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
鄧清雅的父親攔住了自己的妻子,“別忘了我們今天是來做什么的,雖然被人為難,但為了請華大夫治病,這點委屈,就算以前沒有承受過,今天也要承受!”
如果顧傾塵沒有讀心的能耐,或許真的相信了這男人還算是有點氣度。(.u首發(fā))
可惜的是,她可以讀心,清楚他是如何想的。
若是他真的像他說的那樣,這些話不會等到這個時候說,更不會眼看著他的女兒打顧傾塵。
選擇現(xiàn)在這個時機,無非就是想用道德綁架來給顧傾塵壓力罷了。
呵呵,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但顧傾塵是什么人,她死過了一次,又豈會被這種低級的道德綁架束縛!
“老劉,給這位小姐準備些祛瘀消腫的藥,他們想等就讓他們等著,別耽誤正常做生意就行?!?br/>
鄧清雅的父親沒有想到,他都說出那番話了,顧傾塵竟然還是無動于衷,就好像什么都沒聽見一樣。
而鄧清雅被氣的腦袋冒煙,這算什么?她聽過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的說法,從來沒聽說過打一巴掌,給草藥的說法!
她的臉都腫了,目的沒有達到,這算什么!
顧傾塵說完,便不再多留,去了后院。
剛一進后院,顧傾塵就看到師父華大夫坐在后院里,沒有在房間呆著。
“師父怎么在這里坐著?”顧傾塵走到華大夫面前,坐在了石椅上。
華大夫看到顧傾塵,也有點驚訝,但很快又傲嬌起來,佯裝是生氣一樣的對顧傾塵道,“哼,你這個死丫頭,還知道來看看我這個師父,我還以為教會了徒弟,徒弟就忘了師父呢!”
“呵呵,師父,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和我撒嬌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你說要閉關(guān),不讓人打擾的?!?br/>
顧傾塵笑了笑,看著華大夫,華大夫臉色黑了黑,然后有點別扭的道,“我只是說我不金盆洗手,不出診了,閉關(guān)是對外人說的,我什么時候說你不能來看我了!哼,我看分明就是你這丫頭把我忘了!”
看著如此鬧別扭的師父,顧傾塵有點哭笑不得,不過師父這樣的性子,她倒是喜歡的很。
“徒弟知錯了,以后肯定會經(jīng)常探望師父,免得師父無聊?!?br/>
她算是看出來了,師父這絕對是閉關(guān)閉的無聊了,所以才這么傲嬌。
華大夫見顧傾塵還算是懂事,也便沒有繼續(xù)埋怨,而是道,“你今天來做什么?”
顧傾塵這才將今天的來意說明了一下,將她的想法也和師父說了。
華大夫沉吟了一下,驚訝的看著顧傾塵,滿眼的難以置信,“你說你昨天晚上給容羽銀針刺穴了,然后今天還能這么活蹦亂跳的?”
顧傾塵點點頭,對于這點,她自己已經(jīng)驚訝過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你這絕對就是祖師爺賞飯吃,反正我活了這么一大把年紀了,沒見過你這樣的奇葩,還真是讓我撿了個大便宜!”
華大夫在那里一直感慨,沒想到自己的無意之舉,竟然收到了這么一個有天分的徒弟。
“恩,我也覺得師父撿了個大便宜,收了個好徒弟?!鳖檭A塵笑著說道。
華大夫很不給面子的翻了個白眼,“你倒是一點都不謙虛!”
“都是師父教得好?!鳖檭A塵這回倒是十分謙虛的回了一句,華大夫嘴角抽搐了好幾下。
“不過照你說的,容羽有自己一套方法抑制疼痛,雖然這辦法見效慢,需要很強的意志力,但不可否認,他現(xiàn)在的情況,盡量少用藥物比較好。而且現(xiàn)在知道你的銀針刺穴對他的幫助很大,有了你給他做私人醫(yī)師,每天用銀針刺穴的方法醫(yī)治,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br/>
華大夫以前也想過用銀針刺穴,但是他的精力有限,銀針刺穴一次,就要好幾個月的時間恢復(fù)體力,所以這種方法不適合他。
但顧傾塵不同,他也算是看出來了,他這個徒弟,就是超人一樣的存在,各種奇跡都能發(fā)生在她身上。
“不過,”正在顧傾塵覺得有點高興的時候,華大夫突然話鋒一轉(zhuǎn),“這種銀針刺穴的方法,也只是能抑制他病發(fā)時候的痛苦,每天刺穴的話,會減少他的發(fā)病率。但是,這并不能徹底根治他的病?!?br/>
顧傾塵本來有的一點小興奮,又平靜了下來。
沒錯,這并不能根治容羽。
不過沒關(guān)系,只要她努力想辦法,或許真的能治好容羽。
就像她找到辦法可以暫時抑制容羽疼痛一樣,或許某一天,她就找到辦法徹底治愈容羽。
“放心吧師父,我會盡我全力的?!?br/>
華大夫看到如此的顧傾塵,不由得感嘆了一聲,“容羽那小子的眼睛果然還是那么毒,一早就認定你成為他的私人醫(yī)師,連我都不得不佩服!”
容羽眼睛毒,這是顧傾塵早就知道的。
“不過啊,丫頭,容羽那小子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他可是狡猾的狠,你現(xiàn)在是他的私人醫(yī)師,可千萬別小看了他,掉進他的狼窩里!”
本來華大夫只是想提醒,別著了容羽的道,但顧傾塵卻想歪了,臉頓時紅了。
想起這幾天的事,顧傾塵就覺得自己好像已經(jīng)掉進狼窩了。
“丫頭,你臉怎么紅了?”華大夫盯著顧傾塵,顧傾塵輕咳了一聲。
“沒什么,對了,師父,外面有鄧家的人來求醫(yī),既然你這么無聊,要不要考慮出診?”
顧傾塵連忙岔開話題,免得師父看出來什么。
她現(xiàn)在住在容羽那里的事,誰都不知道,她暫時還是需要保密,不然父母那里,她都交代不過去。
華大夫擺了擺手,“不去。我說了閉關(guān),就不會再出診。你是我徒弟,已經(jīng)接了我的衣缽,這種事,以后都交給你了?!?br/>
就算是聽到對方是鄧家的人,師父也沒有松口,顧傾塵便知道,師父是真的要收山,不再出診了。
不過她一直不明白為何師父會突然做出收山的決定,顧傾塵看的出來,當(dāng)初華大夫那么著急收徒,好像就是為了可以收山。
她總覺得,師父有什么難言之隱,或者有什么不能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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