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凱莉穿著一身黑色蕾.絲花邊的透明睡裙,里面穿著乳白色的內(nèi)衣,一黑一白之間,襯托出她嬌艷的妖嬈。
扭動著纖細的小蠻腰,和纖細的長腿,從后面一下環(huán)住了陌少川的脖頸,親吻著他的臉頰,嗲聲說,“少川,知道嗎?我今天特高興……”
他輕拍著她的手背,淡漠的眼,深不見底。
“明明是個很簡單的手術(shù),可是我故意碰了一下,就立馬造成了血崩,你沒看那個血啊,流了一地呢!沒想到她還是把人給救活了!可那又能怎樣?一出手術(shù)室,院長就立馬賞了她一巴掌!哈哈……”
李凱莉眉飛色舞的,用手比劃著,在空氣中狂扇了幾巴掌,仿佛分外解恨似的,“她一個私生女,竟給我們院長臉上抹黑了!”
陌少川清冷的視線斜睨了她一眼,淡笑,“可我怎么聽說,她的醫(yī)術(shù)在全國都是有名的呢?華康能有今年天,一半兒的功勞都是她的……”
李凱莉臉色猛然一滯,接著訕笑起來,“是嗎?”
她用手指勾著長發(fā),眼神飄忽,“哎呀,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皇歷了?再說了,華康每個醫(yī)生水平都很好??!也不就她一個人有能力……”
“是嗎?”陌少川幽深的眼眸注視著她。
李凱莉有些心虛的眼神更加凌亂,媚笑著挽上了他的手臂,“今天難得我們在一起,別提那些不高興的人了!”
說著,往前靠了靠,殷紅的唇瓣落在他的唇上,兩人擁吻著倒在了床上……
就在陌少川和李凱莉度過著濃情火辣的一夜時,華康醫(yī)院這邊,季瑾之帶著滿腔的怒火開車回了季家公館。
將鑰匙交給管家,她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去了二樓書房。
一見到她過來,唐如云立馬屏退了房間里的秘書,單獨騰出時間說,“你竟然還有臉回季家?看看你今天在醫(yī)院都做了什么?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今天在醫(yī)院她都做了什么?
季瑾之嗤聲冷笑,“我今天做了五臺手術(shù),和一臺臨時心臟搭橋手術(shù),術(shù)中確實發(fā)生了意外情況,但不是我造成的,是李凱莉??!是她犯的錯,憑什么要我來承擔(dān)?”
手術(shù)中如果不是她靈活應(yīng)變能力強,當(dāng)時那位患者,已經(jīng)死了!
她應(yīng)該獲得是掌聲和鼓勵,而不是降職和辱罵!
唐如云看著她,露出一臉不屑的神情,“是嗎?那你應(yīng)該去找凱莉啊,和她邀功??!”
季瑾之暴怒的咬著牙,是不是不管她做什么,都永遠都是錯的……
不管是身為季安之,還是季瑾之,她永遠都是季家最令人厭惡和備受冷落的那一個。
“為什么所有的錯都落在了你身上?”
唐如云大怒的站起身,繞到了她面前,揚手狠扇了她一巴掌,“這個問題,從你第一次拿起手術(shù)刀,走進手術(shù)室時,就該有人告訴你,你是主刀醫(yī)生,術(shù)中發(fā)生的一切,都由主刀醫(yī)生承擔(dān),這是規(guī)矩??!你又不是新人,難道不懂嗎?”
季瑾之顫抖了下,穩(wěn)住心里翻騰的怒火,有些好笑的咬著唇,規(guī)矩,她又豈能不懂!
只是這一切都丟在她身上,公平嗎?
“既然如此,為什么要讓凱莉做我的助手?她出了那么多醫(yī)療事故,為什么還要聘她過來?”她反擊的質(zhì)問。
唐如云說,“是少川和承淮聯(lián)合舉薦的,你說我會不看在親家的面上,聘請李醫(yī)生過來嗎?”
季瑾之大腦‘嗡’的一聲――
整個人好像五雷轟頂一般,猛地愣在了那里。
是陌少川和紀(jì)承淮,他們……
竟然恨她恨到了這個份上,想來這一切,她不由得又冷笑起來,當(dāng)初發(fā)誓愛她一生一世,和發(fā)誓要保護她到永遠的人,現(xiàn)在卻都站在了對立面,挖空心思的想要置她于死地。
應(yīng)該替季安之感到慶幸呢?還是應(yīng)該替季瑾之感到委屈?
如果,安之和瑾之變成了同一個人呢?
她成了那個吃黃連的小啞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聽說凱莉今晚和你老公在一起,季瑾之,看看你自己活得多失??!處心積慮的嫁給了妹夫,到頭來也沒拴住他的心?。∵€不是落得個孤家寡人的下場?嘖嘖……”唐如云抱著雙肩,眼神挑剔的看著她。
季瑾之渾身惡寒,心更顫的厲害,所有的酸楚一時間傾瀉。
“告訴你,從今以后,你要留在華康,就夾起尾巴老老實實的待著!不愿意,馬上滾蛋!華康和季家永遠都不歡迎你!”唐如云放出了狠話。
季瑾之目光清冷的看向她,“你有什么資格攆我走?爸爸還在世呢,華康是季家的財產(chǎn),我也是繼承人!”
