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看著她光腳跑出門外,唇邊笑意漸濃。
他倒是明白了她有何過人之處了…
許久不曾遇見能令他心情大好的女子,來日方長(zhǎng),無需急于一時(shí),省得嚇壞了她…
只是,方才與她嬉戲,竟不覺間起了心思…
“傳江夫人過來?!?br/>
不消一刻鐘,祁瑾的眾多姬妾之一,江夫人妖嬈地扭著她的水蛇腰,款款而來。
“爺…”江夫人正是那名瓜子臉,葡萄眼的女子。
此刻她的聲音比任何時(shí)候都要更加柔膩上幾分。
昨夜本是那新來的白小茶侍寢,江夫人密切關(guān)注著觀瀾苑中的動(dòng)向。
王爺一向不喜姬妾留宿觀瀾苑內(nèi),每回完事后便是遣了前來侍寢的姬妾,昨夜那白小茶竟一夜未出觀瀾苑!
江夫人同望梅苑里的其他十幾個(gè)姬妾驚得一夜未眠,王爺竟讓白小茶留宿觀瀾苑?
祁瑾的后院雖是妻妾成群,亦有幾人已有子嗣,但卻并未有正妃,真正有名份的也只有望梅苑里寥寥十幾人。
姬妾們虎視眈眈盯著王府正妃這個(gè)位置。
白小茶昨夜留宿觀瀾苑,眾姬妾不由得感到心慌,那白小茶怕是很快便會(huì)被封夫人,不久時(shí)日,怕是要凌駕于眾姬妾之上了…
眾姬妾不由得后悔那日在花園中與白小茶起了爭(zhēng)執(zhí),來日她當(dāng)了主母,指不定怎么收拾后院這十幾個(gè)小妾…
不曾想,天色將亮之際,王爺卻傳了江夫人過來,看來定是那白小茶沒讓王爺舒心,眾姬妾暗暗松了口氣。
“爺,讓妾身服侍爺吧?!苯蛉松钪铊钍遣痪行「?,不理后院俗事,因此從不在祁瑾跟前表露任何是非。
即便她此時(shí)很想問一問祁瑾,是不是打算封那新來的白小茶為夫人,但她依然裝作若無其事,只想著伺候好了祁瑾。
因得江夫人的這份聰穎識(shí)相,倒是使得她在祁瑾后宅里的那堆女人中較為得祁瑾青睞。
江夫人見祁瑾一聲不出,只徑自閉眼臥躺于床榻上,一身素白中衣卻偏生叫他穿出了滿身的俊美華貴,江夫人心神一蕩,輕手輕腳脫了鞋履,上了床榻。
“爺…”江夫人輕柔地喚,柔軟的身子偎進(jìn)祁瑾懷里,芊芊玉手撫上如神祇般的俊臉…
祁瑾翻身,低頭準(zhǔn)確無誤噙住江夫人的唇,江夫人急切地回應(yīng)著他。
“爺?”江夫人睜開氤氳的眼眸,不解地看著他。
祁瑾看著江夫人上了薄薄一層口脂的唇,長(zhǎng)指輕捏江夫人的下巴,卻憶起昨夜那張不施粉黛的素凈小臉。
“退下罷?!逼铊獢×伺d。
“爺…”祁瑾離府許久,一段時(shí)日不曾召見自己了,江夫人一時(shí)之間忘了形,不甘心地喚著祁瑾。
“退下!”祁瑾不耐地厲聲道。
“…是。”江夫人心中極不情愿,面上卻一副識(shí)大體的模樣,笑著起身,從祁瑾身上離開。
江夫人轉(zhuǎn)身退出祁瑾寢室,一口銀牙幾欲被咬碎。
本以為王爺今日召她前來侍寢,她若是討好了王爺,身份便能水漲船高,不曾想,她竟被王爺遣退了…
萬萬不可讓其他姬妾知曉,如若不然,她便要顏面盡失,無地自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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