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
在場幾個人腦子似乎全都有些不夠用,這個家伙年紀輕輕,這別人想著怎么賺錢,想著怎么能夠有個事業(yè)的高峰,有些心大一點的人想著要怎么改變這個社會,也有人墮落,無所事事,整一個混混,但是這年頭誰會想要去修道……
李淑寧美目之中光彩連連,這個男子似乎是與眾不同,自己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具體來歷,但是聽起來似乎是軍長請他來做什么特戰(zhàn)師的總教官的,特戰(zhàn)師是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但是能夠讓軍長出面請,這個人看來一點都不簡單。
徐白嘆了口氣:“其實這段時間我真的想了很多事情,手里那么多錢,還有和一些人的交情,也有人想著殺我,有人要招攬我,而我自己總是不想招惹這些,甚至有種超脫塵世的感覺……自古以來想要超脫塵世,只有修道一途……”
“你還來勁了,還真想要修道啊……”趙國振聽的奇妙,“明哥的老爸我也是一直搞不懂,這究竟是為什么一個人要躲到深山里面,難道修道真的能夠成仙不成……我就不明白了,這外面花花世界,這找個老婆相親相愛,一大堆朋友可以一起玩樂,這修道有那么好嗎……”
徐白看看幾個人都驚訝的眼神:“行啦,不和你們討論這些了,我的想法你們不明白,我卻明白你們的想法,不過是個人追求不同罷了。還有,最好以后叫我吃飯啊,喝酒啊不要談這些公事。”
“主要我是不太明白,你如果去修道,那兩位怎么辦,你還真的帶著她們,他們能夠同意你修道,能夠和你一樣在深山里面……”
徐白笑而不答,手下筷子夾了塊魚,味道很鮮很美,不由得看看李淑寧:“李小姐做的菜,不得不說味道真的很好,和我家里那兩個不相上下了……”
“謝謝夸獎……”李淑寧笑著。
“不會吧,要是林小姐也就罷了,但是那位千金大小姐也會做菜,真的假的……”趙國振不可思議的看著徐白。
“不要這么小看我家婉兒,那是你們沒有嘗到她老媽做菜,我估計這是有遺傳的,我現(xiàn)在是一天不吃他們兩個人吃的菜就覺得不舒服?!毙彀仔χ?,眼睛里面流入出來一絲溫柔。
幾個人說著吃完飯,這還繼續(xù)喝了幾杯酒,徐白是臉色一點都沒有變,但是另外幾個人已經(jīng)有些迷糊了,連趙國振的眼神都有些朦朧,迷茫,徐白笑著看著幾個人:“不會吧,喝這點就不行了,你們下午就這樣子了……”
“這你就不用管了……恩……”趙國振雙手撐著桌子站起來,看著李淑寧很快的收著菜,笑道:“我是沒有見過你那兩個老婆,不過我們這軍花真的不錯,小子有沒有后悔啊……”
“我又不是,要那么多做什么,什么后悔,這人生一世,做事情要是后悔那還活著做什么,每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足跡,每一個人的命運,不過你這個家伙不懂?!毙彀仔χ澳悄銈兙驮谶@里吧,我就回去了……”
“別急啊……”趙國振使勁搖著頭,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小李,幫我送一下我老弟……”
徐白看了看趙國振,這個家伙明顯有別的陰謀,自己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這路也不是不認識,居然還讓人送,這擺明了就是不懷好意。
李淑寧擦了擦手,連忙走出來,趙國振交代了下,和徐白兩個人出了別墅,李淑寧看這徐白疑惑的問道:“你比他們喝的都多,難道一點都不頭暈嗎……”
“一點的酒,想要讓我喝醉還早呢……”徐白笑著,“不過倒是有些詫異,振哥這個家伙這么大的年紀不結婚,我已開始還以為誰在里面做飯呢,沒想到是一個年輕的美女……”
