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風以城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我視線當中的時候,我竟然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眉頭一緊,剛想看看是從哪里傳來味道的時候,余光一閃,發(fā)現(xiàn)君世離的臉色竟然越來越蒼白。
剛想過去扶他,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聽,嘭…;…;的一聲,君世離應聲倒地,這下,我終于明白風以城離去前那話的意思,之前君世離放過他一次,而這次他也感覺到君世離受傷,所以也放了君世離一次,對嗎,可是君世離是魂體,身上也沒有任何傷口,他這血腥味是從哪來的?我剛想把君世離從地上拽起,才伸出一只手,便被他一把甩開。
我可以,語氣中,帶著無盡的虛弱,讓人難以想象他這些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明明受了這么重的傷,竟然還逞強,裝的和沒事人似得和風以城對持,只見君世離狠狠咬牙,從地上站起,步伐闌珊的朝著樓上走去,我跟在后面,好幾次都想扶君世離一把,卻都被他無視的徹底。
直到他到了自己房間門口,打算關門進去了,這才回頭才告訴我,他身上的血,不是他的血,讓我不用擔心,先回去睡,明天在和我說。
語氣帶著無盡的疲憊,讓我聽著都難免有些心疼,思索間,君世離已經(jīng)將門關上,留我一個人站在原地,一整晚,我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覺。
直至深夜,我剛有幾分睡意的時候,卻聽見了一陣腳步聲,還沒等我行動,一股墨香飄進我的鼻尖,隨后床上一陷,君世離竟然半夜爬上了我的床!一只手霸道的摟過我的腰,一把將我摟入懷中,下巴頂在我的頭上。
睡覺,看來,我這是被發(fā)現(xiàn)了,可是現(xiàn)在的我哪能睡得著,我剛睜開眼,將頭挪開,卻見君世離的視線一動不動的在注視著我,你這些天去了哪里,君世離沒說話。
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他還是不說話,我這幾天喊你名字,你有感受到嗎,這下,君世離才點了點頭,說了個字。
有,這下,我才松了一口氣,他能感受到我的恐懼我的害怕,卻無法抽出身來找我,應該比我還著急吧,誰都沒在說話,氣氛忽然安靜了下來。
君世離住的地方有些偏僻,晚上都很難聽見汽車鳴笛的聲音,多的,全是那些風吹草動,樹葉落下的聲音。
我去了落鳳村想拿回自己的尸體,卻和自己的尸體打了一架,頓了頓,君世離忽然主動開口,我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和自己的尸體打了一架,難怪他會說他身上的血不是他的,因為那是他尸體的血。
還不等我說話,君世離將我摟的更緊了,忽然問我。
你的哥哥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這還是君世離第一次主動提起宋子陽,我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隨后問君世離,你沒拿到尸體,是我哥哥在算計你嗎,畢竟,君世離去拿尸體這事,宋子陽和風以城都知道,而且以他們那架勢可是駕定君世離難以脫身呢。
我的話音才剛落,君世離卻扯了扯嘴角,露了個我看不懂的表情,不會是他,得知宋子陽沒在算計君世離,我松了一口氣,可是這口氣還沒順下去,卻聽君世離竟然開口問我想不想陪他去無名村。
我一聽,剛想搖頭,卻見君世離的眼底竟然帶著幾分渴求,要知道,我被奶奶送來城里的時候,奶奶就對我說過,如果不是她主動聯(lián)系我,讓我千萬別回無名村!村子里,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東西!上一次因為奶奶的死回去,因為回去的時間短沒有發(fā)現(xiàn),可我還真有點不敢再回去了。
想要開口拒絕,卻見君世離的面色繃的有些緊,眼底甚至帶著一抹害怕,這下,我的拒絕再也說不出口,對他點了點頭,問。
什么時候,明天,君世離開口,我心底不免有些差異,這么急,君世離點了點頭,沒在說話,可是我卻覺得有些奇怪,我什么都不會,跟他去只會添亂拖后腿,為什么找我陪他去?和君世離相擁而眠,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君世離一把拽起來的。