唐如云氣的雙眸如滔滔怒海,揚手還想繼續(xù)扇她,手腕卻被季瑾之一把抓住,并使勁的摔了回去,“在爸爸沒去世以前,遺囑只是暫時生效,到底華康醫(yī)院落到誰的手上,還不一定呢!”
季瑾之看著一臉蒼白的唐如云,她無措的往后退了一大步,“你……”
“我不會走的,不會讓你的如意算盤得逞的!”她臉色淡然的看著她。
唐如云抖了抖手,放聲大笑,忽然斂聲的看向她,道,“你不是棄惡從善了嗎?怎么?惡女從良這么快就繃不住了?呵呵,也對!你骨子里都壞透了,再裝好人也裝不像的,說到底,你死皮賴臉的嫁給陌少川,又死活非要留在之類,不就是想多分點財產(chǎn)嗎?”
季瑾之不想再聽她說下去,深吸口氣轉(zhuǎn)身往外走。
身后還傳來唐如云的聲音,“你也是一樣愛錢如命,不然怎么不天天守在你爸的床前盡孝心伺候,反而整天在醫(yī)院干什么?”
就連家里的保姆,看著她從旁經(jīng)過,都不屑的聳肩冷嘲道,“裝什么清高?看著就惡心!心機女表!”
聽著他們罵罵咧咧的聲音,季瑾之步步為艱,每走一步,都好似行走在刀尖上,滿心被刺的鮮血淋漓。
而庭院里,她遠遠的看到了季景荃推著父親散步,季景荃,唐如云的兒子,她同父異母的弟弟!。
他們似乎也看到了她,季景荃推著年邁的父親季遠過來。
季遠一看到女兒,立馬吱吱唔唔的仿佛要說什么,可是吐字不清,也沒人能聽得懂,只剩老頭一人干著急,急的滿頭是汗。
“爸沒事的,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沒事,我沒事……”季瑾之逼回眼淚的洶涌,強顏歡笑的對著父親。
看著這樣的場景,季景荃噗嗤一下笑了,俯身在父親耳邊,低聲說,“爸,想女兒了是不是?讓我姐陪著您去美國療養(yǎng)吧!盡快把遺囑落實了,好不好?”
聞言,原本還想說話的季遠,頓時閉上了嘴,一聲也不吭了。
季景荃冷笑,“哎,老爺子你總是這么機靈可怎辦?要是老年癡呆了,就最好了!”
“閉嘴!”季瑾之目光凌冽的掃向弟弟,“如果你們母子還想在季家多待兩天,就給我好好伺候爸爸!不然,有你們哭得時候!”
季景荃無故被訓(xùn),氣的直咬牙,卻一句還擊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又安撫了父親兩句,就離開了季家公館,回到醫(yī)院。
漫漫長夜,季瑾之在一位位急診患者中度過,而翌日上班時,凱莉一身藕粉色的連衣短裙,低胸的設(shè)計,完美的呈現(xiàn)出她那波濤胸涌的身材,一臉煥彩的來到季瑾之的急診休息室。
“哎呦,真想不到,季醫(yī)生在這兒呢?你老公啊,還真是棒啊!那身材,那動作……”她露出一臉如癡如醉的表情。
季瑾之趴在被窩里瞇眼看她,只冷冷的丟出了一個字,“滾!”
“那么粗魯干什么?人家也只是想和你說說,別沒事兒住在手術(shù)室里,少管兩個患者死不了人的,反倒是多回兩趟家,不然陌少一個人……哎……”
“不是有你這個賤貨,主動給他暖床嗎?”她冷眼撇著她,用手指向門口,“懶得看見你這風(fēng).騷樣,好像八百輩子沒被男人干過!滾出去!”
“季瑾之!”
“李凱莉!”
下一秒,兩個女人怒目相視。
最后凱莉心虛,視線也跟著開始閃躲,而季瑾之的坦然自若大獲全勝。
凱莉深吸口氣,平復(fù)好自己的情緒,扭動著纖細的水蛇腰,走了出去。
她剛出去,就看到站在外面門口的男人,一身帥氣逼人的立在那里,深邃的目光帶著幽怨的味道,凱莉認(rèn)得他,陌家的二少爺陌啟年。
他也是季瑾之曾經(jīng)交往過的男朋友。
準(zhǔn)確的說,是真正季瑾之的前男友,而非是現(xiàn)在的。
凱莉不敢面對這樣的眼神,太專注,也太最直接,不含任何溫度的直白,讓人心頭發(fā)毛。
她灰溜溜的跑走后,陌啟年邁步進了休息室。
陌啟年看著值班休息床上的季瑾之,頓時一笑,大步過去,一手撐住她的后腦,一手捧著她的臉,接著他滿身氣勢的覆下來,無所顧及的吻上了她的唇。
來不及拒絕,也來不及反抗,他吻的太快,也太急。
季瑾之錯愕的渾身一個激靈,一手抓住他的胳膊,感覺到抵抗,他才慢慢的放開了她,卻有些不舍的看著她,目光里充滿了情欲。
她無措的抿了下唇,感受到他剛剛親吻過的地方,不悅的皺眉,“陌啟年,我是你嫂子啊,你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