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文彬好長時間沒有來過海邊,看著波濤洶涌的大海,他的氣息隨著波浪起伏,他回頭對馬局笑了笑,他們一起走在柔軟的沙地上,海風徐徐,吹亂了他們的頭發(fā)。.
賈文彬知道馬局的心思,他是想安慰他一下,其實他對副局長這件事,心里是有準備的,他并不在意這個職位,只是妻子很在乎。
姚麗為了這件事,不顧極夫妻之情,導致他們感情上潛伏下的危機。直到現(xiàn)在,他們在一起還是那么別扭。
今天,副局長一事終于有了結果,對他來從說,是了卻了一件心事。賈文彬只是沒有想到,組織上調他到了禁毒處。賈文彬一想到要離開刑警隊,就像一條魚兒失去了水。聽著耳邊的風浪聲,賈文彬的心紛亂起來。
“文彬,怎么不說話,是不是有想法?!?br/>
“馬局,不是你約我出來的嗎?我在等你談話啊?!?br/>
馬局從沙灘上捧起一把沙子揚起手向遠處扔去,細細的沙像一陣晨雨散落在不遠處。
馬局拍了一下手說道:“文彬,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論貢獻,資歷,才干,你完全勝任副局長這一職,你是一個優(yōu)秀的警官,我歷來都很欣賞你。我希望你上來,也做了一些工作,可是,事與愿違,很多事情不是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文彬,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小雞肚腸的人,無論干什么工作你都無怨無悔,組織上安排你到緝毒處是對你的信任,你一定要把此項工作做好?!?br/>
賈文彬誠懇地說道:“馬局,我沒有什么,服從組織上的安排,我會盡快進入新的工作崗位狀態(tài),離開刑警隊我是不習慣,我曾經向你保證過,一定要偵破楊云海的案件,看來這個誓言已經不能實現(xiàn)。楊云海之案沒沒有偵破,這是我的一大的遺憾?!?br/>
馬綱點了點頭說:“文彬,我知道你的心事,這案件也是我的心病,你還記得嗎?我和你立下的是一樣的誓言。你對這個案子有什么看法?”
賈文彬沉吟了一下說道:“馬局,這個案子看似復雜,其實簡單,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而已。
馬局說道:“文彬,我知道你喜歡偵破工作,喜歡就是一種執(zhí)著的動力,讓你離開自己喜歡的職業(yè),你肯定有些不習慣,這有一個過程,我相信你很快會適應的?!?br/>
“馬局,你還記得你說過的的話嗎?”
馬綱笑道:“記得,我其它本事沒有,就是記性特好。文彬,我會全力支持你,是這句承諾嗎?”
賈文彬看著馬局微笑了一下,嘆息著說:“彈指間,世事變遷,承諾有時候也會灰飛煙滅。”
馬局擂了一下賈文彬說道:“一個**員怎么能如此消沉。我還是哪句話,不破此案,誓不罷休。文彬,你放心,楊云海之案一定真相大白。”
賈文彬看著馬局說道:“要是找不到賴巖臣,會不會把此案擱置,定為懸案。”
馬局堅決地說道:“我會堅持追查下去,正像你說的一樣,這只是時間問題。文通市發(fā)生這么嚴重的連環(huán)殺人案,上面領導十分重視,我壓力很大,此案久久未破,我有褻職之嫌。馬局雖然沒有說破,賈文彬知道馬局是自擔責任,其實他才是第一責任人,自己被調到緝毒處,很有可能出于這方面的原因。
“文彬,你對楊云海之案,還有什么建議,雖然你不是刑警隊隊長,但你仍然是一個警察,除惡務盡,是我們的職責?!?br/>
賈文彬沉思了一下說:“我建議繼續(xù)尋找賴巖臣的下落,另一方面在文通市擴大排查范圍,楊云海之死,已經定性為殺人滅口,殺人動機排除了情殺,這是有預謀的殺人案。經過近段時間的調查,我發(fā)現(xiàn)幾個環(huán)節(jié)值得推敲?!?br/>
馬局眼睛一亮,忙問道:“什么環(huán)節(jié),快說?!?br/>
賈文彬說道:“文通局局長古復興和德勝建筑有限公司的老總白德勝的關系密切。朱曉艷家中的錄像帶中有一個疑點,那就是8萬的下落。經我們調查,交通局確實有一筆8萬的款打到了白德勝的賬上,這筆款是補償白德勝建筑公司工程預算差額款的。補償款的手續(xù)完備,天衣無縫,我們調查了曾經參加過此項審計的幾個關鍵人物,他們都是按正規(guī)程序作的,因此,調查陷入僵局。古復興利用手中的權利,他為德勝建筑有限公司拿下了幾個大工程,但他好像故意隱瞞和白德勝的關系,倆人從來不會在公共場合一起露面。據(jù)調查,他們多次私密會面,他們有什么必要做的如此詭秘。馬局,你還記得嗎?我們接到過匿名信,信中舉報古復興和白德勝關系曖昧,只是信中沒有有價值的線索,我知道紀委出面進行了調查,最后是不了了之?!?br/>
馬局聽了又接著問道:“還有什么情況?”
