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并沒有說藍(lán)夕的去向,而當(dāng)眾人以為這件事就這么了結(jié)的時候,又有另外一件大事發(fā)生了。『雅*文*言*情*首*發(fā)』
“什么?記憶混亂缺失?”
陸鄰非聽到老妖婆的診辭,而對象是……夜夜?
“離夜身上本就帶毒,那次為了救長公主,不小心中了的毒恰巧與離夜自身的毒相互克制,這兩種毒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人體一旦承受不住,就會陷入昏闕,醒來之后就會失去部分記憶?!?br/>
“可是……我怎么覺得夜夜很正常?”
聞言司徒言掃了他一眼,“以你的資質(zhì),要是都讓你看出來,那就是很明顯的病癥了。”司徒言也不管陸鄰非的氣憤表情,繼續(xù)開口說道:“正是因為失去的部分記憶在離夜看來并不是特別重要,所以離夜才會連自己失去記憶都沒有發(fā)覺?!?br/>
成安妮面上一怔,隨即恢復(fù)正常,表情依舊是淡淡的。歐陽晗早就被成安妮騙去不知道干嘛了。房間里只剩下司徒言、陸鄰非、花靜歌和成安妮。
“師傅,怎么治?”
司徒言臉色一凜,陸鄰非就覺得,肯定不好治。
“回寒山,有個機(jī)關(guān),過了,就能拿到放在機(jī)關(guān)最深處的解藥?!貉?文*言*情*首*發(fā)』”成安妮臉上沒什么變化,倒是陸鄰非,緊張地開口:“那個機(jī)關(guān)?”開玩笑,這寒山上的機(jī)關(guān)成百上千,可不是每個都是擺設(shè)。
“記憶之門,最后一關(guān),虛憶之城?!?br/>
虛憶之城,顧名思義,就是充斥著虛幻、虛偽的記憶,以人體自身的弱點、重視的人、甚至親情、友情、愛情為基調(diào)的城,虛偽的城。一旦人深陷或沉溺,最終的結(jié)果,永遠(yuǎn)活在虛憶之城中,靈魂不能輪回,消失在現(xiàn)實的世界里。
陸鄰非也安靜下來了,既然老妖婆都開口了,就說明這是唯一的方法了。
“要怎么過?”
“只要打破虛幻,就能到達(dá)機(jī)關(guān)最深處。而且,你只能自己去,帶上任何人,都有被卷入不同區(qū)域的風(fēng)險?!?br/>
“不同區(qū)域?”
司徒言點頭,“虛憶之城不僅僅只是一座城,它是成千上萬坐城的集合,每座城只能同時進(jìn)入一個人,兩個人一起進(jìn)去,沒有例外,絕對是被卷進(jìn)不同的虛憶之城?!?br/>
這也就是說,夜夜得一個人去面對虛憶之城中的一切。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如果夜夜闖不過去,那就會死在虛憶之城里了。
思索間,歐陽晗和夭夭進(jìn)來了,陸鄰非看見夭夭,伸手過去,夭夭坐在陸鄰非旁邊,“老妖婆,夭夭的記憶什么時候能恢復(fù)?”
司徒言看了一眼陸鄰非,又看向夭夭,隨即開口道,“這事急不得,看命吧。如果,命格夠好的話。”
命格?一向能把人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的師傅,現(xiàn)在居然說命格,也就是說……成安妮看向夭夭,滿眼的笑意,還有些許……戲謔。陸鄰非不禁抖了抖,怎么覺得……大難臨頭了呢?
歐陽晗安靜地坐在成安妮身邊,知道花靜歌等人離開,歐陽晗才開口:“怎么那么開心?”
“本門主今天最開心了!不說這個,怎么樣了?”
“歐陽凜確實在最近出現(xiàn)在鳳采閣,可是似乎也只是出現(xiàn)了一會,后來就向江同辭行,走了?!?br/>
成安妮皺眉,走了?這么簡單?
“暗雪呢?”
歐陽晗摟著她說:“她有蕭征,不會有事的?!边@話是什么意思?暗雪最近一直和蕭征一起?不過,跟蕭征那個妖孽在一起,應(yīng)該不會有事。心下松了口氣,“歐陽晗?!?br/>
“嗯?”
“等武林大會過了,我要回一趟寒山,師傅說要給我解身上的毒。外頭的藥材不夠,所以還是決定回寒山,比較方便。”
歐陽晗點頭,“我陪你去?!?br/>
成安妮低聲開口:“你都不用忙的嗎?”
“小安妮想說什么?”
“這么整天跟我滿世界到處跑,你這個王爺怎么更像個地道的江湖中人?”
歐陽晗笑了,連雙眸都染上了笑意,“我本就是個閑散王爺,只是會說說話,紫凰把我說得神了而已,而且,公務(wù)沒有小安妮重要?!?br/>
成安妮面上沒什么變化,心底里還是開心得很。倒是很少有人會這么哄自己,她當(dāng)殺手的時候可沒有這么好的待遇,整天就是聽從指令,奔著第一殺手的地位去的,哪里管得了什么兒女情長之類的,再加上她是個徹頭徹尾的孤兒,所以,感情這種東西對她而言,珍貴難得,外加……要不起。倒是沒想到在這個時代,她之前沒有體驗過的,不曾擁有過的,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