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文青看來,秦巖的文藝超絕,自然是秦家的核心人物。
可沒想到,秦源冷笑道:“秦巖已經(jīng)被逐出秦家,早就不是我們秦家的人了?!?br/>
啥?
余文青瞪大眼睛,驚呼道:“你們把秦大師逐出家族了?”
他盯著秦源,如同看傻子一般。
秦巖什么人物?
在文藝聚會上,可是力壓矢野靜子,揚我華夏國威的真正大師,不說這些,單是他背后的韓氏集團,足可以抵得上數(shù)百個秦家了。
可偏偏這樣的人物,居然被逐出去了,根本想不通啊。
“不錯!”秦源把余倩擋在身后,說道:“你們把一個廢物當成大師,也是夠眼瞎的?!?br/>
“你敢侮辱秦大師?”
沈千笙臉色鐵青,其他文藝大師也是怒不可遏。
“夠了!”
秦泊山咬了咬牙,本以為余文青是來祝賀的,可沒想到,居然是拜見秦巖的,要是真讓余倩下跪,起豈不是丟臉丟大了。
他低聲道:“余倩是我兒媳婦,在我們秦家,讓她給一個外人下跪,有些不好吧?”
余文青臉色一緊,一時間不知說什么才好。
“爸,把秦巖趕出去?!?br/>
秦源剛才丟了臉,也管不了那么多,哪怕秦巖是真的大師,一沒錢,二沒權(quán),他們秦家也不會在乎。
秦泊山猶豫了下,真要是這么做了,可是把北峰市的文藝大師得罪了。
“大伯,一群沽名釣譽的家伙罷了,盡管趕他們走,有事我擔著?!敝苡癫ㄉ锨埃墒侵苁霞瘓F繼承人,自然不怕余文青等人。
“誰敢?”
終于,秦巖緩緩站起身,朝著周圍掃了一眼。
他盯著周玉波,陰測測的道:“真以為周氏集團很厲害嗎?”
“哦?”周玉波笑了起來,側(cè)著臉道:“小子,你知道在跟誰說話嗎?”
周玉波一直在旁邊看戲,哪怕余文青等人出現(xiàn),他也是不屑于顧,因為他是周氏集團的繼承人,至于秦巖,他更是沒放在眼里。
見到周玉波發(fā)火,秦泊山身體一震,命令道:“豺狼,把他給我趕出去?!?br/>
豺狼?
秦巖愣了下,看到旁邊走出一個枯瘦男子,正是豺狼。
在豺狼旁邊,站著一個老者,頭發(fā)花白,同樣是枯瘦如柴,但氣息非常雄厚。
豺狼上前,盯著秦巖道:“秦巖,還記得我嗎?”
“呵呵,你的傷好了?”
秦巖淡淡的說了句,根本沒有害怕的神色。
豺狼瞇起眼睛,剛要動手,守門老劉又跑了進來,大喊道:“家主,又,又來了一大批人,這回我們攔不住了?!?br/>
他剛說完,門口傳來腳步聲。
秦泊山皺起眉頭,朝著門口看去,只見走在最前面的一個人,神色鄭重,一臉威嚴,旁邊跟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落落大方中,帶著一絲俏皮勁兒。
在他們身后,還有幾個嚴肅的面孔,一看便是久居高位,舉手投足間,氣場很足。
“你們是……”
秦泊山發(fā)現(xiàn),他根本不認識這些人。
但周玉波一臉懵逼,幾步上前,驚訝道:“韓叔,雅姿姐,你們怎么來了?”
這還不止,他朝著身后看去,更是錯愕連連,繼續(xù)道:“徐總,徐少兵,你們,你們來這干什么?”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韓家和徐家高層。
韓家韓俊龍。
徐家徐友明。
“周玉波,你不是在青河市嘛,怎么跑到平山縣來了?”
韓俊龍問了一句,周玉波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因為他是偷偷跑過來的,家里的人根本不知道。
可接下來的一幕,超出了他的想象,只見韓俊龍和徐友明,朝著秦巖走了過去。
“秦大師,終于趕上你們家的聚會了。”徐友明說道。
韓雅姿更是直接,上前摟著秦巖的胳膊,引起周圍人的一陣驚呼。
我的天!
