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工作下來,秦夢琳算是暫時適應(yīng)了新的工作環(huán)境。
大概是因為凌俊峰的突然出現(xiàn),讓公司內(nèi)所有人都開始對她刮目相看起來,就連之前還叫囂著要報警的同事也對她無比熱心起來。
這樣子的恭維,秦夢琳以前并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
只是以前因為她是秦家大小姐,現(xiàn)在則因為她是凌夫人。
真是可笑。
秦夢琳剛從公司走出來,一輛黑色跑車便停在了她的面前,只是車窗搖下,卻并不是凌俊峰本人。
“少夫人,少爺讓我接你回家。”
家。
多么熟悉又陌生的詞。
秦夢琳微微點了點頭也不過多詢問,隨即緩步上了車。
車子一路風(fēng)馳電掣,最終在一間簡約的別墅門口停下。
這里并不是凌家的古堡。
“少夫人,少爺特意交待了,以后少夫人和少爺就單獨住在這里?!?br/>
什么意思?
“那···凌家其他人呢?”
最重要的是,凌俊峰這樣子做,他那強勢威嚴(yán)的母親真的會應(yīng)允嗎?
“這個···”
司機面色有些為難。
“少爺說一切都交給他處理?!?br/>
對付那樣專制的母親,恐怕不是一件易事。
秦夢琳剛剛下車,便有傭人迎了上來。
“少夫人,你回來了,飯菜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請進去用餐吧?!?br/>
不同于在凌家古堡內(nèi)的處處受氣,在這里,秦夢琳似乎真的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女主人。
她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應(yīng)允,緩緩跟隨著傭人的腳步往別墅內(nèi)走去。
這是一間簡約風(fēng)格為主的別墅,簡單的色調(diào)卻著實讓人心情愉悅不少。
秦夢琳在傭人的帶領(lǐng)下進入餐廳,一桌子豐盛的美食已經(jīng)在等著她了。
只是偌大的別墅內(nèi),除了傭人,似乎也只剩下她了。
她剛剛拿起碗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隨即還是將碗筷給放了下來。
見此,一旁的傭人不免多問了一句。
“怎么了?少夫人,這些飯菜不合胃口嗎?”
秦夢琳微微搖了搖頭,隨即像是糾結(jié)了許久,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起來。
“只有我一個人吃飯嗎?”
傭人聞言愣了愣,意識到秦夢琳這話里的真正意思之后,這才連忙應(yīng)答。
“少爺說讓您先用餐,他不確定什么時候回來。”
或許真是他母親那邊太過不好解決了吧。
“嗯?!?br/>
秦夢琳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任何。
一頓飯吃下來,一大桌子飯菜幾乎沒有動什么。
“少夫人,你胃口不好嗎?”
“我吃不下,我先去休息了?!?br/>
留下這么一句話,秦夢琳轉(zhuǎn)身便進了臥室。
墻上的時鐘滴滴答答往前走著,躺在床上的秦夢琳卻絲毫沒有任何睡意。
明知有些事情她不該去想,可某些念頭卻在她的小腦袋里瘋狂跳轉(zhuǎn)起來。
凌俊峰為什么還不回來?是因為他母親那邊纏住了嗎?大概身為凌家繼承人不應(yīng)該擅自從古堡內(nèi)搬出來吧?所以凌俊峰會面對什么樣的情況?
大吵一架還是撕破臉皮?
是因為自己才會做出這樣子的決定嗎?還是因為其它什么緣故?
秦夢琳越想越是不安,索性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了些許動靜,可也不知是身體本能還是心中不安,在聽到門響的那一刻,秦夢琳下意識鉆進了被子里。
隨著房門打開,看上去有些疲憊的凌俊峰走進了屋內(nèi)。一見床上躺著的身影,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腳步不由跟著放輕了些許。
直到走至床邊,他才停住腳步。
只要這個女人能夠好好的,要他付出任何代價都是可以的吧?
