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馳見她沒有回應,又說,“是班集體榮譽, 你也是班里的一份子,會去看球賽的吧?”
駱晨雨用紙巾又擦了擦趙景馳的額頭,之后放下左手,拉沉著臉, 看著好似不開心那樣。
趙景馳說,“怎么?不開心?”
駱晨雨用牙齒咬了咬下唇,然后搖搖頭,說,“沒有?!?br/>
“少來,你開不開心我還看不出來嗎?是不是被老師罰站所以不開心?”趙景馳追問。
駱晨雨還是搖了搖頭,說不是。
其實也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只是駱晨雨會心里難過不僅僅是因為被生物老師罰站,更重要的是離她的目標越來越遠了。
每天晚上回家, 一進門弟弟就會邁開小胖腿沖到她的面前, 用那有些肥嘟嘟的右手食指指著額頭上貼著的小紅花, 一個勁地說幼兒園老師對他多好, 還總是夸他……
開學這么久了, 弟弟每天都有小紅花,可是駱晨雨一朵都沒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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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景馳見她低垂著頭, 心里料定她一定是不開心, 就說, “有不開心的事情告訴我,是不是有誰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替你打回來?!闭f著,他好看的劍眉挑了挑。
駱晨雨微微抬眼,看著趙景馳剛毅俊朗的側臉,低聲說,“沒誰欺負我,只是……我……又沒小紅花拿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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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景馳嚴重懷疑自己得了重聽。
幾次追問后,他確定了自己沒有聽錯,駱晨雨說的真的是幼兒園老師獎勵給小朋友的小、紅、花!
趙景馳:“……”
下課后,駱晨雨回到教室里面,心里還是很難受。
白茉莉見她沒精打采的,就又給了她一根德芙白巧克力,駱晨雨遞巧克力回去給白茉莉,白茉莉又遞給她,“晨雨,沒事,不就是被老師罰站嘛,我跟你說啊,咱們班除了幾個班委外,沒誰沒被老師罰過的,來吃根巧克力,心情不好,吃甜的就會好了?!?br/>
駱晨雨心里確實不好受,她聽白茉莉的,用手指撕開白色巧克力的包裝袋子,露出乳白色巧克力,駱晨雨張開櫻紅小嘴,一小口一小口吃著。
甜甜的,真好吃。
吃完后,心情果然好了不少。
放學時,隔壁班一個頭發(fā)染成金色的男生過來找趙景馳,站在教室后門喊了趙景馳兩聲,見趙景馳沒有回應他,就邁開腿走了進來。
“景馳,在干嘛呢,那么專注。”金發(fā)男生說。
趙景馳聞聲抬起頷首,瞅見是七班的李少銳,說,“沒干啥?!?br/>
“沒干啥?”李少銳伸頭過書墻,想看下趙景馳究竟在書墻后面做著什么,卻被趙景馳推了回去。
“有事說事?!壁w景馳說。
李少銳擰了擰眉頭,他探頭過去也不是啥都沒瞅見的,雖然趙景馳的動作很快,可他還是看見書墻后面有七八片剪出來的小紙片,用紅色的簽字筆涂得很均勻。
李少銳不知道趙景馳花這么多心思在幾張小紙片上干啥,他也沒多問,就說,“晚上天星酒吧門口堵人,5中那小子今晚非得打到他跪下來叫爺爺,媽的!”
不是李少銳提醒,趙景馳都忘了今晚和兄弟們約好到天星酒吧門口堵人這事了。
“還愣著做啥?走吧!”李少銳說。
孫志杰還有大胖子也走過來,他們一個勁地叫趙景馳快點,說兄弟們都在校門口等著了。
趙景馳抬起寒星內斂的雙眸看向坐在最前面,正挺直著腰桿專心在刷題的駱晨雨,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把紅色小紙片夾進物理課本里,起身來踱步走到教室前排。
他個子很高,身姿挺拔,站在駱晨雨身邊投下一道不容忽視的身影。
駱晨雨微微抬起頷首,瞅見是趙景馳,說,“……怎么了?”
趙景馳想說些什么,可又忍住不說,他伸手撓了撓鬢角的頭發(fā),說,“我晚上有事,你等下自己回去的時候小心點。”
駱晨雨:“???”
見駱晨雨雙眼一動不動地看著他,趙景馳真的是覺得她太可愛了,那雙烏溜溜的眼睛好似會說話那樣,趙景馳一個沒忍住抬手就想摸她的頭。
駱晨雨條件反射,頭趕緊偏了一小偏。
趙景馳抬起的右手僵了僵,化解尷尬順勢手搭在駱晨雨那瘦弱的肩膀上,“回到家后給我打個電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