這到底什么情況?
“你們到底是誰?”秦源臉色鐵青,指著門口道:“這是我們秦家,不歡迎閑雜人等?!?br/>
完了!
周玉波打起哆嗦,想要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他可以想得到,敢說這些人是閑雜人等,這不是找死嗎?
果然,韓俊龍皺起眉頭,礙于身份,沒有開口,但徐少兵就不同了,他直接站了出來。
“你說我們是閑雜人等,呵呵,真是一個鄉(xiāng)巴佬?!?br/>
“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韓氏集團總裁,韓俊龍,還有他的女兒韓雅姿,這是我爸,徐氏集團總裁,徐友明,至于我嘛,你叫我徐少兵就好了?!?br/>
每說一個名字,秦源的身體就震一下。
等到最后,秦源幾乎是打起了哆嗦,不可思議的盯著幾人,幾乎是嚇傻了。
秦家的族人,同樣好不到哪里去,他們只是平山縣的家族,根本沒見過北峰市的真正大人物,剛才一個周玉波,便讓他們心生敬畏,現(xiàn)在出來兩個集團總裁,如同和做夢一般,太不現(xiàn)實了。
至于平山縣李總,早就縮到了后面,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韓氏集團?
徐氏集團?
還有更夸張的,則是韓氏集團的總裁女兒,居然摟著秦巖的胳膊,說明他們倆關(guān)系密切。
秦巖回到最后一排,坐回到椅子上,招呼韓俊龍等人坐下。
他環(huán)顧四周,淡淡的說道:“現(xiàn)在,沒人質(zhì)疑我的話了吧?”
無人回答。
也沒有出聲。
因為在大人物面前,他們連話說的勇氣都沒有。
不過,有一個人例外。
花姨尖叫一聲,從座位上站起,笑道:“啊哈,秦巖你沒事吧,可把花姨擔心死了,秦泊山他們算什么,有花姨在,他們不敢拿你怎么樣的?!?br/>
秦巖搖頭苦笑,早就知道花姨的性格,到也沒跟她一般見識,只是讓她嘴巴嚴一點,等返回青河市,不要泄露他的秘密。
“至于你……”
秦巖看向豺狼,低聲道:“請了一個高手過來,就能打敗我了?”
“老夫想領(lǐng)教一番,還請賜教。”
豺狼的師傅上前,散發(fā)出強大的氣息,周圍人同時變色。
秦巖搖頭道:“你的功法有問題,早年修煉傷了身體,導(dǎo)致氣血不通,只能發(fā)揮七成的功力,念你一大把歲數(shù),算了吧?!?br/>
秦巖一眼,便能看出對方的虛實。
對方心中駭然,趕緊收起氣勢,再也不敢出手了。
秦巖說完,臉色變得鄭重起來,朝著秦泊山看去,沉聲道:“秦泊山,還想趕我走嗎?”
“我……”
秦泊山一臉驚慌,已經(jīng)沒有了得意之色。
其他秦家高層,秦柏林、秦源和秦芳,也是不敢和秦巖對視,他們誰都沒想到,秦巖的人脈居然這么廣。
見他們不說話,秦巖接著道:“既然如此,我來做家主如何?”
一句話落下。
秦泊山大驚失色,連聲拒絕,他在家主這個位置待了很多年,怎么會輕易的上出去。
“秦巖,我承認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也看走了眼,沒想到你認識這么多人,我可以答應(yīng)你重回秦家,但家主的位置,可不是認識的人多就可以勝任的?!鼻夭瓷秸f道。
秦巖問了句:“那需要什么?”
“需要有服眾的能力,你連考試成績都是倒數(shù)第一,又有什么顏面當家主?”
秦芳逮住機會,出聲說了一句。
她一直抓著秦巖的成績不放,想要拿這個打擊秦巖。
可沒想到,秦巖淡淡的道:“很抱歉,我這次成績,是兩院的第一名,而且,我還在校園搏擊賽中,成為了兩院之王,這些夠了嗎?”
“不可能,你,你等著。”
秦芳拿出電話,打給北峰市的朋友,電話接通,隨著通話的進行,她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看秦巖的眼神都變了。
“如何了?”
秦巖笑了起來,緊緊的盯著秦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