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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下面癢叫哥哥快插進去 楚辭到底還是沒睡上覺

    楚辭到底還是沒睡上覺。

    本來他都準備離開了,誰知三寸丁的生命體征又開始下降了。

    所以專家組的成員就面臨兩個選擇,要不然削一頓三寸丁,讓它流血,通過激活血液內的干細胞恢復健康。

    要不眼睜睜的看著三寸丁死隔離室里。

    看三寸丁死肯定是不可能了,所以只能削一頓三寸丁了。

    問題是這群老家伙們也下不去手,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溜個吉娃娃都容易摔死在路上,別說動手了。

    劉冉輝倒是年富力強,可他沒楚辭那么喪心病狂,不敢對外星生命動手。

    而且他也不敢冒這個險,三寸丁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但是那是因為沒受刺激,要是受刺激的話,力大無比不說,還能釋放致命的聲波。

    說來說去,還得是看楚辭的。

    這家伙簡直就是三寸丁的克星,不但不受聲波影響,而且三寸丁還不會攻擊他,哪怕被揍成那熊樣了也不還手。

    意識到沒了自己還玩不轉了,楚辭呵呵一樂,兩手一攤。

    “一千塊錢,當加班費了?!?br/>
    一群老家伙破口大罵。

    都是一群德高望重的老專家老教授,平常打交道的不是高級知識分子就是達官顯貴,哪見過楚辭這種臭不要臉的貨色。

    最終還是劉冉輝自費“雇傭”了楚辭。

    劉冉輝錢包里就五百多塊錢,還差四百多,結果連正式員工的楚辭生生逼的劉冉輝這個正處級給他打了個欠條。

    一千一百塊錢到手,楚辭也不叫喚什么腦脊液頭疼之類了,心滿意足的走進了隔離室。

    頭疼是挺難受,但是絕對沒有窮難受。

    楚辭已經想好了,教三寸丁說話是個磨洋工的活,一天兩天肯定是弄不完,所以他準備細水長流,一天訛這些技術人員三百五百的,加上自己的工資,過幾個月沒準一臺國產車的首付都能賺出來,省的天天擠公交車。

    進了隔離室,楚辭順手抄起一本書,剛要下手,外面的劉冉輝瘋狂的敲打著玻璃。

    “又怎么了?”楚辭轉過頭。

    “生命體征恢復了,恢復到了正常水平,別刺激它了!”

    劉冉輝凝望著楚辭,目光十分莫名。

    楚辭略顯緊張的說道:“我可先說好,一錘子買賣,動不動手我都不退錢了啊。”

    他還以為劉冉輝盯著他是想找他退錢呢。

    楚辭所不知道的是,劉冉輝以及專家們想的根本不是錢不錢的事,想的而是他。

    一時之間,一種猜測浮現(xiàn)在了眾人的心頭。

    通過種種現(xiàn)象來看,楚辭和A類目標應該是有著某種莫名的聯(lián)系,兩方近距離接觸的話,前者甚至可以影響到后者的健康狀態(tài)。

    不由得,眾人的目光集中在了楚辭的身上。

    劉冉輝對旁邊的年輕技術人員悄聲道:“聯(lián)系一下人事部的同事,將楚辭的資料全部整理出來拿給我?!?br/>
    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被“審查”的楚辭,打著哈欠指了指桌子上的看圖識字。

    “你,A,明白吧,你是A,或者是一,或者是你,是一種稱呼,反正你能發(fā)出什么音節(jié)就是什么?!背o又指了指外面的專家組成員:“這群人呢,是他們,或者稱之為二,或者是B,你可以管這群二們叫做一群B,也可以管這群B們叫做一群二,懂吧?!?br/>
    三寸丁眨了眨眼睛,沒發(fā)出任何聲音。

    劉冉輝敲了敲玻璃:“注意用詞。”

    我花錢找你幫忙的,不是花錢找罵的,這尼瑪是什么鳥人。

    楚辭好歹也是收了錢了,所以比較有耐心。

    指著桌子上的星系圖,楚辭問道:“這張圖認識嗎,有太陽,有月亮,有地球,還有什么火星水星之類的,月亮和地球的距離這么長,你的母星,距離地球有幾個這么長?”

    三寸丁依舊眨眼睛,沒有任何肢體或者表情動作。

    因為它根本聽不懂楚辭說的是什么意思。

    “那你給點表示,就和上午似的,發(fā)出音節(jié),任何一個音節(jié)都行?!背o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說話,明白嗎?!?br/>
    三寸丁歪了歪腦袋,終于傳出了聲音:“鐪犱笉瑙夋檽!”

    “啥意思?”

    “鐪犱笉瑙夋檽!”

    外面的專家組成員雙眼一亮,開始進行音譯破解,試圖在語言庫中找到這種音節(jié)的含義。

    外面的人激動,里面的楚辭卻煩躁異常,滿臉不耐煩的看著外星人,試探性的問道:“你不是會畫圖嗎,你不會說話就畫出來吧。”

    說完后,楚辭指了指金屬桌子上的圖案:“畫,用你那指甲刻,明白嗎?”

