韋墨立即來了興致,看著眼前的獨孤怡,此刻心里的好奇心再次被引起。
“怡兒,不知是哪兩種方式?”
獨孤怡一臉平靜無色,像是根本沒有聽到韋墨的話語,自顧自走著自己的路。
“怡兒,是哪兩種方式???”
見獨孤怡不回答自己,韋墨心里更是想要得知。
“怡兒,你為何不開口???”
“怡兒,你說話啊!”
韋墨一臉急切,一雙眸子看向獨孤怡的背影,到了后面更是怒吼著。
“怡兒,你倒是說??!”
“啊啊啊!”
一道怒吼聲響徹整個山谷,一些將士們聽聞,更是一臉不解,不知這是何人發(fā)出的怒吼聲。
而此刻的韋墨,面容快要扭曲了,心里怒火上涌,可還是想要得知獨孤怡所說的兩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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