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倆換個地方打吧?!币字侠淅涞卣f。
小落瞪了他一眼,這說的是什么話啊,會不會勸人。
“我說伍公子、陳公子,你們倆個大男人能不能少說兩句。我們現(xiàn)在可是被人盯著呢?你倆能不能讓別人少操點心?!?br/>
“人家都欺到你鼻子上了,你還坐得下去?!?br/>
“人家不知道真實情況嗎?你這樣一打可不就謠言當真了?!毙÷淇嗫谄判牡膭竦?。
最初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小落已經(jīng)一把開始拉人了,現(xiàn)在再說起來,小落只覺得好笑,這大概是自己聽到最好聽的笑話了。
“所以啊,聽清楚了沒有伍公子?!标愋羯胶霸捤频暮鹆艘痪洹?br/>
伍朝別過頭去表示不服。
“伍公子,京城中什么時候會有這樣的傳言,我怎么一點兒也不知道?”說到這里,小落還是想問個清楚。
“不知道就不知道唄,自己的謠言你還想聽?。俊标愋悬c不屑。
“聽聽也無所謂嘛?!毙÷涞褂悬c想看看自己的戲的感覺。
“你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易知南冷冷地插了句話。
“怎么樣,伍公子可以走了嗎?”已經(jīng)擔負了半個時辰了,要不快點的話怕是趕不上五皇子他們一行人了。
“不行,我肚子疼,要吃東西。”伍朝一副索性耍賴到底的感覺。
“我說你那永定候的父親可不是這個樣子吧,他知道你這樣給他丟臉嗎?”陳玄又是冷冷的諷刺地說道。
這回伍朝倒是沒有動怒,只是捂著肚子,額間已經(jīng)有細小的汗滴。
看樣子,還真是有點身體不舒服。
易知南趕緊走了上前,摸了摸額頭,又把了把脈,最后按了按腹部,微微蹙眉朝陳玄道,
“怕是要先找個地方給他看一看了?!?br/>
陳玄的臉上很不耐煩。
可再不耐煩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將他丟了不管,幾個看了看地圖,沿這里最近的地方是一個叫烏鎮(zhèn)的地方。
不入城鎮(zhèn)還真是不知道,這個名叫烏鎮(zhèn)的地方其實還是挺繁華的,剛看到那城樓的牌坊時巍娥高大,跟京城幾乎有得一拼了。
進城之后看這人流也是,人來人往的接肩踵至。只是他們一行人沒有時間看這些個,緊著城門找了家最近的醫(yī)館就進去了。
小落留意的看了看,名喚“神醫(yī)堂”。
名字倒是大的很嘛。
只是醫(yī)者如其名,那只是粗略地看了看伍朝,再按了按腹就開了一個藥方,陳玄為了圖時間快,便請店家?guī)兔逅幥野盐槌苯臃旁卺t(yī)館里休息,其他人就出去買了點東西。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幾人就陸續(xù)回來了,看吃過藥的伍朝神色已經(jīng)好了很多。陳玄就提議要走,可伍朝不肯。
“你現(xiàn)在因為你一人的事情已經(jīng)擔誤了大家的行程,現(xiàn)在又想怎么樣?”陳玄可真是服了這個公子爺。
永定候哪點不好,怎么就生了這樣一個兒子。陳玄心里恨恨地想著。
“可是我走不了,不是我不肯走,是我走不了。我即使勉強跟著大家上路,可半路上如若不舒服那怎么辦呢?”伍朝可是不想再受這個罪了。
“你一個大男人就這點苦也吃不了?”陳玄他就不信了。
伍朝躺在那里一句話也不說。
陳玄那個暴脾氣,簡直就是一點就著。
易知南看著不對勁,及時的拉住了他。
“伍公子即不愿意現(xiàn)在走,可有什么打算?”
“他能有什么打算啊,回京城唄?!标愋布笆堑乃崃艘痪?。
未曾料想,陳玄這么酸酸的一句他并沒有回應,這下讓小落有點呆住了,難不成這人還真是這樣想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想的,那么這輩子這人可還有什么出頭之日嗎?小落開始有點看不起眼前這個出身富貴的公子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伍朝。
伍朝倒了不躲不閃,一副我不覺得丟臉那我就不丟臉的表情道,
“我先休養(yǎng)兩天,爾后我自己趕路過來?!?br/>
“哼!”陳玄冷笑一聲,
“你是怕你回京城永定候會把你趕出家門吧。”
伍朝并沒有回應陳玄的話,還是一臉難受的樣子端坐在那里。
“也好!”小落可不覺得這個貴公子跟著自己這一行人能有什么好處,他既然吃不得這個苦,早點離開也是件好事情。
“什么好的啊,這事你說的算?”陳玄心急的直接朝小落吼了句。
小落不應他,轉過臉去。
“玄哥,玄哥,你不要這般動不動就是發(fā)脾氣。落兒姑娘也是為了你好,如果伍公子執(zhí)意如此你能有什么辦法呢?伍公子他就是軟香金玉長大的,沒有吃過這個苦。”易知南及時的勸道。
只是說是說勸人,可聽著卻是有點逼宮的感覺。一面說人一面指責人,綿里藏針一般。
小落及時地聽了出來,她有點不悅地問道,
“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為了他好,不是我們一起的嗎?”小落仿佛有點聽不懂他說的話了。
“小落姑娘別在意,我只是一進情急說快了?!币字险乜粗忉尩?。
與其說解釋,其實在小落的眼里看來倒是有點像像炫耀的意思,炫耀什么呢?
