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醒來的時候,冷非墨還在沉睡中,顧冷曦躡手躡腳的從床上起來,但是才剛掀開被子,整個人便被一陣恍惚,被身后的人大力抱起,直接壓在了身下,甚至動作中還帶著她的輕笑聲。
顧冷曦氣喘吁吁的笑著,瞪著眼睛仍舊帶著晶亮的笑意,故作發(fā)怒的表情:“你竟然裝睡!”
冷非墨帶著暖意的笑臉迅速低了下來,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下,然后跟著開口:“我以為看到我睡著某些人會住被我的睡顏所吸引,忍不住要親一下呢,沒想到竟然直接走掉了!”
被冷非墨壓在身下的顧冷曦聽著他的語氣再加上他有些遺憾的表情不由得覺得好笑,于是歪著頭瞪著他:“我發(fā)現(xiàn)某些人的臉皮真的是越來越厚了啊,喏,讓我看看有沒有十公分?”
冷非墨故作怒狀,將大手放在她的臉蛋上輕輕的掐著,很快整個人便直接趴了下去,薄唇直接印在了她的櫻桃小嘴上,很快便發(fā)出了微弱的喘息。
“唔……放開啦……”
顧冷曦雖然沒有直接推開他,但是動作也一直抵抗著,本來還打算要去幫大家做早餐,照這樣下去恐怕就算等吳媽做好了早餐她都走不出這個門。
但是冷非墨卻沒有半點要放開她的意思,反而一步一步的加深這個吻,企圖用自己一大清早的男性魅力將顧冷曦迷惑,進而讓她完全失去抵抗的能力,沉醉在他深沉的吻中。
直到顧冷曦明白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漸漸聚集起來的熱流越來越多,她才不得不強迫自己用最后一次理智將冷非墨推開,然后快速從床上翻起來,站在原地讓自己冷靜下來,對著床上還意猶未盡的某人開口:“你、你趕緊穿衣服起來,我要去做早餐了!”
說完,便一溜煙走進了浴室,換上了居家的衣服后又走到門口,朝著樓下的廚房走過去。
冷非墨自始至終一直嘴角含笑看著眼前的某人的反應(yīng),心里一陣暖意,所謂幸福,大概也就是這個樣子了吧!
顧冷曦走到廚房內(nèi),一邊玩著袖口又拿出皮筋將頭發(fā)隨意的扎起來,想著剛剛那么羞人的畫面,她的臉色變又跟著紅了起來,這個該死的冷非墨就是喜歡逗弄她。
走到冰箱面前,拿出昨晚傭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早餐食材以及各自的餐具,圍上圍裙便準(zhǔn)備開始做早餐,但是在手無意中碰到頸間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脖子上一直從小帶到大的玉佩卻不見了。
她心里一驚,也顧不得被晾在一旁的餓早餐食材,直接走出廚房順著樓梯一路返回,想要看一下是不是丟在了剛剛下樓的路上。
那個玉佩從小便一直跟在她的身上,雖然不知道是誰給自己的,但是卻被告知不許丟掉,她最初以為是屬于組織內(nèi)部的標(biāo)志,但是后來卻發(fā)現(xiàn)他們一批人中只有她自己有,雖然不知道來歷,但是她卻莫名的珍惜這個玉佩,總覺得它和自己的身世一定有著一定的聯(lián)系。
不是經(jīng)常有那種偶像劇么,被人掉包或者綁架的落魄千金,憑借著身上的某一個信物,在n多年后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家人,然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對于顧冷曦來說,那個玉佩對她來說代表的就是這樣的意義,但是現(xiàn)在她卻把她弄丟了,她必須趕緊把它找回來。
冷非墨正在換衣服,看著重新回到臥室里來的顧冷曦一陣歡喜,直接走了過去抱住她,笑著開口:“怎么,才分開這么一會兒就想我了啊!”
顧冷曦顧不得和他貧嘴,直接走到浴室門前的位置跪下,細心的查找著每一個角落。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她起床之后便一直在這個位置換衣服,所以如果是不小心掉了一定是掉在這里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一旁的冷非墨見顧冷曦這個樣子,也猜到她是在找什么,于是也跟著蹲下身來問道:“怎么了?你在找什么?”
顧冷曦的眉頭皺的更加嚴重:“我在找我的玉佩,不見了,我明明昨晚還有檢查過呢!”
“玉佩?是你隨身攜帶的那個嗎?”
跟她在一起這么久,也知道她經(jīng)?;赜幸恍┦裁戳?xí)慣和不能放下的東西,其中就包括這個玉佩,因為顧冷曦一直都待在身上,就算是搭配不不合的時候也會放在首飾盒中放在包里,現(xiàn)在突然弄丟了,她一定很著急。
想到這冷非墨當(dāng)機立斷也跟著跪了下來,直接做出決定:“你去門外找,你剛剛走過的路都找一遍,房間里交給我!”
“好!”
沒有任何猶豫,顧冷曦十分信任冷非墨,起身就直接朝外面走去,他們兩人之間并沒有在一起有過什么樣的共組或者是一起做的事情,但是此刻默契確實不言而喻。
顧冷曦順著樓梯口的方向照著,為了不讓自己錯過每一個角落,她又再次跪在了地上,雖然有著名貴的地毯,但是跪久了還是有些酸麻,心里跟著焦急起來。
“小曦,你這是在干嘛???”