他彎腰替她掖了掖被角,又在她床邊站了好一會,這才轉(zhuǎn)身出去。
直到關(guān)門聲再次響起,躺在床上的秦夢琳才緩緩睜開雙眸。
這個男人什么都沒有說,反倒是讓她心生不安。
一夜時光就此流逝。
第二天清晨,當(dāng)秦夢琳從房間內(nèi)走出來之時,傭人早已將早餐準(zhǔn)備好了。
“少夫人,早?!?br/>
秦夢琳微微笑了笑當(dāng)作回應(yīng),下意識看了眼客廳,身邊的傭人似乎看出了什么,急忙開口道。
“少爺一早就出門了,特意囑咐了讓少夫人吃了早餐再出門?!?br/>
一早?
“他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這個···”
傭人如實搖頭。
“沒有,少爺只說讓我們給少夫人你準(zhǔn)備早餐,其它的什么都沒說?!?br/>
他這么早是去哪里?
秦夢琳的心不由開始牽掛起這個原本不應(yīng)該牽掛的人來。
直到來到公司,秦夢琳整個人看上去還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似的,偏偏還有人一早就在辦公室等著她了。
“秦副主編,早?!?br/>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李艷姿。
按理說發(fā)生了昨天那樣的事情,換作尋常人,大概都會因為羞愧而無法繼續(xù)在公司待下去,可眼前的李艷姿此時卻像個沒事人一般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來干什么?”
秦夢琳冷漠掃視了一眼面前若無其事的女人,眼底的厭惡顯而易見。
只可惜李艷姿對此似乎選擇了視而不見。
她輕笑了一聲,隨即將一份文件放到了辦公桌上。
“秦副主編,雖然你個人對我有成見,可是不應(yīng)該把個人情緒帶入工作中才是,我是來給你送一份計劃案的。”
秦夢琳聞言看了眼桌上的文件夾。
“好,東西放下,你走吧。”
“我暫時還不能走,這份計劃案是之前由我負(fù)責(zé)的,我必須交接完成才行。”
“不需要了?!?br/>
秦夢琳說這話時已然坐了下來。
“我不認(rèn)為以你一個三流設(shè)計師的水準(zhǔn)有資格和我進行任何交接?!?br/>
“你···”
李艷姿一時氣急,可卻著實拿面前的秦夢琳有些無可奈何。
“還不出去?”
秦夢琳微微揚起頭看著面前的李艷姿,神情高傲的像極了一個女王,李艷姿瞬間就在她的面前敗下陣來。
李艷姿狠狠瞪了眼面前的秦夢琳,這才心不甘情不愿離去。
待房門關(guān)上之際,秦夢琳有些無奈嘆了口氣,這才打開了面前的文件夾。
只一眼,她便微微瞇起雙眸。
李艷姿給她的所謂計劃案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秦夢琳抬手正要按響桌面上的按鈴,可手剛剛接觸到按鈴,她倒是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昨天李艷姿反咬她一口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今天這個計劃案恐怕又是如此。
如果她這個時候把李艷姿叫到辦公室來,大概對方又要一口咬定是自己弄丟了之前的計劃案。
看來她是早就算準(zhǔn)了自己是不愿與她多待上片刻。
那這個計劃案···
秦夢琳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空白的文件夾上,思量許久,心中暗暗有了主意。
與此同時,從秦夢琳的辦公室出來之后,剛剛看上去還很是灰頭土臉的李艷姿立馬換上了一副小人得志的得意笑容。
正如秦夢琳所猜想的那般,這份計劃案就是她特意給秦夢琳設(shè)計的又一個圈套。
她現(xiàn)在只需要耐心等著,等著秦夢琳什么時候把她叫到辦公室當(dāng)面對質(zhì),她已經(jīng)想好了自己的臺詞,并且保證毫無任何破綻。
“哼,你以為你還能得意多久?昨天沒能把你趕走,今天就要給你好看!”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秦夢琳辦公室的房門一直緊閉著,甚至都沒有任何動靜從里面?zhèn)鞒鰜怼?br/>
李艷姿越等越是不安,最后甚至都忍不住站在秦夢琳的辦公室前來回走動起來。
“你在干什么?”
誰知最后她不但沒能等來秦夢琳走出來,反倒是等來了本就想趕走她的主編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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