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的沐云帆不知道這邊發(fā)生了什么,擔憂喊道:“孫一柔,你在聽嗎?孫一柔?”
孫一柔收回思緒,拿起電話:“我沒事,項鏈找到了,謝謝。”她掛斷電話,伸手要接項鏈,厲偉卻將手一轉(zhuǎn)又將項鏈收了回去。
低頭看著她腳邊的行李:“又想去彰裕?”
他走到窗下,孫一柔跟了過來,不知是因她住院的這幾日厲偉沒有出現(xiàn)還是因為什么,沒好氣的道:“與你無關(guān)?!?br/>
無關(guān)?呵!
厲偉勾了勾唇,居高臨下的盯了她一會,半個屁股靠在桌子上,手指隨意撫過項鏈上掛著的黑色紐扣,姿態(tài)懶散隨意。
“既然與我無關(guān),為什么還留著我的東西?嗯?”他笑著問道。
孫一柔紅了臉,窘迫的錯開視線,
她的臉色由紅轉(zhuǎn)白,再從白到紫,顏色交錯變化,復雜而尷尬。
“這紐扣到處都是,誰說是你的?”
“不說?”他高高舉起手,打開窗戶:“不說我扔了!”
“厲偉!”孫一柔高呼,瞪圓眼睛。
就沒見過這么壞這么無賴的男人。
“說!”他逼問
“是,這是你的,行了吧?”
“說,喜不喜歡我?”
“厲偉!”
厲偉張手,示意真的要把項鏈扔出去。
孫一柔急的都快哭了,被這老男人欺負的沒有反擊余地。
“喜歡,我喜歡你,行了嗎?把項鏈給我……唔!”
厲偉收回手指,一把抱住她,快而狠的吻住她的唇。
雙手扣在她的后腰上,用身體的重量擠壓著她朝床退去。
倒下。
這一次,他的吻不太一樣,不再只是淺嘗即可,他動作迅速的掀起她的裙子。
孫一柔嚇壞了,伸手按住,虛弱的叫:“厲偉!”
“我要你!”
他要她!
這是他在山上救下她時就決定的了,他要她,要了她。
不管將來發(fā)生什么,不管孫一柔會不會恨他,他都不會讓她走,讓她離開。
這輩子只要她。
“厲偉?”孫一柔小力氣的掙扎了下,眼圈紅紅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而厲偉的眼中不再有憐憫,捧住她的頭用力吻住她,宣誓一般:“今天你逃不了,我要你!”
……
時間一點一滴走過。
寂靜的閣樓里,除了身后的呼吸聲,只剩時鐘滴滴答答有規(guī)律的噪音。
孫一柔將自己裹在被子里,背對著他,眼圈有些紅,嘴唇有些腫。
厲偉手臂摟過來,將她撈進懷里,憐惜般的在她唇上一吻:“還疼?”
孫一柔扭開臉,眼圈里晶瑩閃爍像只被人遺棄的小狗。
怒罵一句:“厲偉,你混蛋!”
厲偉笑,毫不在意:“對你,我就這么混蛋!”
“你混蛋!”孫一柔重復。
厲偉用力捏她的小臉:“再罵我,我可不管你疼不疼了?!?br/>
“混蛋!”
呵!他懲罰般用力吸她祼露的肩膀,印下一棵紅紅的草莓。
“膽子大了不少,敢挑釁我了?”
其實厲偉早就看出來,孫一柔根本不像表面上這么乖巧。
她的身體里住著一只張牙舞爪的小獸,外表的乖順小心翼翼都是假裝的,這才是最真實的她。
淡淡的體香吸進鼻息,厲偉低頭咬住她的唇,身子又要壓上來。
孫一柔害怕了,搖搖頭,驚懼的往后躲:“疼,真的好疼……”
厲偉心疼了,又有些后悔自己的粗魯,實在是控制不住。
他歉意的吻了吻她的頭頂,捏著她的臉頰:“好,不碰你?!?br/>
“起床,帶你吃飯?!?br/>
厲偉掀被下地,走進浴室。
空寂的閣樓里響起并不熟悉的手機鈴音,孫一柔裹著白被下床,雙腳站到地面上時身下止不住的疼,她咬牙倒吸一口涼氣,雙腿顫抖,走到桌邊,從他剛剛脫下的褲子里摸出手機。
她的手指伸進去時無意碰到了接聽鍵,電話被接起,聶佑琳的焦急從電話里傳了過來。
“厲偉,算我求你,嘉傲他真的很難受,一直哭著說想見你,我們在第一醫(yī)院?!?br/>
電話里沒有聲響,聶佑琳的聲音越發(fā)焦急。
“厲偉,我知道,我知道你生氣我對孫一柔下手,可那也是因為我愛你的緣故,不管我曾做過什么,但嘉傲是你的親人,你真的要丟下他不管嗎?你真的可以為了孫一柔把所有人都拋棄嗎厲偉?”
浴室里的水聲停止,孫一柔抿唇掃過。
浴室門打開,厲偉赤膊著上身,身下只圍了一條浴巾從里面走出來。
他側(cè)彎著腰,拿著毛巾正在擦頭,又伸手摳摳耳朵。
余光掃過孫一柔正裹著白被站在地上,抿唇看他。
厲偉走過去,摟住她的腰,視線落在手機上。
“厲偉,算我求你,嘉傲他真的病的很重……”
厲偉拿過手機,直接按斷電話,隨手扔到桌子上,扶著她走到床邊。
“你是自己洗,還是我給你洗?”
孫一柔捏捏手指:“你兒子病了,你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