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僅在盛揚公司門口下車,背著小皮包走進公司。
距上班時間還很早,基本沒有人先到。
前臺的接待人員看到她,眼睛一亮,先跟她打了招呼。
“蘇小姐!今天來得這么早?”
蘇僅朝她笑了笑,走到柜臺前問道,“那個,我想問問這兩天溫總來公司了嗎?”
接待人員淡淡的笑,知道她這兩天都沒來公司,更知道她跟自家總裁有點特殊關系。
所以也很禮貌的回答道,“這兩天溫總都會準時來公司上班,現(xiàn)在還太早,你要找他?需要我給他留個話?”
光是聽到第一句話,蘇僅懸著的心就落了下去。
她擺了擺頭,說道,“不用了,謝謝!”
蘇僅就是擔心他會出什么事,因為當時看他喝得爛醉,她也是正在給他助理打電話的時候就暈了過去。
什么都沒來得及說,不過看樣子至少當時那個電話是打通了的。
那就好。
蘇僅吐了口氣,之后便乘坐電梯上了樓。
一個人坐在錄制室,一直等到所有人都來齊。
看到她的第一眼,幾乎所有人都會用帶著抱怨的語氣調侃一句。
“哎喲,小姑奶奶,你可算知道自己還上著班了?!?br/>
沒有人知道她前兩天失蹤的事,所以她一不來公司,所有人都好像認為她又任性了。
反正平時,缺席遲到的事就沒少做過。
蘇僅心生歉意的接連跟每個人賠不是。
關鍵她要是不來,他們的工作很難開展。
這兩天時間,可能耽誤了很多流程。
不過大多數(shù)人都很好說話,就算不好說話,也都會表面裝著好說話,只在心里不滿。
也有人會口無遮攔的說,“蘇僅,你說你跟溫總關系得多好才能到這份上都不被辭退???我們都在打賭誰是真正的總裁夫人?不過看樣子……嘿嘿!你說你是不是早就已經(jīng)被內定了?”
蘇僅冷汗夾背,無奈的說道,“那你們最好別往我身上下賭注,必輸哈?!?br/>
一伙人倒是熱火朝天的聊了起來。
也是到后來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蘇僅才覺得缺了點什么?
想了想,她才反應過來,疑惑的問其他人,“對了!今天虎美潘不上班?”
有人回道,“是??!至從那天早上從公司離開后,就一直沒來過,不過她千金大小姐,大概是抱著三心二意的心思來對待這份工作吧?”
蘇僅聽完,有些詫異的微微揚了揚眉。
虎美潘怎么會突然不來公司了呢?
前次聽她話里的意思,來盛揚工作應該是她很渴望的事。
再說她那是學霸體質,不能和她的散漫相比,至少對待學習和工作,她還是很認真的。
要么,就是真的打算對溫晉函死心了吧?
蘇僅想起前次她在她面前,毫不遲疑的那一跪。
說真的,心里是動容的。
也是因為那一點動容,她邁出腳步,就不小心做了個錯誤的決定。
所以之前,蘇僅甚至還懷疑過,她深深的懷疑會不會是虎美潘又設計了她一次。
因為這一切實在太契合了。
虎美潘來求她,她懷著讓她打消那種念頭的想法跟著她出了門,之后去見了溫晉函,虎美潘卻把她一個人扔在了那里。
細節(jié)上看起來,確實像是她又被她擺了一道。
不過中途溫晉函打給她的那個電話,很巧合的讓這一切不攻自破了。
因為她記得在車上時,她問了虎美潘一個問題。
她問她溫晉函是不是在酒吧?虎美潘根本就不知道。
蘇僅吐了口氣,實在覺得這一切莫名其妙。
虎美潘竟然求她跟溫晉函在一起后,就這么撒手人寰的消失了。
這一點也不像她的性格。
既然連下跪這種事都做了,蘇僅以為至少在親眼看到她跟溫晉函有結果之前,虎美潘是怎么都會把她全心全意的往溫晉函身邊塞。
看起來,她還想太多了。
尤其是在安安靜靜的度過一天的上班時間之后,蘇僅更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或許虎美潘真的只是單純的放棄了。
蘇僅甚至把她那一跪,也想作是她最后想為溫晉函做點什么而已。
然而,她想的確實不是太多,而是簡單了。
在公司的一天時間,蘇僅都難得和溫晉函碰上面。
直到下午下班,剛走出公司,早上送她來的司機早就已經(jīng)等在門口。
看到她出來,手里拿著一部手機,朝她過來。
“蘇小姐,時總的電話。”司機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蘇僅先沒忙著接電話,視線剛一觸碰到司機手里的手機,心就莫名的雀躍了起來。
司機真是被她弄得直冒冷汗,心里卻明白電話那頭的男人還在等她接電話。
于是,司機又把手機朝她遞近了些,再次提醒道,“蘇小姐!接電話。”
蘇僅這才回過神,爽快的接過手機放在耳邊。
還沒開口說話,忍不住就先笑了,她軟軟的喊道,“叔叔?!?br/>
“嗯?!睍r凈遷沉聲回應了一聲,現(xiàn)在總算知道她心情好得差不多了。
早上的事,以為她會太放在心上。
沒想到蘇僅樂呵呵的說道,“你怎么這么好???都能把我的手機找到,那你再幫我找找我的小背包唄!里面有我的銀行卡,身份證,還有錢?!?br/>
時凈遷無奈,“還有什么?”
蘇僅想了想,說道,“其他的都不重要,你給我把包找到,其他的就都回來了?!?br/>
“嗯”時凈遷又問道,“今天回家了嗎?”
蘇僅回道,“還沒呢!剛下班,正準備回去?!?br/>
“嗯”時凈遷又應了一聲,好像沒什么話說。
蘇僅暗暗吐了口氣,輕聲說道,“那我掛了??!你別忙太晚?!?br/>
話落,電話里突然沉默了一陣。
蘇僅差點以為他已經(jīng)掛電話了,取下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卻還是在通話中。
她愣了愣,又把手機放到了耳邊,疑惑的叫了一聲,“叔叔?”
時凈遷又“嗯”了一聲。
蘇僅無奈極了,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說啊?”
“沒事?!?br/>
“……”
蘇僅真的不打算再問他了,心里想的:一定又是他在玩她。
所以聽到他的這句話之后,她毫不猶豫的就取下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