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蝶衣笑著答應(yīng)。
深秋的寒風(fēng)因為她臉上的笑意,也多了幾分溫暖。
君非墨聽見云蝶衣欣然應(yīng)允,臉上的笑意如同流光般劃過,滿足的似乎擁有了全世界的光彩一樣,“非墨這么乖,姐姐要不要獎勵非墨什么呢?”
云蝶衣目光停駐在君非墨的臉上,饒有興味的看著他,“你想要什么?”
呃?怎么感覺有點討價還價的感覺?話說她倒是很好奇君非墨能有什么要求。
君非墨眨了眨水晶眸子,滿眼期待的看著云蝶衣,清如朗風(fēng)的聲音中多了些撒嬌的味道,萌的讓人不忍拒絕他的任何請求,“姐姐以后陪非墨玩一輩子好不好?”
此時的君非墨沒有考慮一生有多久,一輩子有多漫長,也沒有考慮云蝶衣陪伴他一生是怎樣的概念,他只是,想要和她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直到生命的盡頭。
他只是想要每一天都看見她,想要任何時間都可以在她的身邊。
云蝶衣看著離她不足一尺距離的君非墨,眼中有旁人難以讀懂的寵溺,“好?!?br/>
她喜歡君非墨,只是喜歡他那種與世無爭,傾世無憂的純白,喜歡他貼心而微暖的舉動,喜歡他淡然若菊的心態(tài),喜歡他風(fēng)云不擾心的素靜。
可是,那都不是愛,她確定無疑。
皇帝早先的賜婚,她其實之前從未放在心上。
她不是古人,不必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況她這具身體的父母都已不在,她更沒有必要被這莫名其妙的婚約束縛住。
若是圣旨賜婚的對象是其他的人,她可以不擇手段的拒婚,可以逃婚,可以休夫,可以找得一處幽靜地,當(dāng)閑人一枚。
她可以用盡方法,得到她要的自由。
可是那人偏偏是君非墨,她不忍傷他。
所以只能心甘情愿的嫁給他,希望可以在她能力所及的范圍之內(nèi),照顧他。
這個笨家伙,被欺負(fù)了那么久,在別人憐憫而嘲諷的視線中活了那么久,忍氣吞聲了那么久,她不忍再看見他的生命因為她對于皇家賜婚的排斥而多幾分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