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回來了,你沒事吧!”
見王冷安然地憑空出現(xiàn),石盈歡聲大叫。
“嗯,回來了,我沒事?!?br/>
剛剛土遁出來的王冷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石家老宅門口一切依舊,人還是那些人,和他離開的時候,幾乎沒什么變化。
看著仍然懸停在半空中的水晶球,王冷走過去一把抓住,不顧旁人詫異的目光,直接打量了起來。
“既然野河浚已死,那這法寶我就收下了……”
回想在那座海島上所發(fā)生的一切,,王冷心里幾分復雜,幾分煢然心動。
能擁有一件空間法寶,可是無數(shù)修行之人,夢寐以求的終極幻想,其妙用無窮無盡。
里面的空間與世隔絕,可以當作日常的私密場所,在沒有外界的干擾下,修行起來一定事半功倍。
不過就是外形有些大,很不方便隨身攜帶,王冷可不知道水晶球的使用方法,所以不能像野河浚那樣,做到隨手招之即來,反手揮之即去。
此時,他一手拿著蟠龍神杖,一手捧著水晶球,尋思良久忽然靈機一動。
抱著試一試的想法,王冷默念起如意咒,施放出體內(nèi)的異能。
“唰……”
只見水晶球和神杖,幾乎同時爆發(fā)出一道亮光,一黑一白兩種顏色,緊接著它們相互交織在一起,瞬間縮小合二為一。
當再去看左手的無名指時,王冷意外地發(fā)現(xiàn)原先的龍形戒子上,龍嘴處竟然鑲嵌著一顆明珠,約莫5毫米大小,圓潤通透,晶瑩奕奕,暗含淡淡的幽光。
有了明珠后,整個龍形戒子看起來,精美絕倫而渾然天成,比之前更加協(xié)調(diào),更加地富有觀賞性。
王冷滿意地點點,再去看其他人。
但見周圍所有的人,幾乎全部呆立在原地,都不敢移動分毫,連看向王冷的眼神,如同活見鬼般充滿了驚懼。
“別怕,我不是壞人,那個誰……對了野河浚已經(jīng)伏法,只不過他兇殘成性,想要殺我……為了保命,我不得不正當防衛(wèi),結果他不幸死了……”
王冷說完,淡淡地笑了笑。
“哦耶……妖人總算除了……”
率先呼喊的是石盈,她喜極而泣,眼含熱淚。
石夫人把她拉進懷里,也跟著抹眼淚。
以老何為首的幾名治安隊員,都畏懼妖人野河浚,現(xiàn)在聽到王冷說的話后,無不大感欣慰,曾經(jīng)窩囊的日子,總算是熬到頭了。
而土皇帝葉家仁,一聽自己的靠'山死了,立刻上車就要逃跑。
但旁邊忽然沖過來一人,一把將他拖拽下車,死死地按在地上。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老何,他怒吼道:“誰也別動……別動……”
說著他從腰間取出一副手'銬,把葉家仁反手拷上。
那幫只會擺酷耍造型的壯漢,還有那些白衣美女們,見勢不妙,一個個趕緊開溜,卻被埋伏在附近的幾十名治安隊員,火速圍堵逮捕……
至此姑息縣最大的毒瘤,涉黑涉黃的頭號主犯葉家仁,被當場逮捕歸案,后面查封資產(chǎn),追究罪責……等等,必定會將他繩之以法。
拔個蘿卜、帶個坑,其他一些涉嫌組織賭博活動,放高利貸賺黑心錢的小頭目們,估計一個也跑不掉,等待他們的只有手'銬……
對于這些情況,王冷倒是不覺意外,反之葉家仁這樣的人,若是屁事沒有,那還要法律干嘛!
老何他們也不容易,這次能這么快地依法辦事,總體上來說是好樣的,值得讓人打心眼里佩服。
石盈的小臉蛋上,又是興奮,又是不好意思,對王冷說:“我媽叫我跟你道歉,之前是我說錯了話,你不是騙子,你是我家的大英雄……不,也是全縣居民的大英雄……”
王冷微微一笑,打趣著說:“我確實騙了你們,神龍先生其實不是我,而是你的爺爺,是他為你們做了這一切,我只是幫了一點小忙!”
說完這話,他對這旁邊的空地,喊了一聲:“前輩,此時不出來,更待何時。”
“咳咳……”
石垅忽然出現(xiàn),假裝咳嗦,顯然有些難為情。
“什么?爺爺,真的是您嗎?”
石盈起初不敢相信,但見到石垅后,并試探性地喊道。
“是我,這么多年,讓你受苦了!”
石垅拉過孫女的小手,滿臉愧疚地嘆了一口氣。
“爸,您不是已經(jīng)……”
石夫人滿臉驚恐,不敢確認眼前的公公是人是鬼。
石垅解釋道:“我常年沒回家,其實是在外地游山玩水,所以才和你們斷了聯(lián)系……”
往事不堪回首,石垅當然不會明說什么隱秘之事,他只是大致提到自己這么多年的情況,故意隱去了關于蟠龍神杖、封印火魔…等等,駭人聽聞的奇聞異事。
既然要讓孫女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一些涉及家族秘密的東西,最好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
王冷也能理解石垅的苦衷,并沒有多說什么,免得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反觀石夫人似乎知道一些,但她卻選擇了沉默,這么多年以來,她一直和丈夫保守著祖上的傳承信息,就是不想給女兒太多的心理壓力。
聽完石垅的解釋,石盈沒有任何的懷疑,對于死而復生的事,她本就不怎么相信,曾一度認為自己的爺爺,只是失蹤而已,應該還活在人世。
現(xiàn)在祖孫倆再次重逢,個中歡喜欣慰,一概不在話下。
王冷這次出力雖不多,但也得到了石垅的認可,此行前來姑息縣的任務,大致上算是圓滿完成。
接下來要做的事,就是尋找林夕山,不論生死如何,他覺得自己都應該去找一找。
為了方便調(diào)查,王冷決定找老何他們幫忙,畢竟能得到當?shù)刂伟碴牭膮f(xié)助,真想找到一個大活人,還是有一定把握辦成事的。
等老何處理完現(xiàn)場的抓捕工作,王冷這才主動找上他,說自己的一個朋友,來姑息縣沒幾天的時間,突然失去了聯(lián)系,希望幫忙尋找一下。
老何詢問具體情況,說這樣的人口失蹤案,他需要當事人的詳細資料信息,最好能提供照片之類的東西,方便識別出身份。
王冷想了想有些犯難,他可沒有林夕山的照片,也不了解具體的資料,只是以前與對方聊天的時候,聽說過一些抱怨生活的話語。
就是那些抱怨的話,才讓王冷知道了一些反忌諱的信息,對林夕山的家庭情況,有了一點點的了解。
至于其他具體的,比如家庭住址、親人特征……等,他就一概不知了。
再說組織上有規(guī)定,成員之間不能互相打聽各自的背'景,說是為了保護每個人的隱私。
這么做的目的,還不是為了保障大家的人身安全嘛!
無法提供有價值的信息,要尋找一個失蹤的人,難度系數(shù)確實很大,但老何還是答應了下來,說回去后辦一個專案小組,專門幫忙尋找林夕山。
王冷感激不盡,和老何互留了電話號碼,稱自己會在姑息縣多待幾天,廟時也好協(xié)助治安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