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到,現(xiàn)在九點鐘,抱歉,晚了一點。主要是碼字太慢,跟不上速度。望各位朋友見諒?。?br/>
一瞬間的摟抱,柔軟的手腕讓秦壽差點陷入泥潭。這不比蘭蘭喜歡掛在脖子上撒嬌,這是只有對心儀女人,敢想而不敢付出實際行動,但對方卻有意無意主動用肢體語言暗示她的情愫。
就像矮齪窮的**絲,明明就對跟前心儀的女神心動,想摟她入懷,或者想雙手托住她的腮邊一陣狂吻,但由于害怕,或者叫自卑,只能呆呆的傻站著,渴望著。
可女神卻主動投以愛巢的橄欖枝,怎不讓**絲一瞬間的感到原來生活是如此美妙。甚至?xí)詾?,原?*絲也有無窮魅力讓如此極品的美女傾心。
秦壽雖然算不上高帥富,但也不是矮齪窮。在茫茫大眾軍團里,也算中等偏上的類型。可田詩晨此刻就讓他感覺到生活的美妙。
自戀也好,想法多也罷。也許是秦壽想多了,也許只是幻覺。摟抱著脖子的纖纖玉手翻開衣領(lǐng),田詩晨盯著領(lǐng)口,專注的系領(lǐng)結(jié)。
“好了?!睕]用多久時間,田詩晨心滿意足的睜望秦壽,又轉(zhuǎn)身站在他身旁面對墻鏡。
說不上俊男但可以肯定說旁邊站的是美女,關(guān)鍵還緊緊挨著,倒有一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味道。可不得不承認,秦壽穿上西服,的確有些英氣逼人,這到不是秦壽亂想,而是田詩晨很誠實的贊嘆?!昂軒浡铩!?br/>
聽她這么一說,秦壽望著鏡子里的自已,和平日休閑裝束相比,確實跟換了個人似的。所謂佛靠金裝,人靠衣裝,不無道理。這不看還好,乍一仔細看,是越看越帥。
可秦壽沒有多少心思放在這上面,全因西裝剛剛上身,就熱得他額頭開始微微冒汗。要穿一晚,這可要熱多久才能解脫。
“一會兒到了地方,要挽著我進去?!碧镌姵枯氜D(zhuǎn)斜目仰望秦壽,笑容恬靜。
“挽著你?”說真的,秦壽一時沒反應(yīng)過神。
到是田詩晨,笑看一臉茫然無措的秦壽,主動挽起他的右手?!熬拖襁@樣?!?br/>
鏡子中,田詩晨勾挽的手勢,溫婉仰望的容顏,淑女端莊又氣質(zhì)內(nèi)斂。真像小媳婦的黏人又不太過分的恰到好處,就差將頭枕靠在秦壽的肩頭。
秦壽全身一僵,但田詩晨挽得更緊?!皠e緊張,放輕松?!鼻貕廴硪卉?,額頭的汗顆顆可見。
“不是這樣的。背伸直,你的手抬高一點。還有,表情別這么僵硬?!陛p緩的口吻,親呢得讓人沉醉。也許,這是田詩晨工作之余的真正性情,但秦壽著迷了。
秦壽發(fā)覺,嘻笑顏開的田詩晨,其實比板著張臉更美,她真心的笑容如沐春風(fēng),能很輕易融入人的骨子里。
越能感受到她的親和,就越讓秦壽心怡悸動。望著鏡子中傻不拉幾呆立的自己,和隨性自然的田詩晨相比,是如此的格格不入。秦壽很責(zé)怪自己,想象力總是復(fù)雜而凌亂。
不過是陪田詩晨參加一次聚會罷了,還真以為有別的意思不成?照她說的,回思著泰坦尼克號,杰克紳士的挽起露絲的手在聚會中游刃有余的場景,秦壽知道怎么做了。
“對,就是這樣?!碧镌姵客R墻中的秦壽,突然變得自信滿滿又因為學(xué)著紳士范兒的浪蕩。田詩晨會心的笑了,笑得毫無參雜半分社會俗氣的純真。
兩人微笑瞟望,秦壽從田詩晨善睞的眸子中讀到了“真的好帥”,恍惚田詩晨也從秦壽的眼神里看到了“真的好美”。
也許被這般相配的畫面深深吸引,兩人緊緊相挽,一動不動。
其實,秦壽的真正原因,是田詩晨把他死死挽著,有那百分之一的力道想動,秦壽卻動不了。真要加力,是可以分開的,可心底竟有莫名的不舍。就一直這樣該多好,不希望放開。
可沒多久,秦壽就發(fā)覺了不對。田詩晨原本瑜亮的眸子,慢慢失去了光彩。然后,她就這么軟弱無力的挽著。
“詩晨。”下意識呼喊田詩晨,她猛然醒悟,思緒像從很遠的地方強行拉回。
“呃?哦。很好呀,你穿這身真的挺合適,很帥?!碧镌姵坑行┦Щ甑膹婎仛g笑,輕輕從秦壽的手臂中掙脫?!澳阆仍陂T外等我一會兒,我也換身禮服?!?br/>
田詩晨的怪異,讓秦壽涌起難以言明的感覺。
總之,當田詩晨身著一襲黑色的露肩低胸晚禮服開門站在秦壽跟前,他竟然有些不敢正視。
渾圓還算飽滿的酥胸似乎快要掙破束縛,上半部分幾乎都裸露在空氣中。那深邃的乳溝對秦壽這血氣方剛的處男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爆炸性的視覺震憾。
雪頸欣長漂亮極了,發(fā)髻高挽,飽滿的鵝蛋臉線條柔美流暢。敏眸善睞的眸子水汪汪的煞是有神。在黑色禮服的映襯下,原本就白晰的肌膚更加細白水嫩,仿佛吹彈可破。最讓秦壽不敢正視,但又舍不得移開目光的就是田詩晨那雙腿。
雪白細長,又直又圓潤。由其是小腿,性感極了,如果可以,真的很想親吻兩口。黑色露指的綁帶高跟鞋更給這雙性感的美腿增添幾分魅惑。
活了二十幾年,秦壽也算閱女無數(shù),如果真要按一個等級來算,除了家里的蘭蘭,就屬田詩晨是秦壽見過的第一美女。但蘭蘭和田詩晨的風(fēng)格不同,蘭蘭走的可愛路線,田詩晨是成熟氣質(zhì)型路線。
“該走了。”田詩晨手里拿著一個盒子遞給秦壽。“把這塊表帶上。”
這是一塊漢米爾頓手表,地道的美國貨,在名表排行中,價位偏低。關(guān)鍵這表的款式色澤有些陳舊,秦壽的疑惑不減反增。
可田詩晨根本不給他疑惑的時間,又將手表拖過去,拉起秦壽的腕,不管他同不同意,反正強行戴上。
時間是準確的,剛好五點。秦壽正要轉(zhuǎn)身下樓去發(fā)燃引擎,又被田詩晨叫住。“現(xiàn)在還早,去了也沒人,不如在晚點去吧?!?br/>
“好啊?!鼻貕鄣篃o所謂,多去一分鐘也是多一分鐘的尷尬和不自在。倒是田詩晨雙眸在秦壽額頭來來回回。
“你很熱嗎?”
