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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會看到這個畫面?
這個畫面和金‘色’能量的來臨,與楊修浩的死有著切身關系嗎,楊修浩的死又意味著什么?
魏茗如此想著,發(fā)現(xiàn)這些似乎都與他斬斷了孽緣有關。
“上次小庭湖的事也是如此,在王欣的姻緣中,本與唐老沒什么‘交’集,但我卻給了唐老一個機會。”
“這一次,楊修浩本與林妙蓉之間有一段緣份,我卻將那緣掐斷了?!?br/>
“難道說,我違反了姻緣簿中的記載,就有這金‘色’能量?還是,不一定得違反,只要我‘插’手進了其中,就有這種能量降臨到我身上?”
思索的過程中,金‘色’能量涌動,越來越多,仿佛隨著魏茗‘插’手的程度不同,這金‘色’能量的多寡也不一。
下一刻,那些金‘色’能量突的化為一縷縷絲線,在魏茗的額頭上糾結,橫撇豎捺,像是在勾勒一個神奇的紋路,散發(fā)出玄之又玄的氣機。
魏茗連忙下‘床’,坐到了鏡子前,又取下了面具,那紋路的勾勒更是清晰,一縷縷金線似的能量散發(fā)著‘蒙’‘蒙’光輝,在繞在旋。
慢慢的,在魏茗的注視下,那紋路逐漸成形,赫然是一枚古怪的金‘色’符文,仿佛早已烙印在魏茗的額頭上,視覺上竟十分契合,一點都不突兀。
隨后,那符文隱去,再也不見。
“就這樣?”
魏茗等了半天,再無動靜,不禁愕然萬分,這一次的變化,難道就只是形成了一個符文,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還是,依然缺少著什么東西?魏茗記得,他上次觸動那金‘色’能量,就是要知道朱磨的姻緣朱磨的所在,或者說,這枚金‘色’符文的觸發(fā),也需要一定的條件,只是魏茗還不知道那條件是什么。
魏茗在苦思,然苦思了許久都沒有結果,終于放棄多想,轉而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黑暗丹書。
這本書一直被藏在魏茗的儲物袋里,他對煉丹沒什么興趣,只是,這并不影響黑暗丹書的價值,在魏茗眼里,黑暗丹書只是一件寶物,一件未來遇到了對的人,可以與對方‘交’換許多修煉資源的寶物。
此時,黑暗丹書在顫抖,那書頁嘩嘩作響,隱隱透著黑光。
魏茗又從懷里掏出得自林家寶庫的黑‘色’書籍,只是這黑‘色’書籍毫無動靜,也不知是否真的與黑暗丹書有關。
“要怎么做?”
兩手,左手是黑‘色’書籍,右手是黑暗丹書,左手很平穩(wěn),右手卻在發(fā)抖,這卻不是魏茗不鎮(zhèn)定,而是黑暗丹書在顫抖,連帶著魏茗的右手也抖了起來。
下一刻,魏茗試著將黑暗丹書靠近黑‘色’書籍,在接觸的那一刻,黑暗丹書上的黑光頓時蔓延到黑‘色’書籍上,兩本書仿似相連。
霎時,黑‘色’書籍也在顫抖,其書頁也開始無風自動,嘩嘩作響,魏茗目光一凝,他竟發(fā)現(xiàn),黑‘色’書籍上的字跡正在改變,里面的墨跡、內容,都在這一刻被某種力量驅動,從而重新改寫。
片刻之后,嶄新的黑‘色’書籍出現(xiàn)在魏茗的眼簾里,封皮上五個篆字清晰可見——黑暗丹書二。
“這竟然是第二本黑暗丹書,是黑暗丹書的延續(xù)?!?br/>
“它本是誰都看不懂的書,卻在黑暗丹書的作用下產(chǎn)生變化。”
“那位水劍君是否知道世上還有其他的黑暗丹書?如果知道,他是否曾經(jīng)持著第一本黑暗丹書,去尋找可能存在著的黑暗丹書二、黑暗丹書三、黑暗丹書四……”
這一刻,魏茗明白,黑暗丹書絕不止一本,甚至不只兩本,否則,一本命名為黑暗丹書上,另一本命名為黑暗丹書下就好了,既然有黑暗丹書二,那么,還有三、四、五的可能‘性’是相當大的。
可是,這黑暗丹書究竟是什么東西,為何要分為好幾本,還流落到了不同的地域。
這又是一件暫時無解的問題,魏茗畢竟不是那種傳說中通天徹地的神算,有一點線索,就能推算出很多東西來。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林三爺在‘門’外說道:“魏道友可有閑暇?”
魏茗頓時收好書籍,戴上面具,而后將林三爺請入房內,“三爺有事?”
林三爺笑了笑,“楊修浩我已經(jīng)殺了,他沒什么同伙,倒是在千里外的山脈里打算殺人奪寶,反被他人追殺,一路逃到了這里。不過,他的確是鬼刀宗的弟子,只希望此番我們手腳干凈,不要讓鬼刀宗找到頭上就好?!?br/>
魏茗笑道:“應該沒事,他被人追殺,傳音符估計也全都發(fā)出去搬救兵了,沒有人知道他死在你的手里。只需林家這段時間低調些,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想來鬼刀宗也不至于全知全能?!?br/>
頓了頓,魏茗又說道:“對了,我要回山‘門’了,這幾天承‘蒙’款待,十分感謝。”
林三爺愣了愣,“道友這就要回去?”
“怎么?”魏茗疑‘惑’道。
林三爺尷尬一笑,“我爹也跟我說了,曇山派就在玙城旁邊,距離近,林家子弟若是能加入其中,那自然是最好的……嗯……那個……小‘女’妙蓉的資質還是很不錯的,希望道友能夠看一看,回去之后若是能向你們管事的長老說上幾句,那便妙極了?!?br/>
魏茗搖頭,“林小姐的資質如何我不必去看,若是三爺真想讓林小姐加入宗派,我回頭可以讓一位師兄過來。另外,即便本派短時間內不會收徒,我也可請我那師兄教導教導林小姐,三爺,你看這樣如何?”
那位師兄自然就是曹會,這算是魏茗為其鋪路,讓曹會與林妙蓉接觸了。
在幾天的相處中,魏茗明白,曹會是個很不錯的人,否則也不會時刻提醒魏茗要走正道。他可以為曹會鋪開一條與林妙蓉接觸的路,至于最后結果會是怎樣,這就不是魏茗能管得了的了,也無需去理會。
只因林妙蓉孽緣已斷,天定的緣份就已磨滅,這時候,誰都有那個機會,去獲取林妙蓉的芳心,最終,若是互敬互愛,自然會成為道侶,若是不適合,也只不過是朋友、路人罷了。
“如此甚好,”林三爺展顏大悅,他已經(jīng)在想,魏茗的師兄,該不會是嬰神境的修士吧?哪怕不是,他所接受的是宗派的教育,底子就不一樣,漏一點底兒出來,就足以夯實林妙蓉的根基。
“那我這就去向林家主辭行了,”魏茗抱了抱拳,他卻是在想,曹會是明白魏茗在劍宗里的規(guī)矩的,測算姻緣,就得收獲好處,這是‘交’易。
‘交’易是‘交’易,‘交’情是‘交’情,這一點定要分得清楚,俗話說的親兄弟明算帳就是這個道理,否則長久下去,并不利于關系的發(fā)展。
那么,魏茗又能從曹會那里獲得什么呢?
一瓶通絡丹吧,魏茗如此想著,這已是他迄今為止收過最重的酬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