這年頭叫別人美女,并不算是輕佻,李淑寧笑著:“趙叔和他們幾人吃飯,總要個做飯的人,趙叔的事情我爸爸都勸過他好幾次了,可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一直就懸著,你們也算是一家人,告訴你也沒關系,據(jù)我了解,趙叔可能是有什么事情放不下……”
“你叫他趙叔……”徐白搖搖頭,“沒搞錯吧,他沾這么大輩分的便宜,真是沒發(fā)現(xiàn),他這個樣子還有什么秘密,總不成是曾經(jīng)受過傷吧……”
李淑寧挺直了胸膛,那夏天單薄的軍裝把她飽滿的胸部更是襯托的直挺,走起路來很優(yōu)雅,“具體的不知道,不過我老爸明顯知道什么,可是就是不說,倒是你……趙叔好像近來經(jīng)常提到你,我第一次聽到你的名字,還不知道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呢……”
“我就是一個小人物罷了?!毙彀缀唵蔚恼f著,兩個人并肩走著,間距不遠,這一路走出軍區(qū)大院,這門口警衛(wèi)倒是目不斜視的讓兩個人出去。
徐白嘴角始終淡淡的微笑著:“倒是聽你的話,似乎你的身份不一般,怎么會到部隊呢,一個女孩子不怕吃苦嗎……”
李淑寧聽到這個問題燦爛地笑起來:“這有什么,我從小就在部隊長大,念書也在部隊,吃苦怕什么,再說了,這么多年也不是過來了,何況部隊里面也很好玩,我還開過戰(zhàn)斗機呢……”
這一說起部隊,這個女孩子就開心的和之前的嫻靜完全不同,整個人瞬間開朗起來,滔滔不絕,眉開眼笑,讓徐白倒是大開眼界,這轉變也太快了,但是聽聽她開過戰(zhàn)斗機還是很驚訝:“巾幗不讓須眉啊,戰(zhàn)斗機都開過……”
這出了軍大院數(shù)百米的路,兩個人倒是越講越融合,徐白這時候卻停下來:“不用送了,這送我出來這么長的路,你還要走回去,下次再見吧……”
李淑寧愣了下,看看走出來這七八百米的路,徐白淡淡的笑著,說得多的反而是自己,不過自己卻是心里面有種感覺,仿佛是自己找到了一個傾訴的人,這種很平靜的感覺,笑了笑,伸出白嫩的手:“那好,下次見……”
兩個人的手一握就放,徐白點著頭轉身離開了,李淑寧看著徐白的背影,這個剛剛認識的人給自己一種錯覺,這個人身上有著一種不同的力量,讓自己居然不由自主的講了一些從小到大亂七八糟的事情。
徐白更是感覺到這個女孩子有意思,之前的嫻靜,女兵應有的英姿颯爽,但是這轉過身卻有開朗卻不失矜持,仿佛是認識了好多年的朋友一樣。
兩個人很是有意思的向著相反的方向走,沒有一絲男女之情,但是卻是在這瞬間兩個人之間都對對方有了一絲不同的感覺。
只是李淑寧的出現(xiàn)卻讓徐白想起了一個人,就是那個在夢中自稱是自己老婆的顏如玉,卻不知道為什么這段時間自己夢里面都沒有出現(xiàn),縱然身邊有了林韻妃和秦婉兒,可是自己還時不時的想起她,縱然這段時間林韻妃和秦婉兒身上那仙靈之氣越來越甚,可是自己總覺得有些怪怪的,總感覺自己身邊怎么樣都是還差一個顏如玉。
這不是胡思亂想,一來顏如玉嘴里面說過“韻妃妹妹”,二來顏如玉見過一個少女的背影雖然穿著古裝薄紗,可是那背影和秦婉兒實在相似,這種怪怪的感覺就覺得這真的是天定的,自己命中和該還有一個女人——顏如玉。
這亦步亦趨的走著,這省城自己沒有來過,但是若是論到經(jīng)濟實力卻是和東臨一比都差不多,尤其是這幾年東臨發(fā)展的速度實在是太快,所以一眼看過去,這老城自然是沒有新城建設的好看,即使是規(guī)劃也是多有不如。
只是徐白道是看著前面一輛熟悉的車子緩緩停下來,走下來一個熟悉的人,這打開車門靠在車上面,對面走過來一個人手里面拿著一個文件袋遞過去,那個人接過笑著點點頭。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明白集團如今的總裁顏陵,這和徐白不過是幾十步的距離,在他們講話的時候徐白已經(jīng)走了上去。
