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我們要出發(fā)了,快起床?!蓖蹩煞蛳催^臉、漱口之后,站在床邊,扯開嗓子叫道,試圖叫醒目前沒有任何蘇醒跡象的沈鏡白。
眼前的人睡覺姿勢真是十分不雅,睡姿凌亂且豪邁。
簡直就是不忍直視,沒有嬌嬌軟軟的女孩子該有的任何一種樣子。
可以說,在認(rèn)識沈鏡白之前,王可夫從來沒有想過任何一個女孩子,像她一樣,睡覺這么生龍活虎、這么狂野、這么不拘細節(jié)。
叫了半天沒有任何反應(yīng),沈鏡白仍舊睡得格外香甜。
王可夫都要絕望了,再耽誤下去,他今天怕是一捆柴都砍不到,這樣就換不到米,就會餓肚子,這女人簡直是在用實力讓他挨餓。
他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zhuǎn),床上的女子依舊不動如山,睡的格外安穩(wěn)。
算了,還是自己去砍柴吧,不等這個姑娘了。王可夫轉(zhuǎn)過身,打算把屋子里僅有的一捆麻繩,一把鐮刀帶上,去森林里打一些柴火用來換米,靠著這些米來過活這一天。
他剛轉(zhuǎn)過身,還沒來得及邁出腳步,袖子就被拉住了。
他側(cè)過身,發(fā)現(xiàn)床上的小姑娘,一臉剛睡醒的迷瞪樣兒,右手用力的抓住他袖子,防止他遁走。
“等我一下,馬上就好?!贝采咸芍?,突然開口的小姑娘,聲音格外悅耳動聽。
沈鏡白開口吩咐被她拽住袖子的王可夫,并指揮他出去門外等。
接著下床,手腳麻溜的穿上外衣,去門外濕了手抹把臉,捧幾把水漱漱口,宣布他們可以出發(fā)了。
全程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效率高的令王可夫驚訝。
他由此又得出一個結(jié)論,沈鏡白和其她嬌滴滴的女孩子們不一樣,她一點兒也不會讓人覺得麻煩。
他很喜歡這樣率性、真實、有活力的女孩子。
沈鏡白讓他對女孩子有了一定的改觀,王可夫甚至覺得和這樣的女孩子在一個屋子里生活,似乎不是那么令人難以接受,甚至可以說是一件令他愉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