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別人腦補的事情,我并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會跑去跟他們主動解釋我是穿越者這件事情。
日子該過還是照樣過。
中也依舊沒有記住上次的教訓(xùn),對于他來說,羊到底是什么呢?我試著想過,甚至代入到他的身上,都沒有解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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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太宰治的時候,我看到他用繃帶遮住了一只眼睛。關(guān)鍵是居然沒有繃帶露在外面,可真是令人羨慕的發(fā)量。
因為學(xué)醫(yī)而常年脫發(fā)的花花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直覺告訴我,姐姐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呢?!?br/>
聽到這話,我才把目光從他那蓬松微卷的頭發(fā)上移開。
少年放下了了按的噼里啪啦的游戲機,像咸魚一樣趴在了桌子上。
“姐姐,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嗎?我超乖巧的?!?br/>
少年看著我的眼睛里浮現(xiàn)出名為希翼的光。
“不行哦。”
我殘忍的拒絕了他的請求。
“森先生他非法雇傭童工,工作超級累的哦,姐姐都不心疼我一下嗎?”
他湊到我跟前用柔軟的頭發(fā)蹭了蹭我,因為身高的原因,他的頭發(fā)基本都蹭在我脖子上,有些癢癢的。
我順勢rua了他的頭發(fā),然后把他推離開我身邊,畢竟我在整理藥材。
“真是無情呢?!?br/>
他嘟囔著嘴嘀咕,然后突然跳了起來。
“我臟了!”
他低頭開始扒拉頭發(fā)。
“你要對我負責(zé)!”
“想什么呢?!蔽以俅尉芙^了他無理的要求,“是你先跑過來蹭我的不是嗎?”
所以我才被你“勾引”拿整理過藥材的手rua了你的頭發(fā)。
他干脆的放棄了整理頭發(fā),聲音帶上了哭腔:“明明是姐姐你的錯!”
我就安靜的看你演戲。
起身洗手之后,我打算把還沒有整理完的那些中藥暫時放置,等明天再繼續(xù)。
我不接戲,他只好遺憾的放棄繼續(xù)演戲。
他重新趴回桌子上,閉眼安靜了下來。
不得不說,他安靜的時候確實給人一種時光靜好的感覺。
日光透過玻璃撒在他半露出來的側(cè)臉上,襯得少年宛若天人,也襯得他眼底的黑眼圈更明顯了。
少年微卷的發(fā)絲搭在臉頰上,他似乎是睡著了,不安分的把落到唇畔的碎發(fā)蹭開,就像一只撲鬧了許久之后安靜蜷縮著的貓。
我把目光投向門外,今天中也又回來晚了。
我輕輕的拿起桌角上的書,安靜的翻看起來。
少年醒來的時候夜色已深。
他坐起來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隨著他的動作,纏住他右眼的繃帶被扯得松了一點。
“樓上你的客房還留著,去洗洗臉吧。”
我把書放回桌角,看著看著少年頗為難得的反應(yīng)。
似乎是剛剛睡醒的原因,他鳶色的眼睛幾乎沒有焦距,似乎是還在懵。
然后他歪了歪頭笑起來:“那就謝謝姐姐了?!?br/>
他收拾好從樓上下來所用的時間并不長,我輕易就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他遮住右眼的繃帶換過了。
那間客房里,他居然還放了備用的繃帶嗎?
他離開之后去收拾房間的是中也,橙發(fā)的少年歡天喜地的把對方用過的東西收拾了之后全給扔了,就差沒在門口放兩串鞭炮來表達自己終于把對方給掃地出門了的喜悅之情。
“姐姐今晚不用等那只小矮子了,他今晚回不來?!?br/>
我的思緒被少年拉回到了眼前。
扔下篤定話語的少年并沒有對自己的話做出解釋,笑瞇瞇的跟我說了聲再見之后就朝醫(yī)館的大門移動。
他要走了。
少年的腳步停在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WWw.lΙnGㄚùTχτ.nét
“姐姐你猜,「羊」和你之間,他會選誰?”
少年丟下這句話,黑色的背影溶于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