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濱市的秋天還是如往常般肅殺,特別是這一年,楚子航在夏秋交接的暴風雨里出了車禍。城市里各方勢力都安靜了下來,要知道他現(xiàn)在可是黑太子集團合作企業(yè)的少爺,他出事就是對黑太子集團的蔑視。連黑太子集團的合作企業(yè)都沒法護周全,黑太子集團還怎么在這座國際化城市混?
可是黑太子集團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對任何勢力打壓,好像這不是誰在挑刺??申幯廴硕贾?,正常情況那種路,那種小風那種車壓根不會有車禍的出現(xiàn)。這種幾乎不可能的事情,黑太子集團這樣的表現(xiàn)幾乎就是在服軟了。
可惜沒人敢去深究,黑太子集團都沒表示,至于異人方面國里還在嘗試整合階段。毫無疑問現(xiàn)在各各地方還在各自為戰(zhàn)。但隨著一些計劃開始,南方的異人開始抱團,就像經(jīng)濟一樣開始安穩(wěn)下來欣欣向榮。各地方的家族集團都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好似聽到了什么等著被收編,然后在徐徐圖之。
楚子航在豪華貴賓病房里養(yǎng)病,有單獨的護士照顧,還有單獨的清潔人員,電視沙發(fā)陪床茶幾應(yīng)有盡有。醫(yī)院的消毒水味也讓他習(xí)慣了,他現(xiàn)在只是很漠然的看著醫(yī)院雪白的天花板。他母親蘇小妍聽到醫(yī)生說自己兒子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回家靜養(yǎng)一段時間然后返校了,就趕忙回家開始收拾,安排楚子航的繼父鹿天銘處理出院手續(xù)。
鹿天銘讓秘書去處理手續(xù),轉(zhuǎn)身揮手示意保鏢擴大范圍看護,然后回病房反鎖了病房的門,只有這樣保持距離才不容易讓今天的話穿出去。他拉開領(lǐng)口拽起袖口,動作大搖大擺起來,好像現(xiàn)在的他才是他。動作和往常的成熟穩(wěn)重斯文絲毫不沾邊,他走到楚子航面前才開口
“子航?你父親的殘骸我們沒有找到。我知道現(xiàn)在和你說有些早,可你很快就是這個家唯一的男人了,我和你母親結(jié)婚差不多是和你父親商量著來的。我和他都希望你可以和他身后的組織保持距離,因為一些原因。為了把你和他區(qū)分開,他回來找了他舅舅他們,也就是我爹叔伯。我其實算是你表舅吧,家族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保證那些組織沒辦法強行來拉你?!闭f完這些鹿天銘沒忍住嘆了聲。
“可是你父親失蹤了,我也沒辦法在用你繼父的身份照顧你們家了。家族也在催促我的聯(lián)姻了,不過你放心?;ㄤN日常可以照舊,對你的保護也一直有效。畢竟都是血親,只是你父親有關(guān)方面的事情家族沒辦法幫你查。這個事情好像已經(jīng)被揭過了,要是非要查肯定會得罪一些人。家族在這種事情上沒辦法為你背鍋了,你懂表舅的意思嗎?”鹿天銘站在楚子航病床跟前,彎腰雙手把這病床在楚子航邊上輕聲的詢問。
楚子航還在思索繼父講的這一切,所有的所有幾乎把他的世界觀擊碎了。自己的父親也是有來頭的人嗎?繼父居然是自己表舅?難怪繼父沒和自己老媽同住過,只是一直很溫和很禮貌的照顧自己和母親。楚子航很聰陰,可現(xiàn)在楚子航也是呆呆的,偏著腦袋看著鹿天銘,微微張開的嘴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咽口水發(fā)出咯咯的聲音
“知道了”楚子航咽過口水又沉默了一陣,才在這片混亂的思緒里說出話,簡潔又有著勉強鎮(zhèn)定的樣子。
鹿天銘苦著臉苦笑了一下,又深深談了一口氣。
“你不會和你媽講這些的對吧?”沒等楚子航回答鹿天銘又接著開口
“你要是想調(diào)查你父親的事情,就只能加入哪個組織。我個人是不希望你去的,那個組織都成篩子了,是個家族都往里摻過東西,而且你現(xiàn)在也不過剛剛才覺醒。其實不靠什么覺醒,和我一樣靠血脈在家族里混個企業(yè)家之類的事情做做也不錯,到時候還分老婆。你還小,在大一點再來找我做決定好嗎?”鹿天銘沒有覺醒,全靠家族幫襯要什么來什么輕輕松松變成海濱市企業(yè)家,雖說企業(yè)其實是家族的,打拼是自己,可鹿天銘很清楚自己做什么事情家族都有給鋪路,就連大名鼎鼎的黑太子集團也給幾分薄面和自己合作。平日自己的消費更是沒什么限制,除了老婆不是自己找的幾乎沒什么問題。如今看在表兄一直的念想,想要面前的小家伙安安穩(wěn)穩(wěn)的。
“不會和母親講?!弊雍降拿姘c好像更加嚴重了,鹿天銘看著楚子航一字一句的回答心里這樣想著。
“我會自己調(diào)查我父親的事情,表...表舅。你可以幫我對嗎?”楚子航一臉的認真,只是稱呼鹿天銘的時候結(jié)結(jié)巴巴。還有些沉浸在我的繼父居然是自己表舅,這種讓自己有種是不是在做夢的夢幻事情里。
“等等吧,你在長大一些。你在多想想,到時候再來找表舅,我到時候會尊重你的想法的。照顧好你媽媽知道嗎?”鹿天銘有種倔小孩什么也不懂,就要和自己反著來的感覺。心底還有種自己好像不如這個孩子的感覺,鹿天銘有些別扭,他想起來當初要是自己要是也愿意覺醒是不是現(xiàn)在就都不一樣了。他有點下意識不想在直面楚子航了,可是表兄對自己又很好,自己可以調(diào)過來表兄當初也出了力,所以自己才愿意用這種算是自污的方式幫表兄照顧嫂子。
叩~叩~
“老板?小少爺?shù)某鲈菏掷m(xù)辦好了?,F(xiàn)在要接小少爺回家嗎?天氣預(yù)報說今天天氣很好沒風也沒雨?!甭固煦懙拿貢陂T外和他匯報剛剛安排的事情,今天專門推了一些事情來接楚子航出院的。
“知道了?!甭固煦懻碚矸b,和楚子航比了一個噓的禁聲手勢示意剛剛的話不要說出去了。
“那什么時候算是長大?”楚子航的話難得的多了起來,他認真的問了一句。
鹿天銘揮揮手“在等兩年吧?你覺得呢?”
“好!”楚子航堅定的回答,他腦袋里想的全是父親楚天驕揮刀沖向“奧丁”。他心想‘有一天我也會揮刀砍向你的,向你討要我失去的!’
鹿天銘不知道楚子航在想什么,楚子航回答完就轉(zhuǎn)頭看著天花板。鹿天銘輕輕安撫了一下楚子航的頭,才去開門。
被鹿天銘這一揉腦袋,楚子航想起一個小時候和父親一起接待過的一個叔叔,那個叔叔也是這樣揉自己腦袋的。自己還沒說什么,那個叔叔帶的小孩反而吃醋一樣先開口。
“揉腦袋長不高!”
‘呵,小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