“徐先生……”顏陵見到徐白一愣,不過更愣的是另外一個人,居然發(fā)現(xiàn)顏陵對這個年輕人這么客氣,倒是不太敢相信,只要是知道顏陵的人都知道這個家伙的厲害,如今顏陵復出,執(zhí)掌一出手就是數(shù)百億美金的明白集團,在業(yè)內可謂又是讓人一驚。
“好巧……”徐白笑著,“顏總可要回東臨……”
顏陵點點頭:“就要回去呢,過來拿一份資料的,徐先生這是……”
“我是想你要是回去就順便帶我一趟,省的我去坐客車……”徐白笑著,看看那個對面長相很是斯文的人,也是笑著點點頭。
顏陵不多話,走過去幫徐白打開車門,這么恭敬的動作,讓那個人更是摸不著頭腦,這個家伙是什么人,居然讓顏陵這樣子恭敬,還幫他開車門。
顏陵把文件袋隨便放在車子上面:“徐先生怎么會突然間到這里……”
“有個朋友過來接我吃飯,結果一頓飯幾個人喝醉了,還讓他朋友的女兒來送我,我看看人家小姑娘,想想還是算了……”徐白笑著,“這女孩子還是要少招惹……”
“是……女人是啊是要少招惹……”顏陵的語氣好像很有感慨一樣,一手打著方向盤,一手把那個文件袋遞給徐白,“我一向自認為有識人之明,可是卻是三番兩次在在女人手里面,徐先生想不想知道我這么多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徐白并沒有打開文件袋,這是點點頭:“之前第一次和你見面我就想知道了,不過無從得知啊,不過想來是和那清然集團有關系……”
顏陵點點頭:“清然集團什么下三爛的手段都有,但是你永遠也想不到,最會使手段的不是清然集團創(chuàng)始人,而是她的女兒,當年二十幾歲那么清純的一個女孩子,誰能夠想到啊……”
顏陵萬分感嘆,把自己的過往第一次在一個外人面前講出來,徐白聽的也是唏噓不已,更是能夠感到顏陵心里面的那一份痛恨,這講述之間就連開車的手都有些顫抖,聲音也不是很連貫。
一切講明白徐白也算是明白過來,顏陵一上來就要進軍零售業(yè)對付清然集團,看來是想要徹底壓垮清然集團,足見他那股恨意,大丈夫在世,有仇報仇,有怨抱怨,什么男人小肚雞腸,那是要看針對什么事情。
顏陵當年創(chuàng)業(yè)有成,結果愛上一個別有用心的女人,弄得整個公司破產(chǎn),公司幾個股東更是連家都沒有了,弄得家破人亡,顏陵幾乎有了死的心。
徐白點點頭:“如果我所料不差,這文件袋里面就是你要的清然集團的東西,既然如此你回去之后去婉兒那里,調動另外百億美金,徹底壓死清然集團,速戰(zhàn)速決……”
顏陵看這徐白,百億美金,這是什么概念,徐白看著他笑笑:“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利用感情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人,他既然搞得你那個樣子,那既然報仇就要有足夠的實力,十億美金不少,但是相對于清然集團近千億的市值還是太少了,更何況統(tǒng)領整個零售業(yè)也不是什么壞事情,你又不是在燒錢,反正總是會有回報的……只是婉兒那邊錢不多了,看來我又要去收點賬才是……”
“徐先生相信我說的話……”顏陵真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講個故事,徐白居然就動用百億美金幫自己,雖說坐好了鐵定不會虧,之后就是把清然集團弄垮了,明白集團也能夠占個便宜,但是這未免也太相信自己了吧……
他那里知道徐白自然能夠知道是真是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婉兒親自找你,相信你,那么我就也義無反顧……何況錢對我來說沒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