賈文彬掏出了煙,遞了一支給馬局。兩人點上煙后,又繼續(xù)往前走著。
“文彬,接著說。”
賈文彬吐了一口煙說道:“就在趙凱被屠夫打成重傷以后,我們采取了嚴密的保衛(wèi)措施,防止被害人再次遭到不測,我讓醫(yī)院封鎖消息,不得向外透露趙凱的傷情。趙凱生死未明,屠夫的雇傭人知道趙凱在醫(yī)院里,一定為趙凱的生死擔憂,他們會千方百計地打聽趙凱的消息。果然,后來我調查發(fā)現(xiàn),古鍵在趙凱入院的第二天就給第二人民醫(yī)院外科護士長周美麗打了電話。據(jù)周美麗說,古鍵是約她出去吃飯,沒有提及趙凱的事,周美麗只說了有一個危重病人,她要值班,拒絕了古鍵的邀請?!?br/>
馬局沉思著,又問:“你怎么看?”
賈文彬笑了笑說道:“這不成立為證據(jù),也許是巧合。馬局,你看是不是巧合呢?”
馬局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地說:“8萬,古復興和白德勝,古鍵?!?br/>
馬局看了一眼賈文彬問道:“還有沒有其他的情況?”
賈文彬又說道:“楊云海除了朱曉艷外,之前有一個相好的女人叫丁婉倩,她是市文工團的一個舞蹈演員。人長的漂亮,楊云海曾經救了她一命,丁婉倩為了報答他,就以身相許,她和楊云海經常偷情。后來楊云海老婆捉奸在室,楊云海不得已才離開丁婉倩。我作了調查,丁婉倩始終不肯說真話,我發(fā)現(xiàn)丁婉倩心中有種不安,我還不能肯定,她是因泄露了自己的**不安,還是另有隱情。我和她談過兩次,她只把和楊云海相好的經過如實告知,我沒有獲得其他線索?!?br/>
馬局指著賈文彬說道:“好你個賈文彬,你的口真緊,連我這個局長你也瞞著。”
賈文彬真誠地說道:“局長,請你原諒,我剛才說的這些,只是調查情況,不是直接證據(jù),所以還來得及向你匯報。”
馬局點著頭說:“我理解你,后來,你對古復興和白德勝進一步調查了嗎?”
賈文彬回答道:“我在調查中,但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至今未清楚。馬局,還有一個情況,白德勝和賴巖宸接觸過?!?br/>
“是嗎?根據(jù)你的分析,以及調查情況來看,線條漸漸清晰起來,我們現(xiàn)在缺的就是證據(jù)?!?br/>
“我現(xiàn)在離開了刑警隊,這調查的任務該另有其人了吧?馬局,我建議,要破此案,必須兩頭并進,再狡猾的狐貍也會有露尾巴的時候?!?br/>
馬局嚴肅地說道:“我會考慮這個問題的,古復興這個人我了解他,他不是一般的人物。交通局出了這么多事,他都能擺平,如果他是嫌疑人,我們會多費一些周折。文彬,楊云海的案件你以后不便直接插手,你到緝毒處后,盡快打開工作局面,我知道這個工作對你來說是一個新的考驗,你要盡快熟悉這方面的情況,有什么困難直接和我聯(lián)系。另外,你和姚麗多溝通,她為了你付出了很多,你要理解她,不要讓她受委屈。要是她知道你擔任了緝毒處處長,她可能還是有情緒,你要正確對待,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她為你想的多,我想也是正常的。今天你和我的談話,我會處理,我還是哪句話,楊云海之案一定要破,我們決不放棄調查。文彬,天成到了香港,省廳交給了他一個任務,就是配合香港警方追查賴巖宸的下落?!?br/>
賈文彬聽著默默地點著頭?!榜R局,劉天成太年輕,省廳怎么會把這樣的任務交給他?”
馬綱笑道:“你可別小看他,我沒有在省城,但是聽到了他不少的事,這小子在追捕逃犯中表現(xiàn)不錯,據(jù)說國際刑警組織的一個高官很欣賞他,劉天成打敗了他帶來的兩個高手,省廳派了三人去香港培訓,他就是其中之一,我擔心把他要不回來了,心里著實牽掛,歐彩虹說的有道理,省廳不放人,我真的無計可施?!?br/>
賈文彬聽后,他為劉天成感到高興,他能到香港接受訓練,這是他的幸運,千錘百煉才是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