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莫沒法,只有繼續(xù)喝……然后,就把自己給喝醉了。
“葉君莫…葉君莫……”宋辭輕輕的搖晃著閉著眼睛躺在沙發(fā)上的葉君莫。
葉君莫微微皺眉,但卻沒有睜開眼睛,沒有給宋辭任何回應(yīng)。
明江幾人笑的曖昧的對宋辭眨眨眼:“辭少,我們干的漂亮吧。”
宋辭點頭:“還算不錯,你們總算是還有點用?!?br/>
明江眾人:“……”
好受傷。
什么叫他們總算是還有點用?
他們的用處多了去了。
宋辭沒有去理會他們受傷的心情,把葉君莫打橫公主抱抱了起來,然后就準(zhǔn)備離開。
“等等……”秦宋叫住宋辭,說:“辭少,你的工具那些準(zhǔn)備好了嗎?這個男人跟女人不同,第一次……是要借助一些工具的?!?br/>
“……”
宋辭微微紅了俊臉,沒好氣的瞪著秦宋:“要你管?!?br/>
秦宋:“……我這是關(guān)心你,擔(dān)心你弄傷葉總,還有,完事兒之后,你得隨時注意葉總,第一次,很容易發(fā)高燒的。”
宋辭:“……”
還有這回事?
他確實是不知道。
秦宋說完,才發(fā)現(xiàn)其他人都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你們看著我做什么?”秦宋問。
“秦宋,你很懂嗎?是不是……有過經(jīng)驗?”明江笑的曖昧的用肩膀撞了一下秦宋。
秦宋:“……?。?!”
怒!
他一個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怎么可能有過這種經(jīng)驗?
“我沒經(jīng)驗!”秦宋咬牙。
“嘖嘖嘖……”明江笑著說:“沒經(jīng)驗還知道的這么清楚?”
秦宋咬牙:“小爺百度的?!?br/>
王朝問:“你沒事百度這個做什么?”
秦宋:“!??!”
他覺得自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宋辭沒有再搭理他們,抱著葉君莫就走。
身后是一群兄弟的祝福:“辭少,悠著點兒啊,我們?nèi)~總可是第一次呢。”
“難道辭少不是第一次?”
“操!辭少居然是第一次?”
“……糟糕,兩個人都是第一次,那今天晚上,他們能成事嗎?”
宋辭咬牙,回頭瞪著幾人:“小爺能成!”
小爺雖然沒吃過豬肉,但也看過豬跑。
知道怎么回事。
知道怎么做。
“那辭少,我們等你的好消息?!泵鹘Φ氖幯恼f。
宋辭:“……”
這個渣男?。。?br/>
——
宋辭抱著葉君莫走出莫斯卡,夜風(fēng)吹來,吹散了他臉上的些微燥熱。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葉君莫。
葉君莫喝醉了,不哭不鬧不發(fā)酒瘋,很安靜乖巧的靠在他的懷里。
他很輕。
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輕。抱著沒什么重量感。
不只是輕,還……很軟。
軟軟的……就像個女人一樣。
軟的他心猿意馬。
宋辭深呼吸一下,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然后抱著葉君莫去了旁邊的酒店。
房間是早就已經(jīng)開好的套房。
到了酒店的房間,宋辭把葉君莫放在床上,看著乖巧安靜躺在床上的葉君莫,宋辭緊張的心‘咚咚咚’的直跳。
他是第一次。。
很緊張,還有種……不知道怎么開始的無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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