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個個走出的身影,眼神中滿是失望,不知過了多久,終于米妮笑了。
通道口出現(xiàn)了一個高大的身影,黑色的背包,灰色的毛衫,米色的長褲,一雙棕色的滑板鞋,頭上頂著一個深藍色的棒球帽以及一個碩大的耳麥。
看見出口處的米妮,古月直接朝米妮那里走了過來,古月什么都沒有說,直接就將米妮抱在了懷里。
“先去取行李吧?!泵啄蒿@然有點不好意思,
“我沒行李?!惫旁逻呎f著吻向了米妮的紅唇。此時,在米妮本來白皙的臉上早已紅霞一片。
米妮本想掙開,但是突然感覺到古月的呼吸是那么的急促,心跳也跳得那么快,這一吻很深,古月的舌頭超繞著自己的丁香,是那么的肆無忌憚。
米妮還是放棄了掙脫的想法,反而開始主動回敬著。
“他太累,真的,在他的身上真的背負的太多了,親愛的,我就是你的避風的港灣。()”米妮在心里想著。
這一吻真的吻了好久,在比較開放的西方國家,公共場合接吻似乎也是很平常的事兒,只是吻的這么深這么久的卻不多見了。
因此很對的吸引來其他人的目光。古月終于離開了米妮的嘴唇。
“我們走吧?!笨粗叽鸫鸬拿啄?,古月也有點不好意思了,來自東方的他畢竟骨子里還是一副靦腆的性格,只是因為最近發(fā)生了那么多事,一下子讓剛滿十八歲的他有點喘不過氣。
這些日子古月一直在偽裝自己,他不想讓邵嘉擔心,他也不想讓別人看見他古月慫了,他要讓所有人知道,他古月是個真正的男子漢,沒有什么可以打到的強者。
但是這樣真的讓他好累,畢竟他才只有十八歲啊,見到自己的人的那一刻起,古月心里的堡壘瞬間崩潰了。
米妮感受的沒錯,在擁抱米妮的那一刻古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他需要釋放,他需要將心里的壓抑全部的釋放出來。
“房子我已經給你找好了,就在1860訓練場的附近,原先租這個房子的人也是1860的,不過冬歇期轉會了,房主著急租出去,所以價格很便宜?!?br/>
“謝謝你,米妮?!?br/>
“古,以后不要跟我說謝好嗎?”
“怎么呢?”
“不知道,反正聽你對我說謝謝就是感覺很不舒服?!泵啄萼街臁?br/>
“好了,那下回不說了就是?!泵啄莅l(fā)動汽車,
“那我們先去看房子吧?!?br/>
“不,先去俱樂部報到吧?!?br/>
“好的,那聽你的?!泵啄菥褪沁@樣的人,對于古月的話,很少問為什么。
雖然事先看過古月比賽似的錄像,但是,對于約克,1860對的總經理,還是嚇了一跳,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真的只有十八歲嗎?
194公分,91公斤,約克的腦海里迅速著回放著古月的資料,對于身材本來并不高大的約克來說,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簡直就是個巨人。
約克的腦海里一下子想到了那個與自己同時代的來自捷克的叫揚科勒的家伙,的確,在當今這個以速度和結束為主流的足球界,像古月這樣身材的球員已經越來越少了。
“歡迎來到1860,我的小伙子?!碑吘故且魂犞?,約克還是很快的從驚訝中恢復過來。
“您好,約克先生?!?br/>
“快坐下說話吧,看著你的身高我真的好有壓力,看來這次我的老伙計真的讓我撿到寶了?!庇捎谏奂蔚年P系,約克對于古月很熱情,兩個人的談話在輕松詼諧中結束了,當然詼諧只屬于約克可一方,因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似乎話不是很多,要不是知道他已經在德國呆了好多年,約克甚至要懷疑古月是否是語言還沒有過關了。
盡管約克很熱情,但是在古月心里依然覺得很假,似乎他現(xiàn)在對一切俱樂部經理都很排斥,在古月看來,他們無非只是雇主與雇員的關心,我為你踢球,你給我發(fā)薪水,僅此而已,此時的古月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始淡漠了。
米妮載著古月,心細的他怎么會看不出從經理1860出來后古月的變化,還以為可能是談的不好的,但是米妮也沒有多問,因為他不想過多的干涉古月的正事。
她只想做那個永遠默默的在古月后面支持他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