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要被趕出楚家的消息,楚瑾沒有產(chǎn)生任何的情緒起伏,只是在裕寧說她要跟著去的時候睨了她一眼。
能追隨他到只能吃素菜的禿驢堆里,他不該流‘露’流‘露’感動的眼神嗎?
裕寧笑著看著楚瑾的一頭烏黑光滑的頭發(fā),“少爺,你要是剃光頭也‘挺’好看的?!?br/>
楚瑾的臉型,就算是沒了頭發(fā)也俏禿子。
楚瑾往裕寧收拾要帶走的衣服堆里放了幾本書,“少帶些衣服,多帶些書?!?br/>
還以為他會沉默的看著她收拾完呢,她本來打算的就是少帶幾本書,這樣無聊的他就能看看佛經(jīng)了。
“良辰姐姐,這是夫人送過來的衣服?!?br/>
‘春’‘花’哭喪著臉拿進來一套小廝的衣服,裕寧翻了翻還看到一條長布條。
這個身體可能因為小時候吃的差的緣故,發(fā)育比起以前的那些身體都差了不少,但某個部位比起其他同齡的丫鬟還是起伏的大了一些。
看著那截長布條,楚瑾若有所思的掃了一眼裕寧的‘胸’口,目光里的內(nèi)容讓人費解。
裕寧正想問他眼神那么奇怪是在想什么,就聽到‘春’‘花’語氣難過的說道:“良辰姐姐,我想跟你和少爺一起去佛‘門’?!?br/>
裕寧敲了一記她的額頭,“那地方都是禿子,而且還不給‘肉’吃,有什么好去的。”
“可是那里有天仙一樣的少爺啊?!薄骸ā邼耐得榱艘谎鄢?。
裕寧被天仙這個形容詞逗的一樂,“等會我給你畫幅畫像,你拿著就能天天看到天仙似的少爺了。”
“真的?”‘春’‘花’驚喜的叫了一聲,就歡樂的去收拾東西了。
“你會畫畫?”楚瑾沒想到她還會除了啰嗦之外的技能。
“嗯?!痹幮χc點頭。
隔天,‘春’‘花’就收到了一幅畫著一朵‘花’的畫像。
她不是老說楚瑾長得跟朵‘花’似的,按著她的說法,裕寧覺得自己畫的貼切無比。
……
一個為了怕顛到楚瑾,裕寧在馬車上鋪了不少的毯子,而且還縫了兩個抱枕把他緊緊裹在中間。
坐了好事裕寧當(dāng)然是要邀功的,不過回應(yīng)她的邀功的是楚瑾的漠視。
相處了一段時間,裕寧大概‘摸’出了楚瑾的一絲套路,如果她說話的時候雙眼無神的看著她,就是不想理她,如果她說話的時候把頭扭向一邊,就是心情不怎么好。
要去接受禿驢的文化熏陶心情能有什么不好的,裕寧想了想就猜到他是為了她畫了那么一副畫‘浪’費了他一個畫軸,“少爺,你難道不覺我畫的很好嗎?”
楚瑾依舊是側(cè)著臉看著車壁。
裕寧見狀干脆掀開了車簾,讓楚瑾能看到車外的景‘色’。
這時候馬車已經(jīng)從楚府的側(cè)‘門’出了楚府,因為時間還早,路上的行人也不多,鋪子開著都少,只有幾家早點攤子在做生意。
“少爺肚子餓了嗎?到了山上你可就真的吃不到‘肉’了,要不然我下去給你買個‘肉’包子嘗嘗?!?br/>
見楚瑾沒有回答,裕寧就自顧自的說道:“不吃也好,不然吃過以后吃不到更難受?!?br/>
因為這句話,楚瑾的目光轉(zhuǎn)向了裕寧,她的頭上梳的是跟他一樣的頭發(fā),身上穿的也是深藍(lán)‘色’的小廝服,‘胸’上也平坦了許多。
觸到她起伏變小的‘胸’前,楚瑾皺了皺眉,“你為什么會有那個東西?”
裕寧愣了愣,順著他的目光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翻了一個白眼,跟‘女’人一本正經(jīng)的討論這種東西應(yīng)該也只有他做得出來了?!耙驗槲沂恰摹!?br/>
“‘女’的為什么會有那東西?”楚瑾皺的眉沒有松開,臉上流‘露’出微微的不解。
這她怎么知道,“可能因為‘女’人都比男人矮,所以就多長這個東西然后用的布料就能比上男人了?!?br/>
裕寧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讓楚瑾的目光有轉(zhuǎn)向了車外。
“看著讓人心煩。”
良久,楚瑾突然冒出那么一句。
來了那么些天,裕寧還是第一次出楚府,看著古代一切只覺得親切的很,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能再回到修真界。
聽到楚瑾的話,裕寧的注意力從小孩打架上‘抽’離,一個直男看到‘胸’覺得心煩是正常的嗎?
