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來遲137
等鄭振興和羅今婉兩個人走了,陸月珊長長的嘆了口氣。
陸月珊和傅綿綿兩個人在飲品店里坐了一會兒歇腳,陸月珊就接到了晏墨軒的電話。
原來,陸月珊之前買衣服的那家店,她刷過卡之后,在晏墨軒的手機上留下了記錄,店名標著商場的名字,晏墨軒就知道陸月珊是到了哪家商場,于是,結(jié)束之后,親自開車到那個商場來接她。
得知陸月珊和傅綿綿兩個還沒吃飯,晏墨軒就在商場附近,請了兩人吃飯。
傅綿綿自然是不客氣,好不容易宰晏墨軒一次,點菜盡揀貴的,還點了滿桌子,陸月珊直皺眉,晏墨軒卻是一點兒也不當回事,簽單的時候,晏墨軒更是眼睛也沒眨一下。
吃飽喝足之后,晏墨軒開車把傅綿綿送到了她的小區(qū)門前。
拎著自己的大包小包下了車,傅綿綿賣力的向車內(nèi)的二人揮手,讓他們開車慢一點,她就輕快的拿著自己的大包小包進了小區(qū)。
傅綿綿在車上的時候,陸月珊和她一起坐在了后座,車子駛了一段,晏墨軒把車子停了下來。
“怎么了?”陸月珊狐疑的看著他。
“坐到前面來,回頭脖子疼?!标棠幰粦T命令的語氣。
座位換來換去麻煩,可現(xiàn)在是停在路邊,如果她遲疑太久,會交通違章的吧。
她毫不遲疑的坐后座下來,到了前座,順便把安全帶系上。
等她系好安全帶,晏墨軒才重新啟動了車子。
“今天怎么沒讓楊柳開車?”車子剛發(fā)動,陸月珊問了一句。
“覺得,我開車的技術(shù)沒他好?”突然的,晏墨軒的聲音就陰郁了。
這個男人夠小氣的。
陸月珊趕緊說:“當然不是?!?br/>
“不能就好?!标棠幰廊焕渲粡埬?,像別人欠了他幾千萬一樣。
陸月珊吐了吐舌頭,突然想到商場里遇到鄭振興和羅今婉的事,陸月珊便把今天遇到他們的經(jīng)過告訴了晏墨軒。
聽完陸月珊說的話,晏墨軒偏頭看了她一眼。
“所以,鄭夫人在聽到那么說之后,很難過?”
“是呀!”陸月珊點頭,嘆了口氣,遲來的后悔:“早知道我就不騙她了?!?br/>
“想做鄭家的女兒?”
“也不是?!标懺律簩嵲拰嵳f:“只是看到她難過,我的心里會內(nèi)疚?!?br/>
特別是羅今婉對她太好了。
傷害一個對她好的人,她是萬萬舍不得的。
可是,今天她卻做了。
“所以,從剛才話里的意思,鄭總早就已經(jīng)知曉了與魏杰以前的事?”晏墨軒又問了一句。
陸月珊點頭,猜測道:“我想,他應(yīng)當是以前調(diào)查過魏杰,所以才會知道我的吧,難怪鄭總對我一直以來都有敵意,想來,是因為鄭媛媛的緣故?!?br/>
試想,哪一個父親,會喜歡一個有可能會破壞自己女兒幸福的人?
任何一個人都不是圣人,連她有時候也會嫉妒蔣眉跟晏墨軒差點訂過婚的事。
突然想到蔣眉,陸月珊感覺到,自己很久沒有見蔣眉了。
晏墨軒只是看了陸月珊一眼并沒有說話。
陸月珊突然轉(zhuǎn)過身,關(guān)切的看向晏墨軒:“對了,這幾天,有沒有去看過蔣小姐?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沒有!”晏墨軒冷淡的兩個字。
“再怎么說,她也是因為才變成這樣,不關(guān)心一下嗎?”
“希望我關(guān)心她?”晏墨軒驀然回頭看了陸月珊一眼,漆黑不見底的瞳孔中,寫著陸月珊看不懂的情緒,里頭強勢的壓力,幾乎壓的陸月珊喘不過氣來。
想到晏墨軒曾經(jīng)因為她喜歡蔣眉的事情,朝她發(fā)怒的記憶,陸月珊尷尬一笑:“總不能太無情吧,打個電話總是好的?!?br/>
陸月珊的話才剛說完,晏墨軒就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她。
“干嗎?”陸月珊莫名其妙的看著晏墨軒遞過來的手機,不明所以。
“不是說要打電話嗎?”
“不是打嗎?”
“我在開車!”晏墨軒臉色難看了起來:“難道想讓我走神,到時候我開出了護欄,出了車禍誰負責?”
好吧,這是個理由。
“回去再打?”陸月珊提議。
“現(xiàn)在打!”晏墨軒斬釘截鐵的三個字。
暴君。
陸月珊心里罵著晏墨軒,手機在手機上動著,翻找到蔣眉的號碼,然后撥了過去。
電話撥出去,蔣眉那邊很快就接了,蔣眉的聲音里透著幾分急迫的喜悅。
“墨軒,給我打電話了,是現(xiàn)在要過來嗎?”
聽蔣眉的語氣,陸月珊知道蔣眉很開心,下意識的把手機舉到晏墨軒的嘴前,讓他說話。
但是,晏墨軒似跟她杠上了般,性感的薄唇緊抿,眼睛直視前方,卻是半個字也不吐,讓陸月珊著急極了。
“墨軒?怎么了?怎么不說話?”電話里,蔣眉的聲音里透著擔心。
陸月珊趕緊推了推晏墨軒的肩膀,湊到他的耳邊,焦急的提醒他:“快點說話呀?!?br/>
蔣眉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墨軒,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告訴我?我現(xiàn)在馬上出院去找!”
聽蔣眉這么說,正在開車的晏墨軒才首開了金口:“我沒事?!?br/>
話筒里蔣眉松了口氣。
“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出了什么事。”
“我在開車!”
“開車還記得給我打電話。”蔣眉更開心了。
可惜,開心還不到一秒鐘,晏墨軒很無情的一句:“剛剛撥電話,撥錯了號碼?!?br/>
電話那端蔣眉的聲音靜默了好幾秒鐘。
好一會兒,蔣眉才反應(yīng)了過來,艱難的問了一句:“所以,并不是特地打電話過來,而是……因為撥錯了,所以才打過來的?”
從聲音里,陸月珊已經(jīng)聽出了蔣眉的失望,不禁掐了一把晏墨軒手臂上的肌肉。
她的那一下,在晏墨軒身上,像撓癢癢一樣不痛不癢的。
“對!”晏墨軒很果斷的一個字,突然語調(diào)一轉(zhuǎn):“既然打電話過來了,就順便問問,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蔣眉聲音里透著失落,打起精神的說:“已經(jīng)好多了,醫(yī)生說我這幾天恢復(fù)的好,后天就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