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說的當然也沒錯,能倒賣蔡琳琳的貴賓票。那絕對是牛叉的票販子,不外,他似乎把陳賢救他,給他一道道符的事情給忘記了,果然,扯上蔡琳琳的事情讓他記憶更深切。
陳賢頓時尷尬起來,畢竟票販子這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你要不要?”就在陳賢尷尬的時候,胖子遞了一個面包過來,陳賢頓時覺得這禮物有點重了,都這個時候了,還能跟人分享食物,果然是一個無私的胖子。
“不要了,吃過了?!标愘t擺擺手。
“好了,擦完了?!崩羁∫材艘话押?。搓了搓手,準備吃面包,估計也是餓了。
“不用找了。”陳賢給了一張一百的。
“謝謝,謝謝老板?!崩羁≮s忙哈腰感謝,誰也不會想到此刻的他以前是一個囂張跋扈的公子哥。所以,人嘛,有時候沒有下線。
“對了,最近金城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嗎?”陳賢問道。
“有啊,還是大事?!迸肿右Я艘豢诿姘芸炀蛠砩窳?,他們一群流浪的人都不相信他說的,一直以為他吹牛來著。
隨后他開始講述起那天晚上的見聞,他們在夏美橋下面的橋洞里安了個窩,這天氣,倒是涼快至極,橋下就是夏美河,河水比春江河就好多了,果然,沒進城的河就是比進城的河干凈。那天晚上,迷迷糊糊的胖子起床尿尿,頓時現(xiàn)了驚人的一幕。
只見二個人站在河面上,娘類,輕功水上漂。于是趕忙叫醒李俊,一起看了起來。
“劍非道,無憑無據(jù),你憑什么說是我做的?!蹦珒A池握著正御之鋒的手上傳來一陣酥麻,可見,劍非道的功力又有所上升。
“殺死書玉指的劍很快,快的心臟的血都沒有來得及噴出來,縱觀四教,除了你和我,沒有誰的劍有那么快?!眲Ψ堑览溲勰?。劍光映襯著寒月,顯然動了殺心。
“那為什么不是你殺的?!蹦珒A池松了口氣,原來沒有證據(jù)。
“我和書玉指是好友,怎么會殺了他?!眲Ψ堑李D時有了一股怒氣。
“我和書玉指是同門,早年又是同修,又怎么會加害于他?”扯交情這種事情,墨傾池頓時覺得劍非道這丫未免太過單純。
“還有,你對權勢頗為迷戀,所以你很迫切的想得到天機秤?!眲Ψ堑雷匀徊豢赡芫蛻{劍快斷定墨傾池就是兇手。
“那冥府也一樣,說道劍快,冥府的挽風曲劍不在你我之下?!蹦珒A池繼續(xù)狡辯。
“挽風曲早就失蹤了?!眲Ψ堑烙X得墨傾池此刻是在狡辯。
“你可以回去問問道尊,他的消息可比你靈通多了?!蹦珒A池說道,雖然只是只言片語的證據(jù),不過,可以轉(zhuǎn)移一下劍非道的注意力也好。
“在最后問你一句,九星瞭宇的那天晚上,你在哪,在做什么。”劍非道想了想,無憑無據(jù)定罪確實有些武斷。不過他仍然有一種直覺。
“無可奉告?!蹦珒A池也是愣住了,四教顏面自然不可能一懷疑就四處逼問。所以他原先托詞是睡了,不過此刻跟劍非道說,等于白說。
“你果然有問題?!眲Ψ堑勒f完,頓時再提真元,神器極光劍一大放光芒。墨傾池頓時感到壓力不小,一來他根基不及劍非道,劍術有略遜之,手上的正御無鋒材質(zhì)和鍛造也遜于極光劍一,這么多因素加起來,絕對可能致命。他不敢大慢,也飽提真元,頓時一股墨綠色蕩漾開來,正式墨傾池的絕學,墨舞風流。
就在二人劍拔弩張,一觸即的時候,一陣悠揚的浣江取想起來,頓時江面水波潺潺,剎那間,一個白衣女子,白袖飄風,從天而降,宛如仙女下凡。
“梅聲,這件事情你別管?!眲Ψ堑揽吹矫仿?,頓時猶豫起來。他可是數(shù)次追求梅聲,都未果,不外傳言她喜歡墨傾池。不過劍非道誓,在這件事上,他絕對是秉公辦理,絕無私心。
“我來并不是管閑事,我來,只是來給你證據(jù)?!泵仿暬仡^看了墨傾池一眼,心里卻是意外,劍非道的判斷竟然如此準確。
不外,她倒是覺得書玉指并不是墨傾池所殺,但是他和將臣合謀的事情,估計就是殺書玉指,書玉指也是做了布置防范的,所以,將臣想要殺神不知鬼不覺殺書玉指,自然是需要內(nèi)應的。
“什么證據(jù)?”劍非道質(zhì)問道,劍上卻依舊沒有收斂。
“不在場的證據(jù),那一晚,我和墨傾池在一起。”梅聲看著劍非道,眼神沒有一點躲閃,她深知撒謊的門道,儒門圓滑處事,求得是內(nèi)涵。
“你們在干什么?”劍非道心里頓時有不好的預感,孤男寡女在一起,不外,儒門重禮節(jié),還沒成婚,應該不至于。
“一刻值千金?!泵仿曇缓菪模f道。
“啊?!眲Ψ堑绖庖粯?,一股巨浪鋪天而來,頓時胖子一伸手,全身都濕了。
再一看李俊,已經(jīng)被拍倒在地,果然胖子有優(yōu)勢,哈哈。
當然,事情是這樣,不外,胖子一說起來就是二個神仙打架,最后,嫦娥下來勸架了,說白了,陳賢也不相信,不過也不好說什么。
于是揮手告辭,讓后掏出手機看著地址,好吧,王則玄的地址說的太他媽詳細了,簡直就當陳賢三歲小孩。
提了一些水果,買了一盒養(yǎng)生,估計嫂子今晚要叫苦了。陳賢邪惡的笑了笑,不費多少精神,就找到。地址太詳細,能說什么。
不外,陳賢倒是覺得意外,和王則玄竟然住了一個普通的小區(qū)。說好的別墅了?好吧,人家低調(diào)。陳賢來到門外,按了按門鈴。
好一會兒,門開了,一個頭哄哄的女人打開了門,似乎還有些沒睡醒。
“誰啊?”
“請問這是王則玄家嗎?”陳賢仔細看了一眼,隨后便想把前面那一句話收回去,這亂哄哄的邋遢女人,不正是王倩么?手上那一串金手鐲,依舊刺眼。
“等一下?!蓖踬缓芸炀头磻^來,趕忙把門關了起來,這幅模樣?要怎么見人?她雙手使勁的抓著頭,這一抓,型就更加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