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旭抱緊著她,“不要提分手,好不好?”
不要這么輕易地就放棄與他之間的感情好不好。
范依依搖著頭,“不止是這樣。安旭。”
不止是她自己一個人的問題,還有她舅舅的。
司徒景涼真的太渾蛋了,可是她卻一點也不懷疑他會那樣做。
如同好友所說的,你已經(jīng)不是他的誰,他為什么要手下留情?
雖然他這樣的行為真的很渾蛋,讓人很不齒,可是卻該死的有效,這樣的舉止,讓范依依徹底的投降,妥協(xié)。
他一直都很清楚地知道她的弱點在哪里。
“還有怎么樣?”沈安旭捧著她的臉,她掉淚的樣子真的讓他好心疼,“依依,不要對我隱瞞。我能幫到你?!?br/>
“司徒景涼,他……他不止要毀了我,他還要毀了我舅舅。安旭,我舅舅好不容易才東山再起,他不能再接受一次破產(chǎn)了?!?br/>
她不能再次因為自己而害得自己最親近的人又過上了曾經(jīng)拮據(jù)的生活。
聽到他這樣的話,沈安旭也是一陣驚訝,然后便是憤怒,“司徒景涼竟然打算這樣做?這么的卑鄙?!?br/>
“他不是開玩笑的?!狈兑酪揽粗?,“安旭,他不是開玩笑的?!?br/>
就好像三年前那樣,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她哪里反抗得了,軟硬兼施都沒有用的。
除非他自己放棄,否則,她根本改變不了什么。
“他不會的?!鄙虬残裾娴氖菤庑α耍斑@跟你家里人有什么關(guān)系?他要報復(fù)你還說得過去,為什么要報復(fù)你的家人?”
“他會?!狈兑酪莱读顺蹲旖?,“而且毫不留情。”
范依依吸了吸鼻子,“安旭,我別無選擇?!?br/>
“可以不分手嗎?”他不想為難她,不想看到她哭??墒撬膊幌敕质?。
他愛她。
在她身邊呆了這么久,他等了兩年才等到兩人在一起,與她在一起的這段日子,是他近十年來最快樂的日子。
他們一起度假,一起游玩。
他抱緊著她,下巴枕在她的頭頂,“依依,我愛你。”
“你值得更好的女孩,我配不上你,安旭?!狈兑酪捞痤^,與他對視著,“安旭,我配不上你?!?br/>
“對我來說,只有你才配得上我。”沈安旭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我不會讓司徒景涼再次傷害到你?!?br/>
他也不會讓她難做。
所以……
分手,他最終答應(yīng)了。
明明心疼得快要滴血,他卻還是溫柔的對著她說安慰的話。
明明一點也不想放手,可是他卻不想再惹她流更多的淚水,他選擇了答應(yīng),選擇了暫時的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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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沈安旭家離開,回到車上的范依依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這一刻她真的無比恨司徒景涼。
恨他用這樣的手段逼她走向他的身邊。
愛她?真是可笑。
而更可笑的是,她竟然為他心動過?她一定是瘋了才會對司徒景涼這樣的渾蛋心動。
她,絕不可能愛上司徒景涼這樣的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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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依依惹上大BOSS,即將被雪藏等傳言早在星際傳開。
所以,當(dāng)看到范依依再次出現(xiàn)在公司的大堂,有些人已經(jīng)在猜原因。畢竟傳聞傳得已經(jīng)很離譜,說什么她已經(jīng)負(fù)債累累……
還說她這個時候找上沈安旭,是要讓沈安旭當(dāng)大頭鬼,為她還債什么的。
范依依手里是幾份廣告解約合同,她直接的乘坐電梯上了總裁的辦公室。
不用通傳,不用預(yù)約,甚至不用敲門,她面色冷然的走進(jìn)了總裁辦公室。
司徒景涼正在辦公室里與威亞談著事情,范依依這么不敲門,又一臉的冷然走進(jìn)來,還真的打斷了別人。
威亞看向司徒景涼,“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看起來氣氛不太對啊。
司徒景涼睨了一眼范依依,然后才對著威亞說,“回頭電話聯(lián)系。”
“誒?”這樣的意思不是叫他回避,而是直接叫他走人?
威亞聳聳肩,“我去泡杯咖啡?!彼裉炜墒且就骄皼稣勍瓴判心亍?br/>
威亞看了看范依依,微微一笑,“嗨,好久不見?!?br/>
“是嗎?我記得前段時間才見過你,攝影師!”范依依諷刺地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威亞有些尷尬,看來她跟司徒景涼之間的確是不太對勁啊。
聽到身后傳來的關(guān)門聲,范依依走到司徒景涼的辦公桌前,然后將手中的幾份解約合同扔到了他的桌上,臉上依舊是一臉的冰冷,“我妥協(xié)。”
三個字,道遲她這些日子來,做的不過是無謂的掙扎。
司徒景涼挑了挑眼,眼神卻是專注在電腦上。
見他這樣愛理不理的,范依依惱火了,“我說我妥協(xié)了,你要我跟你在一起,我就跟你在一起。”這樣錯了嗎?
聽到這樣的話,司徒景涼才終于移開了他看電腦的視線,而是望向了她,只是眼神十分的平靜,這樣的平靜與范依依的惱火成鮮明的對比。
然后,他的眉頭輕輕地凝了起來,淡淡地說道,“你不愿意?”