拜托,你才發(fā)現(xiàn)?似乎來的路上就說過這個問題。
用手背抹了抹,秦壽忍著焦熱難熬的火熱,揶聲侃談。“肯定熱,不然你試試?!?br/>
“如果熱,現(xiàn)在脫掉吧,到了那里在穿。”田詩晨聲如嬌柔,關(guān)切盯著秦壽。
等的就是這句話,在不脫,怕內(nèi)褲都要打濕了,這個天,也只有用體溫烘干。急趕急咧解開扣子一掀就脫掉了,秦壽正要把西裝外套搭在手臂彎,沒想到田詩晨一把接過。
她的原話是?!拔襾韼湍隳冒?,我們先到大廳坐會兒,吹吹空調(diào),看看電視,你這么熱,喝杯飲料解解暑。”
這話說得,似乎對不久后的party并不著急,更像情侶培養(yǎng)感情的必需調(diào)料。除了點頭,秦壽只說了一個字?!昂谩!?br/>
跟田詩晨回到一樓大廳,坐靠在沙發(fā)上,田詩晨打開電視主隨客流問道:“想看什么?”
這個時間段能有什么好看的,而且秦壽幾乎不看電視。平日回到家都以玩游戲逛論壇看視頻為主,電視節(jié)目的誘惑是n年前的事情了?!半S便?!?br/>
田詩晨恬淡的默不作聲,選了音樂頻道。又從茶幾抽屜里找出空調(diào)遙控,直接開到6度,瞬間,涼爽的強風(fēng)吹得燥熱的秦壽爽歪歪。
“喜歡喝什么?”一邊朝廚房走一邊問秦壽,田詩晨沒有上位者的姿態(tài),只有普通女人的溫柔。
“隨便?!?br/>
站在廚房門口,隔得老遠田詩晨笑靨如花。“我這里可沒有什么隨便,要么就主動。只有汽水,花生漿,橙汗,可樂,椰奶,蘇打水,礦泉水。你想喝什么?”
在多說兩樣,秦壽還真以為你家是開商店的。秦壽開著玩笑侃談。“你還說多點嘛,要不一樣來一瓶,我最喜歡喝水了?!?br/>
“一樣來一瓶?你以為你是水神?!辈豢芍眯诺谋砬?,田詩晨竟然還信以為真了。
“那就來瓶礦泉水?!?br/>
“不隨便了?”嘿,原來田詩晨故意信以為真,都是逗著秦壽玩兒的。
“唉,詩晨,我看看有什么?!笨偢杏X被田詩晨并不好笑的挑逗牽著鼻子走,秦壽有些火大,起身就跟進了廚房。所謂豐衣足食,自力更生。
田詩晨很熱情的拉開冰箱門,秦壽拿了小瓶裝的農(nóng)夫山泉,熱得口干舌燥的他猛灌了一口,深深感嘆農(nóng)夫山泉有點甜。
正要回客廳,田詩晨又把秦壽叫住。指了指頭頂一個壞掉的玻璃燈?!皫臀覔Q一下燈泡好不好,燈泡壞了,一直沒換?!?br/>
秦壽一看,在怎么也有兩米多三米高。毅然答應(yīng)?!盁襞菰谀睦铮袠翘輪??”
“都在地下室?!?br/>
搬了折疊梯和幾把換燈泡的工具回到廚房,秦壽生疏的開始動手。很少干這個,站在折疊梯頂端,秦壽雙腿有些顫,全因他不是專業(yè)人士。可令他火大的是,換工具的時候,叫田詩晨把扳手遞給他。
田詩晨心不在焉遞了一把夾鉗,秦壽要夾鉗的時候,又遞了一把螺絲刀,要螺絲刀的時候,田詩晨不僅沒撐穩(wěn)折疊梯,還不小心絆了一下,嚇得秦壽差點直接從上面摔下來。
好不容易在折疊梯上站穩(wěn),螺絲刀沒遞過來,秦壽發(fā)現(xiàn)田詩晨不僅沒嚇到,反而含情秋波,要吃他似的。
總感覺今天田詩晨種種表現(xiàn),都很怪。秦壽在也忍不住問道:“詩晨,今天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