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一口氣調(diào)整緊張的心情,蘇秦神情難得有那么幾分扭捏,她抬眸望著顧辭,一字一句地說道:“先前不是說……給你的母親也做一套衣裝嗎?其實我之前就已經(jīng)著手在做了。但是,最近不是忙嗎,就有點慢……”
顧辭像是想到了什么,心下一動,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便是聽到蘇秦緩聲道:“你……今晚就要走了,我就趕忙去制衣坊把衣服給做了出來。希望能夠喜歡?!?br/>
看著蘇秦那小心翼翼的模樣,顧辭一顆心都要化成水了,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對待蘇秦,方才是對得起她對自己這般上心。
那看起來就知道肯定是用心包裝好了的衣裝被蘇秦親手送到了顧辭的手上,顧辭萬分珍重地接了過去,語氣堅定地說道:“我母親肯定會喜歡的!一定!”
蘇秦斂眉,抿了抿唇,低聲說道:“不喜歡也沒事,一定要告訴我哪個地方不滿意,這樣的話我方才是方便改進。而不是悶著頭繼續(xù)干下去?!?br/>
她何嘗不知道顧辭這樣的話語是在哄自己?但是,蘇秦也是真心地想要通過自己的實力,獲取顧辭母親的喜愛。
顧辭哭笑不得,他很是堅定地說道:“我母親性格直爽,和我父親向來恩愛,沒有什么怪癖或者不好的習慣。以我的經(jīng)驗來看,我父親這般喜歡你,我母親應(yīng)該也會很喜歡你?!?br/>
“那就好?!?br/>
聽到顧辭這么說了,蘇秦才是默默松了一口氣。
比起來素未謀面的顧辭母親,蘇秦更加相信自己在顧長君心中的地位。
她想到了什么,緊接著又開口補充:“我讓人準備了些醬肉,你一并帶過去,給顧叔叔或者是龔叔都很合適。酒樓那邊,我也讓人去傳了消息,估摸著不會太久也會送過去?!?br/>
先前哪怕是開玩笑一般的話語都是會被重視,并且一點一點落實,顧辭真的都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好了,湊過去在她的唇邊落下一個吻,目光溫柔如水。
蘇秦本來似乎是還準備說話,被顧辭這么個舉動弄得兩頰通紅無比,像是要滴出血來一般。
二人就像是尋常的夫妻一般把這一天平平常常地過完。
哪怕是再為戀戀不舍,蘇秦也是知道,離別總歸是要來臨的,只不過是自己愿不愿意去面對的事情罷了。
這次顧辭走的時候還是和先前一樣,把潯風給帶走了,然后把潯澈留在了蘇秦的身邊。
蘇秦心里早已有數(shù),并沒有多說。
顧辭的離開,其實并沒有對于蘇秦的事業(yè)帶來什么太大的影響,她每天仍然是忙轉(zhuǎn)于各個店鋪,應(yīng)付這種或是突發(fā)或是尋常的問題,很是充實。
只不過,每日忙完之后回家,看不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蘇秦還是忍不住有那么幾分遺憾。
唉,這才多久啊,忍不住有點兒想了。蘇秦心中默默念叨。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蘇秦這日和尋常一般去流光坊看了看,丁香正好是找她呢,說是要匯報過去一段時間的業(yè)績。
大概的收入多少,蘇秦其實心里有個估計,但是她最為關(guān)心的,實際上是流光制衣坊后續(xù)的沖勁如何、反饋如何,這關(guān)乎著她們的口碑以及回頭客。
丁香笑得一雙眉眼彎成月亮,眼底明亮無比,含笑回復(fù)道:“后續(xù)沖勁很足,有大概染成左右的顧客在收到第一次定制的衣裝之后,馬上就下單了第二單?!?br/>
要知道,蘇秦這邊衣裝的價格并不便宜,在第一次收到貨的時候就有三成的人愿意再下一單,如此比例已經(jīng)是非常驚人的了。
“這么高?”
蘇秦也是頭一次聽到這個數(shù)據(jù),忍不住是震驚了一下,微微挑眉。
看樣子,走質(zhì)量路線的計劃還真是走對了。
當今大街上任何一個穿著她們制衣坊走出去的人,都將會是她們活生生的招牌,更何況她們的顧客大多數(shù)都是當?shù)乇容^有名、有錢的那些人了。
“嗯。也有不少的商賈小姐過來訂衣服,聽說都是張楚悅張小姐介紹過來的。我讓人給她多做了一個小荷包,在送衣服的時候一并順了過去,也就當做是感謝了?!?br/>
“還有這種事?”
蘇秦沒想到張楚悅對于自己做出來的衣服的喜愛甚至是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高,竟然是還推薦其他的朋友過來,也是真的放心。
“下次新品做出來了之后給她送過去一套,問問她有沒有什么建議。”蘇秦抿了抿唇,說道。
丁香挑眉,眼中流露出一抹詫異之色,問道:“這樣是不是不太合適?哪怕說是將她當做重點客戶,如此折扣也太大了一點?!?br/>
白送人家一整套新品,這也太大方了一點。
蘇秦卻毫不猶豫地搖搖頭,沉聲道:“不會不合適。她幫我們介紹其他商賈富家小姐創(chuàng)造的收入,以及隨之產(chǎn)生的廣告效益就已經(jīng)是非常了然?!?br/>
“嗯……好?!倍∠阆肓讼耄X得蘇秦說的確實沒錯,于是點頭應(yīng)下了。
質(zhì)量和客源暫時期穩(wěn)定了,接下來就是看制衣坊推陳出新的能力了。
畢竟,不可能一直逮著這么幾件衣服賣,只有持續(xù)性推出新品才能夠抓住人的眼球。
“這個我設(shè)計好了給你吧。你也可以試著去找一些對這個方面有興趣的。我對你的審美很有自信,你如果覺得有好的的話,直接定下來就可以了。”
“好?!?br/>
丁香沒跟蘇秦客氣,流光坊如今事無巨細說是都是她在監(jiān)工不為過,這種事情自然不在話下。
“對了。”丁香突然道:“你母親跟我告休,說是明日中元節(jié)需要祭祖。本來應(yīng)當是明日跟你匯報的東西,我一并跟你匯報了吧。”
祭祖?
蘇秦心頭一動,什么時候的事情,她為什么半點兒風聲都是沒有聽到不說,劉氏卻連假都請好了。
“怎么了,蘇秦?怎么在發(fā)呆?”丁香問。
蘇秦猛然回神,沒有解釋,只是搖頭道:“我有時間,你一起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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