龍陽僻在古代就不少,在現(xiàn)代更是多的多不勝數(shù),在abo世界因為大多都擁有兩副‘性’器官的原因,所以在街上看到一對男人的組合不要太多。
往龍陽僻的方向那么一想,裕寧立刻就覺得楚瑾不正常起來。
這幾天兩人接觸的還算頻繁,除了第一天她碰過他那啥的時候他微微反應(yīng)了一下,其他時候都沒見有什么動靜,而且不是說她臭就是說她丑,綜合起來,難不成他是個喜歡男人的。
裕寧把楚瑾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越發(fā)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那么一個長相,喜歡男人也很容易理解。
雖然楚瑾喜歡男人保證了她的身體安全,但裕寧心里還是有些復(fù)雜,一直對她變態(tài)的人突然‘性’取向跟她一致了,她自己都說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一種感覺。
“你在看什么?”裕寧的目光太過灼熱,楚瑾皺了皺眉,轉(zhuǎn)頭對上了她的視線。
真是一個‘精’致的娃娃,裕寧在心中感嘆了一聲,也怪不得‘春’‘花’說他漂亮,他說沒關(guān)系,看來他就是打從心底不是希望別人說他英俊,而是說他美麗。
“少爺,我以后會更仔細(xì)的照顧你的?!?br/>
楚瑾平靜的眼眸里流‘露’出一絲嫌棄,“別用這種目光看著我。”
“什么目光?”裕寧疑‘惑’地問道,她的目光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像傻子一樣?!?br/>
楚瑾冷靜的說完就又側(cè)過了頭,淡然的模樣根本就不給裕寧反擊的機會。
裕寧咬了咬牙,打算下車前都不要找他說話。
裕寧的‘性’格本來就是安靜的人,因為怕楚瑾憋出病來,才有事沒事的找話說,安靜下來板著臉就是一個不輸楚瑾的制冰機。
一時間車廂里的溫度直降,車夫都忍不住的掀開車簾的一個小縫,想看看里面的人是不是半路跑掉了,車廂安靜的像是他拉了一輛空車一樣。
吳氏選的佛寺離楚家距離很遠(yuǎn),到了中午才到了佛寺的山下。
佛寺建的很高,要走一長段樓梯才到的了大‘門’,這樣的狀況馬車自然是上不去的。
把楚瑾移到了轎子里,裕寧就跟著轎子爬階梯。
走到一半,楚瑾突然掀開了簾子,兩顆黑黝黝的眼珠直直盯著裕寧。
裕寧跟他對視了半晌,才聽到他幽幽道:“你生氣了?”
“嗯?”
“四個時辰?jīng)]有說話。”
裕寧笑了笑,“少爺不是不想聽到我的聲音嗎?”
楚瑾大概覺得她說的也對,就放下了簾子。
瞪了一眼那片飄動的布簾,裕寧繼續(xù)艱難的爬梯階。
這具身體病愈還沒過多久,那么一折騰估計又要再病一場。
吳氏讓楚瑾住的地方是佛寺單獨辟出的小院子,地方不大,所以吳氏理所當(dāng)然的除了裕寧一個小廝都沒留。
裕寧本來以為是住在佛‘門’里面,早上聽聽經(jīng)書,中午吃吃齋飯,晚上睡覺還有小僧燒好了洗澡水。
而現(xiàn)實卻是她要定期去寺里領(lǐng)取食材做飯,而且還要自己負(fù)責(zé)燒洗澡水,打掃院子。
院子寺里面的人已經(jīng)整理的干凈了,楚府的人把東西放下就走了,留著裕寧一個人看著廚房發(fā)呆。
在現(xiàn)代有那些方便的器具她做的食物都難以入口,現(xiàn)在面對這個生火都是負(fù)擔(dān)的廚房,裕寧干脆選擇了放棄。
她去楚瑾的房里把他的手上的書本‘抽’了出來,“少爺,我不會做飯?!?br/>
楚瑾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書本,“還給我?!?br/>
“少爺,你來做飯吧,你一看就像是大廚?!?br/>
楚府的人走時把‘門’檻都拆了下來,所以裕寧輕而易舉的就把楚瑾推到了廚房,“少爺,你說怎么做,我給你打下手。”
兩人僵持了一會,裕寧彎下了身子,對上了楚瑾的眼睛,“你在生氣?”
這話他剛剛還問過她,現(xiàn)在她原封不動的回給他。
當(dāng)時面對他這個問題的時候她臉上可是帶著笑的,出于禮貌他應(yīng)該也笑著搖頭。
楚瑾側(cè)過了視線,看著桌上的蘑菇,“把桌子上的東西洗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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