我將該帶的東西收拾了一遍,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把房東老婆婆給我的那本憫生也裝了進去,整理完這些,我松了一口氣,還好君世離早就下樓等我了,不然他看到我?guī)П拘皶?,就不太好了?br/>
離去前,我還是給表姐發(fā)了個短信,說了君世離回來要帶自己去無名村這事,等了好久,她也沒回復,我所幸將手機關了機。
吃好了早飯,和君世離踏上了回家…;…;的路程,說來也奇怪,回去的路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走了,可是這次回來的情緒卻比上次還要慌張。
一顆心懸在半空一直飄忽不定,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走鋼絲,反觀君世離,卻一點沒有昨晚受傷那虛弱的樣子,一張臉十分的淡然,一手牽著我沒有任何表情。
眼看著天就快要黑了下來,我和君世離也快到無名村的村門口了,可是君世離,卻在村口停下了腳步,回頭問我。
你有沒覺得,這村子越來越詭異,我搖了搖頭說沒有啊,你不是昨天才從這里出來嗎。
君世離沒說話,只是拉著我繼續(xù)朝著村子里走去,直到踏入了村子的地界,君世離這才幽幽的傳來一句,總感覺,我昨天出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我被君世離這話一說,立即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一晚上是得發(fā)生了什么,才會讓君世離有這副表情?和上次一樣,我和君世離走的是小道,只不過這次沒有朝著奶奶家的方向走,而是目的很明確,直奔西樓。
西樓離村口有些遠,走了約莫半個小時,才走了一半路程??墒窃娇拷鳂堑奈恢茫以礁杏X有些冷,甚至是周圍的風吹在我身上,都能有種被,人…;…;擦肩而過的錯覺。
漸漸的,我被凍的有些發(fā)抖,君世離見狀,回頭看了我一眼,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披在了我的身上,問道。
還冷嗎,我緊抿著唇,搖了搖頭君世離這才拉著我繼續(xù)超前走去,由于走的是偏遠的山路,沒有太多人踩過,所以腳下的泥土十分松軟,一不留神都能踩空半只腳。更奇怪的是,越靠近西樓,腳下的泥土就越松軟,越容易踩空。
到最后君世離回頭將我攔腰抱起,朝著西樓的方向走去,可才走沒幾步,君世離卻停下了腳步,我有些詫異,想抬頭看他干嘛停下,卻看見君世離身后的一顆樹上,吊死了一個白衣女子,風一吹,被吊死的尸體還在風中搖搖晃晃,再加上月色的籠罩,更加嚇人。
此刻,周圍竟然涌現(xiàn)出陣陣黑煙,將我們籠罩,仔細一看,卻發(fā)現(xiàn)這哪是什么黑煙?明明就是陰氣!許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被吊死的那具尸體竟然抬頭,用那沒有瞳孔的目光盯著我看了一眼,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看的我渾身一抖差點就要叫了出來。
就在這時,君世離竟然將我從他身上放下,對我說了具,別害怕,我還沒反應過來,卻發(fā)現(xiàn)周圍的空氣更冷了幾分,想和君世離說話,卻在目光對上他側(cè)臉的瞬間,發(fā)現(xiàn)他的身旁竟然還有一具尸體,我渾身瞬間僵硬到不行,緩緩的轉(zhuǎn)過頭,看了看四周。
我們這是…;…;走進了尸堆嗎?只是瞬間,周圍樹上吊死的女尸全都抬起了頭,用那雙只有眼白的雙眼盯著我和君世離。
黑色的煙霧將四周籠蓋,一陣陣涼風吹過,將地上的落葉和塵土吹的四處飛揚。我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更往君世離的身旁縮了縮。
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到尸體了,可是從前的我哪見過這種場合?周圍不斷響起繩子斷裂的聲音,隨后就是有什么東西從樹上落在地面的聲響。
我害怕的都有些不敢抬起頭,而君世離卻在此時緊緊握住了我的雙手,小聲的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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