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白玉輕輕向后倚,靠在了椅背上,褐色外衫月白里襯,領(lǐng)口處那喉骨微微一動,性感優(yōu)美,他望著陸綿綿。
“你留下?!?br/>
那雙眼眸淡然一磕后投向陸綿綿,漫不經(jīng)心的凝視,深色眼瞳如琉璃般流光瀲滟,若深海幽邃。
陸綿綿眼珠子一動,之前遇到東方離的那種感覺又來了,于是她退了回去,扭過身看他。
井白玉卻用他那削尖的下巴一指擱在一旁簍子里的木梳子,“替我梳會頭?!?br/>
陸綿綿瞥他一眼,真把她當丫頭使喚了?
不過也還是走過去拿了木梳子走到了井白玉身后。
黃昏將至,眼前的窗欞外,大半邊天給染成了金色,金燦燦的,景致大好!
她輕輕梳理著手里的發(fā)絲,一邊盯著他的頭頂問道,“井公子,你是不是有我的畫像,或者你認識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
井白玉給她梳的很是舒服,享受般的磕上了眼皮,聞言嘴角唇揚,“想知道?”
“……”
她要不想知道她問個球???!
她正想說,不告訴她就不給梳頭,井白玉卻又開口了,“你要想知道也可以,我今后自然會告訴你,不急于一時?!?br/>
陸綿綿,“……”
這是跟她打馬虎眼嗎?!
還不急于一時?!
她沒有功夫耗的!
不過這話聽著,跟她心里想的八九不離十了!
井白玉確實有可能跟東方離一樣有她的畫像,或者認識一個跟她一模一樣的人!
亦或者,認識她的上輩子?她所指的并不是她重生前的前世。
這種事情大有可能!
她轉(zhuǎn)動著眼珠子,不甚在意的問道,“好吧,那我再問問,在公子的印象里,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
不告訴她,那她就慢慢的套,她就不信套不出一點有用的出來。
井白玉挑眉,撩開了眼皮,眸中有笑意流轉(zhuǎn)。
“你是什么樣的人呢?”
他指尖點著椅把,發(fā)出輕輕的聲響,像是在認真想她的問題,凝眉思索著,“怎么說呢?”
“你會坐在我的腿上,與我……”
井白玉緩緩頓住,眼中邪氣肆意,“與我曾一同滾進百花叢中……”
“你會壓在……”
“你還……”
“打?。 ?br/>
陸綿綿越聽越覺不對勁,什么混話?!
關(guān)鍵還每句話說一半,引人遐想,浮想聯(lián)翩!
“怎么了?不是你讓我說的嗎?我印象中關(guān)于你的還有很多呢……”
井白玉側(cè)頭,話中含著被打斷了的委屈,微微朝著她的方向,眼眸流轉(zhuǎn)間撩動著異樣的光芒。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不用說了!”陸綿綿瞪著他的頭頂幾乎要瞪出個窟窿來。
井白玉,“那不行,如此黃昏之色,正適合回憶……”
陸綿綿,“……你還是憋著?!?br/>
井白玉,“……”
……
井浩是在三天后醒過來的,再不醒來,井威就要上神木堂去求藥了!
而正如那天管家所言,私斗后雙方不得追究,但這僅僅只是明面上的,至于私底下該報的仇還是要報,雖然兩家表面上看著祥和,但這事后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隔閡。
于是很快,井家有一位技藝更高深的煉器師在其他四個世家中流傳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