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魁聽得此話,面無表情的看著文字科,似乎在等待他繼續(xù)往下說,但是眼神深處,卻多了一絲絲的忌憚之色。
“斗魁前輩,其實荒蕪老師早就知道我末日余燼的身份,只是一直都沒有點破而已?!蔽淖挚乒暤馈?br/>
“小不忍則亂大謀,荒蕪先生的確是千年一遇的將才?!倍房普嫘囊话愕姆Q贊道。
“確實如此,荒蕪老師故意將我從雪獠王城支走,其實是在賭!”
“賭?”
“沒錯,就像是您賭寒辰大將軍能夠拖得住荒蕪老師一樣,他賭我末日余燼的勢力,足以牽制你們妖族!”
“可實際上呢?”斗魁冷笑道。
“實際上你們都贏了,我們有這個實力!”文字科與斗魁冷眼相對,“想必斗魁前輩已經(jīng)有所耳聞了吧,隱君山的妖族,發(fā)生了些許變故?!?br/>
文字科所提之事,正是因為凌飛等人在隱君山搗亂而發(fā)生的,雖然跟末日余燼沒什么關(guān)系,但此時點出來,那效果可就不一樣了。
斗魁聽后,默不作聲,直視文字科,視線不肯偏離分毫,他想要看透眼前這人,到底還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而且……鬼族的尸鬼大軍,遲遲未到雪獠,您不覺得此事有些蹊蹺嗎?”
說到這里,文字科不禁暗自慶幸,曾遇到的那個睡了上萬年的尸族老東西,元崆,使得自己又多了一張底牌。
此事雖然也與末日余燼沒什么關(guān)系,但聽在斗魁耳朵里,那就煞有其事了。
他面色越發(fā)陰沉,看似平淡的開口問道:“那么,你是怎么打算的呢?”
“斗魁前輩莫激動,荒蕪想當漁翁,可你我二人并非鷸蚌,您說是嗎?”
聽得此話,斗魁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繼續(xù)問道:“現(xiàn)在可以談?wù)劇^的合作了嗎?”
文字科聽后,眼中似乎沖出兩把利刃,直視斗魁,擲地有聲的開口道:“末日余燼欲與妖族合作之事,只關(guān)系到一件物品……午夜神燈!”
?。?!
斗魁瞇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文字科,冷冷的開口道:“你說的,可是五百年前的那盞魂燈?”
文字科答道:“世人皆知,五百年前,午夜燈神以此魂燈為基,創(chuàng)造出了動亂之源——九妖,后來在上古八大家族的幫助下,又將其封印……”
斗魁也不接話,就站在原地,靜靜的聽著。
“如今妖族想要重回妖蠻大陸之巔的話,就勢必要解開九妖的封印,借助他們的力量……而末日余燼,只要這盞魂燈!”
“這不可能!”聽的文字科的話后,斗魁下意識的拒絕道。
“不,這有可能。”文字科輕描淡寫的反駁道,“你們要的不過是魂燈內(nèi)封印的九妖之一,而我們要的是,則魂燈本身,你我之間并無利益沖突,這就是我要說的……合作。”
“那我要是……拒絕呢?”
聽得此話,文字科微微一笑:“那我就只能以御獠營殘楓的身份,向荒蕪老師匯報此事了,那之后他若是親自保管魂燈,咱們誰都得不到?!?br/>
“你不怕……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斗魁的臉色越發(fā)陰沉。
他自認為布局十分完善,成,則可一鼓作氣拿下雪獠,統(tǒng)一大陸,但沒想到,半路竟殺出個末日余燼的殘楓,有著打亂一切部署的能力!
這位妖族的大首領(lǐng)不由得動了殺機,道道星光閃爍,直接破開了濃霧,圍繞在斗魁身邊,仿佛他只需一抬手便可毀天滅地一般。
不過文字科在此處的,只是個能量體,他自是一點都不擔心,十分淡定的微笑道:“若是以真身來此,怎還敢忤逆星尊大將軍?!?br/>
斗魁聽后,自是知道,對方應(yīng)該是擁有著肆無忌憚的資本,妖族大業(yè)的計劃,到了如此關(guān)鍵的時期,也不宜樹敵過多。
于是他強行鎮(zhèn)定下來,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殘楓小友說笑了,既然肯助我妖族重回大陸之巔,那咱們又怎么會是敵人呢,你說是吧?!?br/>
文字科點了點頭,偽笑道:“沒錯,不是敵人……但也算不上朋友,不知這合作之事,斗魁前輩意下如何呢?”
這話說的,有得選嗎?
斗魁不禁心中暗罵,自己活了幾百年,這次竟然栽倒了一個后輩手里,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自然是選擇合作,只不過……”斗魁目光陰冷的看向文字科,繼續(xù)說道,“末日余燼要這魂燈,意欲何為?。俊?br/>
“這就不勞煩您費心了,要知道,咱們現(xiàn)在可是……勝則雙贏,敗則皆輸?。 蔽淖挚坪敛煌俗尩亩⒅房?,氣勢絲毫未受壓制。
半晌,斗魁才冷哼一聲:“好一個勝則雙贏,敗則皆輸,那……我妖族就等你們勝利的消息了?!?br/>
“慢走,不送?!?br/>
聽得此話,斗魁痛快的轉(zhuǎn)身離去,老教皇見后,深深的看了文字科一眼,也隨斗魁而去,大牧師瑪封則是向二人躬身行了一禮之后,離開了。
老教皇三步做兩步,追上斗魁,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被對方一揮手打斷了,示意無需多言。
而此時的締翎,見得對方都離開了,看著最后行禮的瑪封的背影,開口道:“這家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講究了?”
文字科聽后,嘴角微翹,打趣道:“你要是整天去教堂接受洗禮,你也能這么講究?!?br/>
“去你的吧?!本嗶嵬屏艘话盐淖挚疲^續(xù)說道,“哎,說實話,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你這忽悠水平是真的強?!?br/>
一邊說著,締翎沖文字科豎起了大拇指。
而文字科則是笑著搖了搖頭,開口道:“是不是特別崇拜我,要簽名嗎,免費的。”
“呸,我要個屁也不要你那破簽名,給錢都不要?!?br/>
“那要不我給你個屁?”
“滾蛋!”締翎白了他一眼,搖頭咂咂著嘴,笑道,“哎呀哎呀,硬生生的把這攀附談成了合作,這兩下子,確實有點東西,要不……你教教我?”
“沒問題啊?!?br/>
見得文字科這么痛快的答應(yīng)了,締翎恐其有詐,提防著問道:“真的?”
“嗯,真的,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以后你得管我叫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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