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會毫不猶豫的為巴恩斯中士作證, 道格拉斯博士?!绷漳鹊?,“但是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神盾局掩蓋了你為九頭蛇工作的歷史,博士, 而出庭作證的話, 你會把這些東西全都抖落出來, 你也會被起訴。”
“我知道。”加西亞道, “我們還需要其他的東西嗎?”
“我們還需要很多,很多的東西?!绷漳鹊? “但是我們現(xiàn)在能夠得到的就是我上述所說的那些?!?br/>
“他們呢?!奔游鱽唵?,“我只從報紙上看見了部分的信息,史塔克的律師團準備怎么告倒巴基?”
“我們沒有太多信息, 只知道他們也一直在找證據(jù)。”琳娜道, “主要是證明巴恩斯中士在刺殺他人的時候是有自主意識的,他們堅持這一點?!?br/>
“他們怎么證明?”加西亞問。
“我們也不知道?!绷漳鹊溃八麄兊谋C茏龅姆浅5暮? 我們現(xiàn)在已知的信息只有托尼.史塔克拒絕了聯(lián)合原告?!?br/>
“聯(lián)合原告?”
“很多曾經(jīng)被冬日戰(zhàn)士的行為傷害的受害者們找了上來,他們提出想要和史塔克一起作為原告, 但是被他拒絕了?!?br/>
“為什么?”加西亞皺眉, 不解道。
“不知道?!绷漳鹊? “但是無疑這對我們是有一定的好處的?!?br/>
加西亞點頭:“謝謝你, 律師?!?br/>
“不用?!绷漳鹊? “這是我該做的——巴恩斯中士是我們的英雄, 我的女兒床頭現(xiàn)在還擺著一只巴基熊?!?br/>
加西亞笑了笑, 雖然他心中沒有什么喜悅的情緒, 但是提起孩子——提起這些輕松的話題,人們總是會期待別人笑一笑。
“我一個小時后有一場電視節(jié)目要上?!绷漳鹊?,“關于巴恩斯中士的官司?!?br/>
加西亞閉了閉眼睛,他道:“這不是件好事?!?br/>
琳娜沒有說話。
“我只希望他能夠安靜的愈合傷口,在史蒂夫身邊,過多的關注只是壓力,人們無知的同情或者惡意只會給他增加負擔?!?br/>
“他很堅強?!绷漳鹊?,“否則他不會敢于承擔起這一切?!?br/>
“我知道?!奔游鱽喌溃暗俏铱偸侨滩蛔∠肫疬@些?!?br/>
——
他和班納博士一起出了律師事務所,他已經(jīng)訂了酒店,于是在律師事務所門口和班納博士道了別,在剛剛出門的時候,他問:“所以現(xiàn)在,復仇者聯(lián)盟——”
“托尼不再承認這個聯(lián)盟的存在了?!卑嗉{博士道,他的眉頭皺著,看起來甚至是有些傷心的。
“謝謝你,布魯斯?!奔游鱽喌?,“為了站在巴基這一邊?!?br/>
班納博士搖搖頭:“不,加西亞,不用謝謝我,這是我本來就應當做的——我知道那種滋味,自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周圍的一切都變了樣。我們都不想傷害別人?!?br/>
加西亞沒有再說出什么話來,他朝著班納博士點點頭算是道別。
到達酒店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是給查爾斯打電話,他說旺達和皮特羅的情緒還沒有完全平復下來,但是已經(jīng)好很多了;漢尼拔有些沉默寡言,可是沒有什么其他的問題,只是他怎么也不愿意顯示自己的變種能力。
接著他說他希望加西亞這邊的事情一切順利,有什么可以讓他幫忙的就說出來。
“謝謝你,查爾斯。”加西亞道。
當天晚上他看了電視上的那檔節(jié)目,一個時事評論的節(jié)目,琳娜果然在那上面,她盯著鏡頭,一字一句道:“在這場悲劇中,詹姆斯.巴恩斯,也就是曾經(jīng)的二戰(zhàn)英雄——他也是受害者,想象一下,一個曾經(jīng)愿意為了自己的國家犧牲生命的人,卻被洗腦為自己所恨的組織效力;他正是為了那些他想要保護的人墜下了火車,卻被控制,殺死那些他曾經(jīng)不惜一切保護的人。他越善良,現(xiàn)在便越痛苦——而我可以保證的是,現(xiàn)在的他,正沉浸在其中。”
加西亞看著電視,窗外又下起了雨,他拿起酒店提供的筆,開始在面前的紙張上寫著什么東西。
那是一張由需要證人填寫的表格。
在節(jié)目接近尾聲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屏幕,接通了。
“巴基,”他道,“你今天還好嗎?”
電話的另一頭沉默了一會兒。
“還好,”巴基道,“你呢?”
“還好?!奔游鱽喌馈?br/>
“我在你房間外面?!卑突?,“布魯斯了告訴我你住在哪里?!?br/>
一聽見這個,加西亞立刻起身,用幾乎是奔跑的速度去開了門。果然,他就站在門外,簡短的頭發(fā),穿著一件夾克,套著牛仔褲,戴著鴨舌帽,看起來像是個修管道的工作人員。
加西亞不知道這個比喻怎么冒到了自己腦海里,毫無緣由的,甚至有些滑稽。
這么僵持了幾秒,加西亞才道:“進來吧?!彼岄_了道,而巴基也進了房間。
“琳娜告訴我你要作為證人出席。”巴基第一句話是這個。
“史蒂夫告訴我你不希望的摻合這件事?!奔游鱽喌馈?br/>
“你會被起訴?!?br/>
“你正在被起訴?!?br/>
加西亞和巴基看著對方,他們同時笑了出來。
“我們在想什么?!奔游鱽喌?,“我們兩個都是自身難保的可憐蛋?!?br/>
巴基和加西亞擁抱了下,那其中沒有包含什么多余的情緒,仿佛就只是兩個人在一起,用擁抱安慰對方,加西亞的確感到了心中某一塊的放松,那里甚至泛起了溫暖卻又酸楚的小氣泡。
“那是我必須做的事,加西亞?!卑突?,“我做了的事情,我需要承擔責任。我們不能永遠逃避燈光。”
“我知道。”加西亞道,“所以我沒有把你精神控制了然后拖到隨便哪個政府管不到的地方逃脫審判?!?br/>
“謝謝你理解我,加西亞?!卑突馈?br/>
“因為我了解你,巴基?!奔游鱽喌?,這句話就這么說了出來,甚至沒有經(jīng)過他的腦子,仿佛本能,“而且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