冷翼從自己的房間中走出來,本來是打算去自己大女兒生前的房間坐一下,但是沒想到卻在二樓的走廊中看到了整個人趴在地上的顧冷曦,忍不住有些疑惑,上前問道。
顧冷曦聽到聲音立馬回頭,看到身后微微低著頭看著自己的爺爺后有些局促的開口:“啊,爺爺……我在找東西,你不用管我!”
她知道她此刻應(yīng)該站起來好好和爺爺打個招呼的,但是此刻她全部的心思都在放在了自己的玉佩身上,所以也沒有時間多解釋什么。
冷翼見狀也不好再多問什么,于是比那繞過顧冷曦朝著前面走過去。
顧冷曦本來還想再和爺爺問候一句,但是一抬頭便已經(jīng)看到了冷翼背著手離開的身影,她剛想低下頭繼續(xù)找著自己的玉佩,偃師市卻忽地一陣,爺爺背在身后的手中,不是正赫然拿著她丟掉的那塊玉佩嗎?
她心里一喜,忙起身追了上去:“爺爺!”
冷翼聽到叫聲后轉(zhuǎn)過身,便看到顧冷曦一臉笑容的朝著自己走過來,看上去微微有些情緒激動的樣子,他有些不解,于是追問:“怎么了?”
顧冷曦以為爺爺是在故意逗自己,于是笑嘻嘻的追過去:“爺爺,你見到了我的玉佩怎么不告訴我啊,害得我趴在地上找了好一陣!”
說著,她便抬手指了指冷翼手腕的方向,笑著說道。
因為找到了玉佩,她的心里一陣輕松,總算是沒有弄丟,收回去之后她一定要好好保管,再也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了。
冷翼看著面前滿臉期待的顧冷曦,眉頭微微皺起,放在身后的手慢慢拿到自己眼前來,指著手心中已經(jīng)逐漸變得圓滑的玉佩,問道:“你是說這塊玉佩?”
“是啊!爺爺,你是在哪里撿到的啊,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非墨現(xiàn)在還在房間中找呢!”
顧冷曦看上去心情終于好了起來,抬手上前想要將玉佩拿回來,但是在還沒碰到玉佩的時候冷翼的手已經(jīng)撤走,再次背到身后。
顧冷曦笑容一怔,表情有些不解的看冷翼,卻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竟然有些不悅,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不高興。
冷翼抬眼望著顧冷曦,眉宇間隱隱帶著涼意:“小曦,這種玩笑不是可以隨便開的!”
說完,便轉(zhuǎn)身繼續(xù)朝前走去。
顧冷曦一時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眼前是怎么回事,也沒明白為什么一向慈愛的爺爺會突然露出這樣的表情,但是這玉佩對她來說也真的很重要,她又不能不要,于是便跟著追了上去:“哎——爺爺!”
冷翼的腳步不停,直接朝著最里面的一間臥室中走去,走到門口時又從口袋里拿出了鑰匙打開房門,動作緩慢,像是生怕驚醒了什么人。
顧冷曦走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她本想直接進門繼續(xù)討要玉佩,但是電光石火間去突然明白了這是誰的臥室,看著采光和房間內(nèi)的裝潢以及擺設(shè),不難看出是已經(jīng)很舊的樣式,而且房間內(nèi)干凈整潔,沒有意思慌亂,看得出是有人經(jīng)常打掃的原因。
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這里應(yīng)該就是已經(jīng)去世的冷如云的房間了吧!
她站在原地有些躊躇,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也不知道該開口說什么,所以只是眼睜睜的盯著冷翼手中的玉佩,心里想著怎么能讓爺爺趕緊還給自己。
“進來吧!”
冷翼輕聲開口,雖然沒有回過頭來看,但是卻已經(jīng)知道顧冷曦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于是直接說道。
顧冷曦聞言一愣,但還是很快走了進來,快速的掃視了一下房間內(nèi)的環(huán)境,如果是其他的時刻她走進來一定會對這個房間無比的好奇,但是現(xiàn)在她卻一門心思都放在自己的玉佩上,于是一開口便直接問道:“爺爺,我的玉佩……”
“你的玉佩?”
冷翼在聽到顧冷曦的話后本來已經(jīng)平靜了一點的情緒又漲了回來:“小曦,我說不允許是開這樣的玩笑的意思是說這塊玉佩對于我來說并不是普通的玉佩,這是我大女兒生前最喜歡的東西,你至少要懂得對一個已經(jīng)逝去的人的尊重,不要胡亂是別人的東西是自己的!”
顧冷曦聽到這樣的話非常震驚,但是同時也非常的焦躁,冷翼的指責(zé)讓她此刻覺得百口莫辯,急的眼淚差點掉出來:“爺爺,我不是在開玩笑,這個玉佩真的是我的,它對于我來說也很重要,我從小到大一直待在身邊,我不能丟掉的。”
見自己怎樣解釋爺爺都不相信,顧冷曦愈發(fā)的急躁起來。
冷翼見狀似乎也看出了顧冷曦不是在開玩笑,表情一變,直接轉(zhuǎn)身將玉佩放在了顧冷曦的手中,有些賭氣的成分在里面:“那你就看看清楚,這真的是你的玉佩嗎?”
顧冷曦結(jié)果玉佩,無比熟悉的感覺讓她倍感珍惜,總算又重新把丟失的玉佩找回來了。
但是她定睛一看,卻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在這個玉佩的最邊角處,竟然有了一個缺口,而且明顯不是新的缺口,她的那塊玉佩完好無損,根本沒有任何缺口。
難道,這個玉佩真的不是她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