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著吳朔不在我就可以好好玩了,結(jié)果卻沒了興致。每天下班就立刻回家,然后等著他給我打電話。
每次他都會跟我說很久,大事小事全部都會跟我說,直到我說困了,他才會掛電話。
我覺得我就像是中了魔障一樣,以前跟小玉談戀愛的時候都沒有這樣。我也想試著不接他電話,但是他卻不停的打給我,直到我接了為止。要是他遲給我打了幾分鐘,我就會開始替他擔(dān)心。
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當變成五點時,我立刻松了口氣,下班了!
今天是吳朔媽媽手術(shù)的日子,他一定很擔(dān)心。我想回去就給他打個電話,慰問一下,讓他不要太擔(dān)心。
去停車場取車,卻看見車旁站著三個身穿黑色西裝還帶著墨鏡的大漢。我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覺,但是還是朝他們走過去,畢竟我得開車回家。
還沒走兩步,就看到他們朝我走來,我嚇的也不管車了,轉(zhuǎn)身就跑。
眼看就快跑到外面了,頭卻被重重的敲了一下,眼前直冒金星,晃著晃著就暈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手和腳都被人綁了起來,吊在半空中??帐幍姆块g,只有墻角有幾個大的木箱子,我猜這應(yīng)該是倉庫。眼前是停車場看到的那三個男人,還多了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男人。
他穿著西裝,看上去英俊挺拔,不過面色冷峻??次倚褋硭统易哌^來,冷笑道:“你就是他的新歡?”
我一頭霧水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問的是什么。
突然他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道:“你以為你不開口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嗎?”
我的臉被他打的火辣辣的疼,心中直喊倒霉,對他怒道:“你tm至少該告訴我你到底要問什么吧?”
他冷哼道:“你認識吳朔吧?讓他來見我!”
我這才明白,他以為我是吳朔的新歡,所以想用我威脅他。我心想這都什么事,怎么這么狗血的劇情我都能碰上。
我深吸一口氣對他說:“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你想用我來威脅他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冷笑道:“是嗎?那就試試好了!”
站他身邊的男人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然后將手機遞給那男人。
沒一會,他就說:“吳朔,還記得我是誰嗎?”
我聽不見那邊說什么,只見他突然笑道:“沒想到你還記得我!你不是躲著我嗎?我告訴你,葉清風(fēng)那小子現(xiàn)在在我手上,你要是不來見我,就等著替他收尸吧!”
過了一會他將手機放到我面前,說:“他要聽到你的聲音才信我,快點!”
這時候他媽媽應(yīng)該正在手術(shù),要是知道我出事了,他一定更擔(dān)心。我可不想給他找麻煩,所以一句話也不說。
見我不說話,他給旁邊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立刻朝我肚子揍了一拳,痛的我臉都擰在一塊了。不過我還是沒有發(fā)出聲音,小爺我偶爾還是很有骨氣的!
見我不出聲,他又朝我臉來了一拳,我感覺臉上的骨頭都被打散了。我咬緊了牙關(guān),才勉強沒發(fā)出聲音。
那個男人氣急了,猙獰著臉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我差點痛的暈了過去,頭上冷汗不停的往下落。
他狠狠的瞪著我,不甘心的對吳朔說:“他在我手上,你要是不怕他死,那就別來!”說完立刻就掛了。
我嘴角流著血,干笑兩聲說:“他不會來的,你死心吧!”
他陰沉著臉對我說:“如果他不來,那你就在這里等死吧!你們幾個給我好好看著他!”
他走后,那幾個人也不管我,在一旁打著牌。我感覺臉都腫了起來,心中想著,自從遇到吳朔,好像就發(fā)生過什么好事,連談了四年的女朋友都分了,現(xiàn)在還被人綁架。
我要真出什么事了,吳朔可一定要幫我照顧我爸媽,不然就太對不起我了。
他們這些人真是喪心病狂,打我也就算了,我忍??墒蔷尤徊唤o我喝水,還一直將我吊著,連上廁所都不行。我尿急的想死,喊他們,他們也不管我。我差點都想直接解決算了,但是僅剩的那一點點尊嚴不允許我這樣做。
我也想過各種死法,但是絕對沒想過被尿憋死!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在心中將吳朔罵了千萬遍。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個男人又回來了。他走過來捏著我的下巴,力氣大的我下巴都快被他捏碎了。
他猙獰著說:“看來你在他心中果然不重要!既然他不來,那你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心中開始害怕起,但是更多的還是生氣,便沖他怒吼道:“他不見你,干我屁事!你要是不把老子放了,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
他笑的很陰森,對著身邊那三個人說:“給我解決了他!”
一個人拿著閃著寒光的匕首朝我走來,嚇的我冷汗直流。這些究竟是什么人,他們真的敢殺人嗎?但是看著他們的表情,我就絕望了。
身子被綁的動都不能動,看著他一步步靠近我,我好像聞到了死亡的氣息。
他面目一狠,就將匕首朝我刺來。我奮力的掙扎著,但是匕首還是刺進了我的胸口。
血瞬間流了出來,濃濃的血腥味鉆入我的鼻子中,漸漸的我再也沒有力氣動一下。
身上的疼痛慢慢的消失了,我的眼前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白光。我是要上天堂了嗎?我沒做過好事,也可以上天堂嗎?
我想了好多的事情,想到爸媽想到妹妹還想到小玉他們,但是想的最多的還是吳朔。
我死了他會怎么樣呢?他應(yīng)該會忘了我,找到另一個喜歡的男人,跟他幸福的在一起吧,也不用擔(dān)心他會去找女朋友。
該死,心里酸的要死。雖然不承認,可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他了,喜歡上一個男人了。反正都要死了,承認也沒什么可怕的。就是有些遺憾,沒能好好的抱他一下,甚至沒機會告訴他。
身子越來越輕,我看到上帝沖我張開雙手。只是這上帝怎么長的跟吳朔一樣,我真是無藥可救了。
一點力氣都沒有,勉強睜開眼睛,居然看見上帝正看著我。他好像還哭了,難道是覺得我這么爛的人也可以上天堂他太沒面子了?真是,要是這樣那再把我趕進地獄不就好了,哭個屁啊!
我又閉上眼睛,卻聽到上帝很著急的喊道:“清風(fēng),你醒醒,不要睡了好不好?”
我心想這上帝怎么那么煩,聲音還跟吳朔一模一樣。我極其不情愿的睜開眼睛,嫌棄的看著上帝。
他又哭又笑的說:“你終于醒了!”
我嗓子很干,聲音很沙啞的說:“上帝啊,你不要像個女人一樣好不好?”
他一下楞在那里,然后很緊張的跟我說:“清風(fēng),我是小朔,你不認識我了嗎?”
我驚訝的看著他,疑惑的說:“你也死了?飛機出事,你掉下去摔死了啊?”
后來我才知道,我沒有死,只是傷的太重加上我失血過多暈死過去了。昏迷了一個多星期,差點把吳朔擔(dān)心死。
醫(yī)院的醫(yī)務(wù)人員都說我真幸福,有一個這么關(guān)心自己的弟弟!我真想問他們,我有那么老嗎?明明他還大我三歲,怎么我就成他哥哥了,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