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自己只算一個寫手,沒有名字那種寫手以后,雖然工作還是那么舒服,任天真心里還是像埋了一根刺一樣,就總是隱隱會痛。
有時候卡文了,就會懶,心想,又沒有我名字,有什么好努力的。
有時候早上睡過頭了,就會不想起床,心想,又沒有我名字,干嘛那么勤快。
有時候領導批評她寫的某些地方沒邏輯,她心里就會默默吐槽,mmp,你懂個屁邏輯啊,然后一個人心情低迷的想,自己到底圖個啥,又沒有我名字,有什么好寫的嘛。
任天真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溫水里煮的青蛙,舒坦又暖和,想蹦噠的時候已經蹦不起來了,大約煮熟嗝屁的時候,也連句呱都說不出來。
“別想那么多,行業(yè)就是這樣子的,哪有那么多一帆風順?!蔽菏裁床恢朗遣皇且驗樵诘紫卤徽{解弄疲憊了身心,經常勸任天真的時候讓任天真感覺自己仿佛在聽爸爸給自己上課。
“我知道行業(yè)很多這樣的,可是真的想想大城市,心里就多少有點不平衡?!比翁煺驵街煺f。
要按以前的魏什么,應該是會跟任天真說:“那就去大城市闖,我陪你一起闖,怕個啥,年輕咱們就是有力量?!?br/>
但是魏什么卻跟她說:“不然你也來考公務員好了,或者考個事業(yè)單位,這些穩(wěn)定的工作,有的崗位,真的很適合你們小姑娘,不像我們老爺們,你們一般坐辦公室,會舒服很多,打打字啊,準備準備材料啊,沒那么多煩心事兒,工資也還好,夠你每個月買買漢服做做手工的?!?br/>
魏什么怎么突然變成個老爺們了,任天真心里有點落差。
第二節(jié)???br/>
任天真還是不甘心,她不想考公務員,因為她不喜歡寫公文,也不喜歡一成不變的生活。她告訴魏什么,自己還是要當一條有夢想的咸魚,自己喜歡寫故事,喜歡畫畫,所以眼前這個情況不算個事兒,厚積薄發(fā),自己要積累,以后出自己的插畫故事書。
zj;
魏什么也不好說什么,也就寵溺的表示你開心就好。
“等我月入過萬就帶你去環(huán)游世界?!比翁煺婧罋獾恼f。
“哈哈哈,那好啊。我等著這一天。”魏什么在電話那頭笑著說:“不跟你閑聊了,我還有個稿子要寫,我去忙了啊。”
“嗯,你忙去吧?!?br/>
任天真掛了電話,從校園花圃邊的石凳上站起來。
雖然夸了???,可是心情還是不順序。要讓自己放飛一下自我才行。說走咱就走,任天真坐上公交車朝步行街方向去了。
“嘿!姐!”剛坐上車,突然一個人拍她的肩膀,任天真扭頭一看,卻是席小光。
“小光?”任天真趕緊笑著說:“好久不見啊,你上哪去呀?”
“中了大玩家一百個游戲幣,今天要過期了,我去把它花掉啊!”席小光說:“誒,姐你剛下班嗎?要不要一起去玩?”
“好誒!你,你沒有約其他朋友一起嗎?”任天真說。
“別提了,這個今天有事兒,那個明天有事兒,拖來拖去,差點就拖過期了,要不是遇到你,我就得自己一個人玩了,一個人玩好沒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