小落心中好氣,可是她不知道應該要怎么樣說才好。
“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能不能走?什么時候走?”陳玄可不是個好糊弄的。
“我能走的時候自然走,不會誤了大家做船的時間。”
具體會面的地點大家都知道,而且時間上也定了下來,現(xiàn)在就是看能不能及時趕到那里的事情了。如果哪隊沒有能及時趕到的話,那肯定是有意外的事情給擔誤了。
可是如果一個隊里有的人到了而有的人沒到,如果說理解因為身體不舒服的話,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五皇子那里到底也是會有點怪罪自己吧。
陳玄有自己的擔心。
而且他們一行人是秘密行事,伍朝這個吃不得苦的貴少爺了會不會也守不住嘴,給自己帶來更加的隱患呢?
陳玄想想就覺得頭大了,他現(xiàn)在只希望能通過自己的眼神殺死眼前伍朝那偷懶的心思了。
可是很明顯,伍朝完全不為所動。
“這樣吧,如果我們行程改慢了一些,白天和前半夜趕路,后半夜打個地方好好休息,這樣是不是會好一點?!笔聦嵣纤麄兌ㄏ聲娴臅r間并不是全天趕路的,這樣哪怕是個鐵人也是受不了會散架的。
“只怕是易公子一廂情愿吧?!泵黠@伍朝有點說心動了,只是陳玄沒有發(fā)放話,也不知道這事情誰說得算呢。
“我同意!”陳玄遠遠的站在一處道。
慢些到比起行蹤被泄露,孰輕孰重陳玄一日了然。
“我要再去吃頓大餐?!币霭l(fā)了,伍朝實在是有點不愿意,不過事已經(jīng)如此已經(jīng)沒有辦法逃跑了,只能再提一個無理的要求了。
“你是不是欠揍啊?!标愋娜^握緊了起來。
“你揍我也要吃。”伍朝完全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吃一頓就吃一頓,反正大家也餓了。易知南拉了拉陳玄那氣得要發(fā)抖的身子, 一起走向酒樓。
酒樓就在旁邊,看著人流倒是不錯。借著一鼓堵氣的感覺,一行人還沒有落座后陳玄就吼道,
“小二,給我拿菜單過來!”
那小二看著可就是人精人精的人,見陳玄這般叫喚立馬笑容可掬地迎上前道,
“幾位客官,店里新到了一批豬肘子,可要來一盤?”
“要,自然是要的,不僅是一般,單給我們這位伍大人上一盤吧?!?br/>
借著這機會,陳玄那是極盡冷嘲熱諷般地說,伍朝無動于衷。
也不知道這些人唱得是什么戲,小落心中雖是有點疑慮,但也沒有說出什么來,必竟伍朝伍大人她可是不熟悉的,而且陳玄可是她的朋友。
菜很快就上來了,果然是色香俱全的一桌子,饞得小落也有點流口水了,這么多天都沒有吃上一頓好吃的,她容易嗎?
看來大家都餓得不行了,特別是幾個大男人狼吞虎咽的,小落就差點要跟大家搶著吃了。
吃完飯,伍朝是再也沒有什么借口和理由不去西境了,他跑到那神醫(yī)堂再拿了幾劑藥,這才不情不愿的上馬了。
保定到大同,原定是三天的路程,兩隊人馬分開的時候是定的七天之內一定要碰面,大概也是考慮到會有意久的情況吧。不過七天之內要是還不到的話,那么另外一隊人馬就不用等了。也許就是因為這個伍朝才有恃恐地要求慢一點吧。
一路上大家都沒有再提伍朝公子的壞毛病的事了,小落找了個休停給馬吃草料的機會,探了探伍朝的底。
“公子哥,你可還吃得消?”看伍朝一坐下來就捂著肚子在那里,一臉的愁容。
“吃不消也得吃啊,不然有人又要說我是公子哥毛病啊?!闭f罷還朝陳玄的方向看了一眼,好在陳玄并沒有在意。
小落也不喜歡他這態(tài)度,什么意思?陳玄還冤枉他不成?
“他不說你,我也覺得你有點公子哥的毛病?!毙÷淇墒遣幌邮麓蟮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