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鳥兒便在枝頭婉轉(zhuǎn)動聽的歌唱,興奮的迎接著即將到來的美好的一天。一束陽光灑在了一棟別墅里,屋內(nèi)的兩個女孩正在甜甜的睡著,不過,好似被驚動了一般,其中的一個女孩正揉著朦朧的雙眼半倚在了床上。她還記得昨晚的那個夢,想到夢里的少男少女,不禁又陷入了沉思。
“雅瞳,在想什么呢?”一股甜美的,如清泉般的聲音溜了出來。
雅瞳一驚。便從沉思中回過了神來,像姐姐一般以微笑面對眼前的女孩。
“在想你為什么生的這么漂亮哇,呵呵?!毖磐镑鹊卣f著,還不忘用手指勾起子君的下巴?,F(xiàn)在,這幅景象完全是富家少爺調(diào)戲良家婦女阿。
“是么。?嘿嘿?!奔t暈悄悄覆蓋上了子君精致的臉蛋。
雅瞳看著眼前這個害羞的已經(jīng)紅透了的臉的女孩,突然有種想笑的感覺,嘴角自然勾起。
子君反客為主,一把勾住了雅瞳的脖子,色迷迷地笑著說:“姑娘,來來來,讓爺親一口!”說罷,便將那粉嘟嘟的小嘴向雅瞳的臉貼去。
雅瞳愣了一下,隨即喊道:“別啊,你個百合,本小姐的初吻怎能讓你奪走!閃開了,你個色鬼!”便喊便往絲綢毯里鉆。
“美女,是你先勾引我的,這可不能怪我~來來來,別害羞了!”子君淫笑著,還不忘把雅瞳往外拉。
笑聲與鳥叫聲匯成一片,與柔和的陽光繪成了一幅和諧的畫卷。
“別鬧了啦。我錯了!”雅瞳欲哭無淚,她可是最討厭別人碰她的。
“晚了,哈哈~~~!”子君的嘴角彎著,已經(jīng)將自己的嘴湊到了雅瞳的臉龐。
我不該試探你的溫柔
卻沒想過是這種結(jié)果
你愛的太多
卻不是我
······
就在那危機(jī)的一瞬間,雅瞳的手機(jī)響了,一陣悅耳動聽的音樂飄蕩在房間里。
“該死,誰啊,這時候打電話!”子君見到嘴的肥肉就這樣飛走了,心中那個失望與悲催啊?!白屛抑朗钦l,我肯定宰了他,哼哼?!?br/>
“喂,怎么了,宇凌?”雅瞳不顧旁邊子君的埋怨聲,不假思索的接了電話。
子君聽到是宇凌,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不過隨即便又恢復(fù)原形了。
“什么?是凌?他一般不會給我們打電話的,難道出了什么事情?”子君嘰嘰喳喳地說著,眼睜的大大的,粉嘟嘟的小嘴一張一合,顯然,子君也敢覺到了不對勁。
“嗯,知道了,明天早上就到!”雅瞳一臉的嚴(yán)肅,好像真有什么大事。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子君忽然嚴(yán)肅起來,變臉?biāo)俣戎臁?br/>
“回國!”雅瞳只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便起身離開了。
·······
次日。兩個身著白色衣服的女生便出現(xiàn)在了中國機(jī)場。周圍的人們好奇的打量著她們,不過,一頂鴨舌帽將兩人的容貌遮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就在這時,一個白影閃到了他們的面前,速度之快,以至沒有看清他的容貌。
“回來了?!币魂囀煜さ穆曇粼诙吇仨懀悄敲礈嘏?,陪伴了自己18年之久,雖自己身在國外,與其相隔甚遠(yuǎn),但每天的“早安,午安,晚安,蓋好被子,別感冒了,小心點(diǎn)····”總是不忘,久而久之,感覺已是理所當(dāng)然。
子君一聽,低著的頭突然抬起,瀑布般的頭發(fā)從肩邊滑過,臉上的興奮難以掩飾,如果,沒有帽子的遮擋,也許,此時的子君足以迷惑一切。
雅瞳的嘴角自然揚(yáng)起一絲弧度,緩緩的將自己的頭抬起,齊腰的墨發(fā)如絲綢般順滑,巴掌大的小臉之露出了尖尖的下巴,這一舉一動,一切都是那么高貴自然,雖然眼前的少女沒有子君的魅惑人心,但那令人折服的氣質(zhì)無人能及。
“嗯。”只是一個鼻音,而子君卻一下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
“宇凌哇,為什么突然要我們回國了?出什么事了?不過,我好想你哎,為什么都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沒變哇?”
“如果你不想在這里被別人用眼神殺死,就快走?!毖磐珌G下了這么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走了,絲毫不顧身后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