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白天的,才晌午不到,怎么就時辰不早了?還服侍?
若沒記錯,以前他稍微對他作出一些舉動,他就表現(xiàn)得很抗拒,這會兒竟主動提出要服侍他?
白小礬現(xiàn)在不得不懷疑這人不是聞人翎,而是什么邪祟上身了。
“對不起,主人,翎兒知錯了?!?br/>
然而,聞人翎嘴上這么說著,可手上動作卻完全沒有停下來。
少年若有若無的呼吸自上而下,掃過他的耳背和后頸。
白小礬內(nèi)心無緣由地升起一抹慌亂:“滾遠(yuǎn)點!”
他下意識地將聞人翎往外推,同一時刻,他身上的腰帶被解開。
隨著“刷啦”一聲,少年連著腰帶一起被推離。
沒了腰帶的束縛,白小礬的衣裳松散地懸在了身上,脖頸連同胸膛的大片肌膚裸露在外。
同樣被暴露的還有被他掛在脖子處的舍利子。
這樣一顆泛著金光的圓潤珠子,瞬間吸引了少年的目光。
而對此一無所知的白小礬趁少年沒注意,一把奪回了腰帶,系回腰間,“本少主今天用不著你服侍,你現(xiàn)在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
聞人翎目光微閃,不動反問:“主人,你脖子上的那顆金色珠子可真好看,能否送給翎兒?”
“你算個什么東西?我的東西憑什么給你?”
聞言,聞人翎眸中的亮光逐漸暗淡下來,面上難掩失望之色:“是,翎兒告退?!?br/>
聽他說要走,白小礬心下不由地松了口氣。
可他才放松下來的一顆心,在看到少年緩緩?fù)W×四_步后,又提了起來。
他又要干什么?
白小礬沒意識到,這一刻,他看向少年的眼神充滿了戒備。
在這樣的目光下,聞人翎轉(zhuǎn)身,再一次雙膝跪地:“翎兒有罪,請主人責(zé)罰!”
“此話怎講?”白小礬不明白他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翎兒未經(jīng)主人通傳,擅自闖入主人臥室,此罪一?!?br/>
“翎兒未經(jīng)主人允許,擅自對主人動手動腳,此罪二。”
“主人命令翎兒滾遠(yuǎn)點,翎兒未能做到,甚至還厚臉皮地向主人索要東西,此罪三?!?,
將罪行一一羅列好后,少年目光坦蕩蕩地直視著白小礬,繼續(xù)道,“以上翎兒所犯的罪過,還請主人不要吝嗇對翎兒的懲罰?!?br/>
白小礬:“……”
這人腦子莫不是…有病?
就在白小礬糾結(jié)要不要如少年所講地對他責(zé)罰一頓的時候,系統(tǒng)久違的聲音傳來:“宿主,你這啥情況?”
無怪乎系統(tǒng)會這么問,任誰看到一個衣裳不整,面紅耳赤;而另一個則滿臉愧疚,雙膝跪地的模樣,都會好奇。
“系統(tǒng)你來的正好,幫我看看聞人翎怎么了?他今天格外反常,我懷疑他邪祟上身。”
“Emm…一切指標(biāo)都顯示正常,他沒什么問題。”
“可是他今天很不對勁?!?br/>
白小礬將剛剛所發(fā)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系統(tǒng)。
不成想系統(tǒng)卻道:“我覺得聞人翎很正常?!?br/>
“這哪里正常?處處都透著詭異好不好。”白小礬不認(rèn)同道。
“人都怕死。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修為全無的凡人,聽說門內(nèi)有妖魔作祟,害怕自己無力自保,便趕忙來巴結(jié)你這個少主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
真的只是這樣嗎?
白小礬看向少年的目光充滿了懷疑。
“那么現(xiàn)在,我罰還是不罰他?”白小礬問系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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