    楚辭一邊說,一邊用指甲在金屬桌子上胡亂比劃著。

    這一次,三寸丁終于在第一時間領悟了楚辭的意思,跳下凳子后就開始在地面用指甲刻繪圖案。

    外面的專家組成員們激動異常,擊掌相慶。

    三寸丁蹲在地上,兩個小爪子一起揮舞著,指甲剮蹭著地面的聲音尖銳刺耳,楚辭捂著耳朵就要走出去。

    結果沒等推門,三寸丁突然停住了,眼巴巴的望著楚辭。

    劉冉輝連連擺手:“堅持,堅持一下,等它畫完了你再出來?!?br/>
    說完后,劉冉輝從桌子上拿了個隔音耳機送了進去。

    楚辭戴上后,這才開始看向地面上的圖案。

    地面上除了圖案外,還有很多字符,或者說是符號。

    楚辭凝望著地上的符號,眉頭越皺越深。

    他總覺得自己似乎認識這些符號。

    之前在現(xiàn)場的時候也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

    這種感覺很詭異,明明認識,卻死活想不起來究竟代表著什么意思。

    幼年時期,他的二大爺楚來財就寫過很多相似的符號,也似是而非的說了一下這些符號所代表的意義。

    不是某種語言,而是某種信息傳達方式。

    可因為實在是太久遠了,回憶的片段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更不要說細節(jié)和當時說話的內容了。

    一時半會認不出來這些符號,楚辭則看向了那些圖案。

    圖案有點像是簡筆畫,可是畫的東西卻更奇怪了,像是某種生物,又像是某種機械,一個大圓圈,套著一個又一個小圓圈。

    楚辭沖著外面喊道:“拿彩筆,快!”

    一群專家們老臉一紅,趕緊交代了下去。

    楚辭翻了個白眼罵了一句:“還尼瑪專家呢,這點事還用我交代。”

    因為是連接著音頻,楚辭的話一字不落的讓外面的人聽見了。

    不過大家已經習慣了。

    彩筆很快就送來了,可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三寸丁根本不會使用這玩意。

    楚辭將彩筆放在了三寸丁的手上,后者居然聞了聞,然后咬了一口就吐掉了。

    楚辭耐下心來,親自畫了個大黃鴨,然后給大黃鴨上了黃色。

    “顏色,上顏色懂嗎,有了顏色我們才能知道你畫的是個什么鬼?!?br/>
    三寸丁望著大黃鴨,臉上呈現(xiàn)出一種恍然大悟的表情。

    然后在大家的注視下,三寸丁。。。也畫了個大黃鴨。

    楚辭望著兩個大黃鴨,半晌才罵道:“你這種智障,到底是怎么駕駛太空飛船來的地球,駕照花錢買的吧?”

    三寸丁見到楚辭生氣了,一縮脖子,然后。。。又畫了一個大黃鴨。

    楚辭:“。。?!?br/>
    嘆了口氣,楚辭又想到了一個辦法。

    三寸丁不會上色,他來上色。

    當然,楚辭根本不知道三寸丁畫的是什么,所以他就是瞎上。

    事實證明,辦法總比困難多,見到楚辭上顏色上錯了,三寸丁終于領過了過來,然后開始糾正顏色。

    隔離室外的眾人們,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顏。

    劉冉輝點燃了一支煙:“還別說,這小子鬼點子不少?!?br/>
    “是啊。”周為民沒好氣的說道:“有的時候,土辦法效果反而更好,倒是有幾分急智,就是素質差了點?!?br/>
    其實大家也是當局者迷,主要是太在乎了,反而小心翼翼的,加上無法接觸的原因罷了。

    見到三寸丁開始上色,楚辭站了起來,揉著腰開始看圖案。

    看了一會,楚辭終于明白了三寸丁想要畫的是什么了,或者說是這小玩意要表達的意思。

    三寸丁畫的不是圖案,而是一個“故事”。

    大圓圈被上色后才被大致上辨別了出來,應該是某種生物培養(yǎng)箱,長的有點像是個肉瘤。

    一個個T字容器被插在了培養(yǎng)箱中,然后培養(yǎng)箱就會掉落“嬰兒”,外星嬰兒。

    這也就說明,培養(yǎng)箱似乎是某種生育裝置。

    三寸丁畫完后,抬頭望著楚辭。

    楚辭點了點頭:“大致明白了,你繼續(xù)畫。”

    三寸丁埋下頭,突然用小爪子拍在了圖案上。

    這一爪子的力氣十分巨大,地面都凹陷下去了。

    楚辭嚇了一跳,二話不說奪門而出。

    “我靠,怎么沒人告訴我這小崽子的力氣這么大呢?”

    一群人都被氣樂了,劉冉輝哭笑不得:“它根本沒有傷害你的意圖,要是想傷害你的話,早就動手了?!?br/>
    “真的嗎?”楚辭隔著玻璃望向了又卷縮在角落里的三寸丁,滿面狐疑。

    “小楚,放心吧,只要不刺激它,沒有任何問題的。”

    “好吧?!?br/>
    楚辭再次走進了隔離室。

    他也覺得三寸丁對他沒有惡意,而且他十分好奇地上圖案代表的意義。

    見到楚辭去而復返,三寸丁跑了過去,小爪子拉住了楚辭的褲腳,就好像怕他再次跑掉了似的。

    楚辭一巴掌拍掉了三寸丁的小爪子:“你洗沒洗手啊就抓我褲子?!?br/>
    三寸丁又伸出了爪子抓住了楚辭的褲腳,隨即蹲在了地上,繼續(xù)畫圖。

    楚辭無可奈何,只能彎腰蹲下。

    就這樣,楚辭耐心的看著地面,而三寸丁一個爪子抓著楚辭的褲腳,一個爪子繼續(xù)刻繪圖案。

    楚辭望著凹陷的地面,目露思索之色。

    這小家伙的意思是,這個生物培養(yǎng)裝置被毀掉了?

    還是代表它很生氣,所以一爪子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