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連擺手:“那個,悅溪姐,咱有話好好說,我這屋子里有幾個人你還不知道么?別這樣行么?”
“不這樣?行啊。那跟我走吧!”
張悅溪手指兜著鑰匙扣,把保時捷的車鑰匙摘下來拿在了手里。
“去,去哪???”
我雖然跟張悅溪發(fā)生過關(guān)系,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下意識的,我還是挺怕她的。
“去開—房!”
張悅溪吐給了我三個字,頓時讓我欣喜若狂!
然而跟著張悅溪到了酒店之后我才知道,她帶我出來??刹皇亲屛蚁硎艿?,而是接受折磨的!
別的不說,就說浴室的浴缸里那滿滿一缸冒著熱氣,飄溢著藥香的洗澡水,我看到就覺得臉上皮抽動。
“干,干嘛?”
我下意識的就覺得自己要倒霉了。
“你不想我么?”
張悅溪雙手勾著我的脖子,萬千嫵媚的說道。
“想,想……”
我覺得自己有些口齒不清了。
“想,那我就服侍服侍你!”
張悅溪說著,眼中閃過了一絲戲謔的笑容,然后玉指輕撥,把我的衣服扣子都解開了。
我也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摸了起來,那圓潤的屁股,富有彈性的肌,膚,都讓我迷戀不已,想念不已。
可惜的是,她把我脫干凈之后指著浴缸說道:“進去吧,先洗個澡。”
我有些為難的看著張悅溪:“悅溪姐,要不,咱們倆先那個一下?”
“你要尿尿么?”
張悅溪好笑的看著我,明顯不會同意我的想法。
“不是,悅溪姐,你就不怕我……”
我雙臂用力,一把抱住她,把她抱起來向床邊走去。
“你以為你現(xiàn)在內(nèi)力化真了,我就收拾不了你了么?”
張悅溪哼哼了一聲,秀手搭在我的脖子上,指尖輕輕的在我的皮膚上劃著,頓時讓我神情一凜,在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張悅溪突然在我的腰眼上一戳,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內(nèi)好像觸動了某根神經(jīng)一樣,雙臂瞬間失去了力量。
張悅溪一臉的笑意,趁著我雙臂失去力量的剎那,手腕一按我的脖子,我立刻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涌到了我的后背上,整個人失去的重心倒在了床上。
張悅溪輕輕摸著我的頭說道:“說了讓你聽話,就得聽話,知道么?”
我欲哭無淚,張悅溪的本事,在這兩個月里幾乎是突飛猛進,似乎又增長了一截似的,完全蓋住了我的實力,我現(xiàn)在覺得整個藏龍島里的人都是妖怪一般,我進步,人家似乎比我進步還快。
我當(dāng)初壯志雄心的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結(jié)果連光頭阿漢都打不過,姚三蹦出來輕描淡寫的把光頭阿漢剮了,我以為自己內(nèi)力圓滿了,結(jié)果姚三又蹦出來給我指點江山一份,我以為自己內(nèi)力化真了,可以稱霸了,然后張悅溪又過來給我當(dāng)頭一棒!
就不說老竇登臺一怒斬八佬的事了,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變態(tài),一個個都是變態(tài)的強大。
張悅溪把我一指放倒,拖著我到了浴室之中,把我直接丟進了浴缸!
滾燙的洗澡水侵入我的身軀,我知道,自己即將痛苦的時刻到了。
那雙看似細(xì)嫩的小手觸碰到了我的身體,從腿上開始,看似輕柔的一捏,給我?guī)淼?,卻是鉆心的疼痛!
“啊……”
我疼的凄厲呼喊起來,這一捏,比骨頭斷了都疼,我感覺自己的骨頭好像被捏碎了!
“悅溪姐,悅溪姐,咱能輕點不?”
我全身癱瘓的躺在浴缸里,臉皮都抽了,卻不敢有一絲毫的怨恨。
“哦?輕點啊?行啊!”
張悅溪說著,又看似輕飄飄的一捏,好么,這疼痛如潮水,神經(jīng)都好像被捏斷了一樣,整個人都反射性的雙手雙腳往一起彈。
“啊……”
又是一聲慘叫在屋子里回想,張悅溪似乎根本不關(guān)心我的喊聲能夠傳出屋子外,只是面帶溫和笑容的一寸寸把我的骨頭從腳底捏到了脖子底下!
這什么感覺?
反正我看張悅溪只是笑意盎然的,這笑容看得我渾身發(fā)毛,全身上下都捏了一遍之后,張悅溪這才趴在浴缸旁邊,用手指劃著我的臉頰,頗有些心疼的問道:“疼么?”
我疼的連表情都做不出來了:“姐,你……說呢?”
張悅溪嘿嘿笑著:“我給你捏,總比讓敵人給你捏的好,你要記住,我們的敵人,手段兇狠,殘暴,他們可能會把你煮成一鍋人肉湯,然后一點點的吃掉,也有可能把你身上的肉一條條的剮下來,然后當(dāng)成下酒菜吃掉?!?br/>
我聽了張悅溪的話腦子里不斷的想著她說的那恐怖畫面,心里已經(jīng)翻江倒海了。
“我今天給你捏骨,明天你就可能不被別人欺負(fù),這叫斷筋煉骨!以后你還會經(jīng)歷一次,叫脫胎換骨!”
張悅溪說完,竟然搬了一把椅子過來,端著一杯紅酒,坐在了我的身邊:“這個過程有點漫長,可能需要一夜的時間,我可以陪你聊天解悶,怎么樣?我夠意思吧?”
“夠,太夠意思了……”
我咧嘴說著,眼淚直接流了下來。
“呀,你都感動的流淚了?。 ?br/>
張悅溪笑嘻嘻的說著,伸手撫,摸了一下我的眼角,氣得我真想當(dāng)場把她給法辦了。
我能感受得到,她給我捏骨之后,浴缸里的藥液好像水流一樣涌入我的身體內(nèi),一股股強大的力量被我吸收著,我的骨頭緩慢的凝實,每一寸重新凝聚的骨骼都十分堅硬,猶如鋼筋鐵鑄一般的堅硬!
這種變化讓我欣喜,讓我驚訝,讓我激動。
而且我發(fā)現(xiàn),我身體內(nèi)的那道真氣,竟然很快就流動在了我剛剛凝聚的骨骼上,隨著一寸寸的骨骼凝合步步前進!
這種變化實在太神奇了,我忍不住開口問道:“悅溪姐,這藥液,不捏骨,能有多大的效果?”
“正常人可以強身健體,如果有潛力的武者,甚至可以激發(fā)出內(nèi)力,但是捏骨之下,是肯定能生成內(nèi)力的,怎么了?你有想法?”
張悅溪毫不在意的說道:“這藥浴的配方只有你老竇有,有想法,你要親自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