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笙,媽媽這次來,是想要和你談談,關于你舅舅的事,你這次做得太過做得太過分了,好歹是一家人,你不喜歡我,也不能把氣撒在你舅舅的事業(yè)上啊?!?br/>
剛進門,還沒來得坐下,就被眼前這個女人,指責了一通,她剛才說的話,差點沒讓許逸笙冷笑出來。
倒是站在一旁的夏子辰先忍不住了“呵呵?!彪S后擺擺手,說道:“抱歉,沒忍住,您繼續(xù)演?!?br/>
他們回來得比容落箐姐弟晚一個小時,所以容落箐早就把事情,說成了許逸笙得不對,顛倒是非,就是看在許老爺子不關注這種消息。
“她,剛才跟我說,是你在錄制節(jié)目的時候,抹黑你舅舅,挑撥許家和容家的關系,欺負冬楓,是真的嗎?”許老爺子抬起拐杖,指著容落箐。
“父親,逸笙這次”
“你閉嘴,我有問你嗎?我實在逸笙回答我的問題?!辈涣羟槊娴卮驍嗟卮驍嗔巳萋潴涞脑挘侵苯訂栐S逸笙,看來許老爺子沒有相信容落箐編造的謊言。
但應該也不是偏向許逸笙,許老爺子可是一個出了名的利己主義者,他這么做,應該也是知道了容落箐來這里的根本目的,就是為了借錢唄,再加上他本來就討厭這個兒媳婦,就更不會給她好臉色。
“我沒有,網(wǎng)上都有拍下來的錄像,為什么不放出來讓爺爺看看,你造謠的時候,都不用偽造證據(jù)的嗎?”
姐姐在許家被這么欺負,容知銘站起社身,就像反駁,被姐姐呵斥了一聲“知銘,坐下?!?br/>
幾人的視線全都投到了站著不動的容落箐身上,倒是要看看她,怎么圓過這個謊言。
可容落箐現(xiàn)在也很急躁,她敢這么孤注一擲地來,就是吃準了許逸笙以前在家里的時候,就算被她們打成什么樣子,都不會反抗,這才離開許家?guī)讉€月的時間,就學會了這么多事。
早知道她當初,絕對不會放許逸笙離開了,要是以后他想要掙家產(chǎn),就麻煩了。
“逸笙,就算是你舅舅一開始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但也是一家人,媽媽管教你,不是為你好嗎?我們總不會害你的?!?br/>
聽著聽著,夏子辰就感覺到一陣強烈的不適,他蹲下來,靠近許逸笙“我靠,你這么多年是怎么忍受她的,為什么我才剛聽幾句,就想吐啊。”
“夏子辰,我是看在夏家的面子上,在不管你,這里是許家,你不要太過分,我在教育孩子,你來搗什么亂?!?br/>
話題來到他身上了,這女人還真是兩副面孔,裝得不錯,當初來找夏子辰談合作的識貨,那叫一個溫柔嫻靜,他不同意之后,立刻就翻臉了。
“許老爺子還沒跟你介紹我嗎?我呢,不僅僅是夏家的人,同時也是慕容家領養(yǎng)的兒子,也算是許逸笙的舅舅了,所以,我也算是他的家長吧?!?br/>
“什么?你是慕容靜的弟弟,就因為這樣,你才會拒絕我的嗎?”
“算是次要原因,主要原因,還是你太蠢了,我不想和你合作,許叔叔還不知道吧,您兒媳婦這次來,就是因為她開的公司出了大問題,幾個億的虧空,想要有人來兜底啊?!?br/>
他就是要把這件事情,先挑明,讓許老爺子站在他們這一邊,許老爺子必然不想要出那幾個億,那就只能趕走容落箐。
一聽到是關于錢的問題,許老爺子的臉色都變得犀利起來,這個守財奴守了一輩子的家產(chǎn),就連親兒子都只能自己去打拼,怎么可能借給這個不討他喜歡的兒媳婦。
“哼,你還真是我兒子找的好媳婦,嫁過來后,就鬧得我許家雞犬不寧,身為母親,誣陷自己兒子,身為許家的兒媳婦,你又要拿著許家的錢去幫襯娘家?!?br/>
“許叔叔,你太過分了,我姐姐哪里不好了,要不是我姐姐心地善良,誰會嫁給你二婚的兒子啊,還帶著前妻的孩子,眼看著就煩。”
這話可就有點不中聽了,誰不知道容家是在許家的幫襯下,才起來的,結果就這幾年,容家才剛擠進這個圈子,就敢瞧不起他許家了。
被刺激到的許老爺子,坐在沙發(fā)上氣得臉色漲紅,手抖著指向容落箐。
“好啊,原來你早就不滿意了是吧,得了好處就翻臉了,你要是想離婚的話,就趕緊給我滾,我兒子就算是再娶一次,都比你好,去,去給許從炆打電話,讓他來,離婚!”
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許老爺子是真的被氣到了,容知銘和容落箐相差的年歲較大,是個老來子,被家里人從小就慣著寵著,容落箐也是從小帶著他,就像是半個兒子一樣。
他小的時候,沒怎么吃過苦,因為那時候容家已經(jīng)開始起步了,這也造就了他現(xiàn)在敢這么看輕許家。
今晚上是真的把許老爺子氣壞了,死摁著容落箐,非要讓她和許從炆離婚,許從炆剛下班就趕來了這里,聽著傭人一說,臉色也不怎么好了。
“父親,你先消消氣,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這次的事勞煩你了,落箐的公司出了事,她弟弟也是一時心急?!?br/>
許家那邊的動靜很大,許從炆和容知銘還沒離開,就在院子外面吵起來了,恰好白蕓蕓的窗戶在通風,就被那邊的聲音吵醒了。
“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嗯?為什么他們兩個會吵起來?!眮淼疥柵_上,打算仔細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剛走出去,就看到許從炆打了容知銘一拳,容落箐見弟弟被打,也拎著包砸向許從炆,許家那邊簡直就是一場混戰(zhàn)。
吵嚷的聲音,被白蕓蕓聽得一清二楚,也幸虧這里只有兩家人,不然不就讓人看了笑話嗎?
哦,不對,她現(xiàn)在不就是在看笑話嗎?
“你說什么?你這個王八蛋,你想把那個私生子接回來,你瘋了是嗎?你眼里還有我這個妻子嗎?”
“這件事,我已經(jīng)定下來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不也是這么過來的嗎?慢慢適應去吧?!?br/>
光明正大地出軌了這事,真是個宅男,以后許家要是再多處一兩個私生子,可就更熱鬧了,容落箐被許家的私生子分散注意力,也就沒工夫去找許逸笙的麻煩了。
“哇塞,這么刺激,今天也算是長見識了?!?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