“呵呵,我!愿!意!!”范依依笑得僵硬。
他難道認(rèn)為他這樣威脅她,她還要表現(xiàn)出受寵若驚,感恩涕流?
司徒景涼深深地看著她。
范依依也不移開視線,只是剛剛牽強的笑,這會已經(jīng)完全沒有一絲了。
實在是很不爽,她笑不出來。
“嗯?!绷季?,他終于應(yīng)了一聲。
“這些解約怎么辦?”她問。
“什么怎么辦?”他也問。
范依依不解了,“這不是你讓我妥協(xié)的籌碼么,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妥協(xié)了,這些合同是不是可以繼續(xù)撤消了?”
難不成她妥協(xié)了,她還得背負(fù)巨債?別開這樣的玩笑了,她一點也不覺得好笑。
“你以為這些人要解約是我的意思?”司徒景涼有些無語她的理解。
“難道不是?”他這樣一幅無辜表情是什么意思?
司徒景涼站了起來,拿起解約合同翻閱了一下,“依依,我沒有那么閑?!?br/>
“是嗎?我怎么就覺得你就那么閑呢?”不是他的話,那這些廣告商怎么會這么巧合的,全部一個個的跑來解約呢?
司徒景涼睨她一眼,然后按了內(nèi)線,讓秘書送兩杯咖啡進(jìn)來。
他的身體倚著辦公桌,望著她,“那你一定是感覺錯誤了,身為星際的新總裁,我不至于傻到叫人來跟我旗下的藝人解約。”
“……”她不信。
“不過,我也沒有維護你罷了?!彼皇亲隽藷o所謂的反應(yīng)。
廣告商說要解約合同的時候,他也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隨你們的便?!?br/>
范依依算是聽懂了,也就是說,他連最基本的周旋和解釋都沒有安撫廣告商,于是人家惱了。
本來就是意思意思一下的威脅,最后就演變成了真的,當(dāng)然,這樣的結(jié)果,他敢說不是他想要的么?
“呵?!陛p哼出聲,范依依讓自己平靜下來,“我懂了。你只不過是落井下石罷了。”
“是你沒有意識到你公眾形象的重要性,依依。寧皓以前一定是幫你處理過不少的這類事情?!彼抵杆敲纯尚Φ陌阉蜕虬残竦南嗥_。
“所以呢,現(xiàn)在你的打算是什么?還要繼續(xù)雪藏我么?”
“你不是不喜歡呆在娛樂圈,也許你可以退……”出字還沒有從他的嘴里說出來,她已經(jīng)打斷他的話,“我改變主意了?!?br/>
“司徒景涼,你要我跟你在一起,沒有問題,但我要過我自己想要的生活,我要繼續(xù)混娛樂圈,我還要……更紅?!彼粗?,討價還價。
她以為她這樣他會生氣,但是事實上他并沒有。
對司徒景涼來說,只要她不是跟那個沈安旭在一起玩暖昧,她做什么他都是支持的。
“你喜歡就好?!彼⑽⒁恍?,“我也可以將星際過到你的名下。隨你在這行怎么玩?!?br/>
呵呵。范依依真的好想回他這樣的笑聲。
他以為,在他說出那樣的威脅過后,她還會被他偶露的溫柔給迷惑嗎?
他以為她還會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一絲絲的寵溺嗎?
不,她只看到令她覺得討厭的笑,討厭的表情,討厭的他?。?br/>
“涼少要是這么大方,我當(dāng)然是接受的?!奔热凰呀?jīng)威脅她妥協(xié),那么在他討厭她之前,她索要些這些身外物也正常吧。
反正不要白不要。
她朝著他露出燦爛一笑,“既然涼少你這么不缺錢,我的這些解約賠償金,就麻煩你支付了?!敝劣谑撬麄€人出,還是公司出,那已經(jīng)不是她關(guān)心的事情。
他看了看她,然后點了點頭,“可以?!?br/>
真的是很大方,不是么?范依依深深看他一眼,“那么接下來涼少是不是要跟我談一下包――養(yǎng)的細(xì)節(jié)?”
聽到包+養(yǎng)這個詞,司徒景涼臉色變得不好了,“依依?!?br/>
“房子我自己有,私密性不錯,所以金屋藏嬌可以省了,不過我這人有潔癖,所以你要傳我發(fā)生關(guān)系的時候,還是需要一套房子,之于我出道這么多年從不上負(fù)面新聞,也不傳緋聞,還請涼少不要那么的高調(diào)?!?br/>
她仿佛在說別人的事情,將她的地位放在了最為卑賤的一處。
“夠了?!彼就骄皼霾幌朐俾牭竭@樣她自我鄙視的話語。
“我不是包=養(yǎng)你。”他臉色嚴(yán)肅又認(rèn)真的說道。
“哦,那就是做情婦了?沒有關(guān)系,反正性質(zhì)差不多。我要拍戲,拍廣告很忙,以后要啪啪啪的時候,麻煩先電話告知,當(dāng)然你現(xiàn)在做個啪啪啪時間表也OK。反正你是老板嘛?!彼?,笑意卻不達(dá)半點到眼里,“涼少覺得我這樣的提議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