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卿檀醒來時,已經(jīng)在春滿樓的客房中了。她聽著外面的嘈雜聲音,大概知道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我怎么被綁上了?我怎么在這里?苒兒去哪了?心中無數(shù)的疑問和滿臉的不解。這時,春滿樓的老鴇走進(jìn)了屋里。
“哈哈哈,如此嬌俏的美人,若是為我春滿樓所用那便是極好的,哈哈哈哈!”
“呸,我死也不會在你這做那樣的勾當(dāng)!”
“呦呦呦,嘴還挺硬,一會兒看哪位爺賞錢高,直接把你就...哈哈哈哈。”
老鴇擺出一副“你懂的”眼神,看的月璃卿檀直翻白眼,也不知道哪個人這么倒霉進(jìn)這屋里來。
【春滿樓一樓廳內(nèi)】“來來來,各位客官聽我說一句,今日我春滿樓新增一位姑娘,誰的賞錢高呀,咱就能第一個來!”
“我!我出三百兩!”
“我出五百兩!”
“一千兩!”
“哈哈哈,還有沒有更高的了?今晚抱得美人歸的究竟是不是出一千兩的這位爺呢?”
“我出一千萬兩。”
一千萬兩說出口,所有人紛紛回過頭,看一看究竟是誰這么豪氣。
“切,原來是二皇子?!?br/>
“哎,算了,二皇子來了,我們就沒戲嘍!”
“怎么就沒戲了呢?你們可以繼續(xù)出更高的價錢?。 ?br/>
“我...我出的起么我...”
旁邊的人都示意他閉嘴,他也只能小聲嘟囔一句。
“老鴇,我出一千萬兩,贖她的身?!?br/>
“啊...這...這好的,您先老規(guī)矩樓上請?”
“好,帶路吧?!?br/>
樓上,月璃卿檀早已被老鴇事先點好的迷魂香迷倒了,二皇子進(jìn)到屋里,仔細(xì)端詳著月璃卿檀。
“長的倒有幾分別致,只可惜,是個棋子的命?!?br/>
“主上,咱們來這倒是沒什么問題,就是您這直接贖身莫不是太草率了點...”
“草率嗎?難不成看著她被毀?”
“沒有...臣就是覺得,容易打草驚蛇?!?br/>
二皇子眉頭一皺,也不知怎么,竟說出了這句話。
“我怎么會擔(dān)心她的安危,她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還是個名副其實的小騙子?!?br/>
不大一會兒,迷魂香散了,月璃卿檀醒了,她看見屋里有兩個男人,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別過來...”
月璃卿檀死盯著他們兩個人,生怕他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這是你的賣身契,喏。一會兒配合我演一出戲,就可以走人了?!?br/>
“賣身契?我什么時候簽的賣身契?”
“莫不是在你睡著的時候,老鴇拿著你的手按的手印吧。”
“你剛說,配合你演一出戲,你就把這個給我,是嗎?”
“對,沒錯?!?br/>
“那好,只要不是什么越格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
“那我如果說,我要你做的就是越格的事情呢?”
“那你...你有點欺人太甚了...”
“放心,演一出戲讓他們信而已,不用太當(dāng)真。”
“真是如此,那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
“哦?我不會真的碰你...”
“我還有個朋友叫苒兒,她跟我一起被綁過來了,你呢你幫我找找她嗎?”
還沒等二皇子說完話,月璃卿檀就把想找苒兒的事說了出來,二皇子先是一陣詫異,然后會心一笑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趙譯,你去辦這件事?!?br/>
“遵命,主上?!?br/>
“事先說好,你是被我花重金買下來的,所以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聽我的。嗯,四舍五入你現(xiàn)在是我的仆人。”
“你...行,快點吧,怎么演?!?br/>
“你要表現(xiàn)出一種,不想屈服我但是又無可奈何的態(tài)度。明白嗎?”“明白了,知道了!快點吧!”
“嗯,你先開始,我看著你?!?br/>
“你,你看著我我怎么入戲?”
“入戲?你就喊就行了啊?!?br/>
“行吧,你叫什么名字?”
這時本來在聽回答的月璃卿檀被二皇子一下子推倒在床上,用特別溫柔的語氣說,“本王叫南修筠,黎琇國二皇子,是你...未來的夫婿?!?br/>
說完漏出一絲邪笑,月璃卿檀聽到這個名字和身份就不淡定了,慌忙推開南修筠。本想離開此地,看了看他手里的契約書,又看了看他得逞的笑容,覺得自己這一路的倒霉應(yīng)該都是拜他所賜。
一頓操作如猛虎后,他們騙過了老鴇和外面的客人,以為月璃卿檀真的被貪圖美色的二皇子“霸占”了,月璃卿檀順利的離開了春滿樓。
“謝謝你贖我出來,戲也演完了,契約書能還給我了吧?!?br/>
“當(dāng)今太子殿下都不敢這種語氣跟我對話,你這什么態(tài)度!”
“我...我挺心平氣和的吧。”
“哎,想必也是,你也就欺負(fù)我坐個輪椅哪也走不了。”
“切,還輪椅呢,我都懷疑你腿是真瘸了還是裝的?!?br/>
月璃卿檀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著。
“你,跟我回府?!?br/>
南修筠看著月璃卿檀,月璃卿檀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他們用眼神交流著,不大一會兒,趙譯就帶著苒兒走了過來。
“呀!苒兒!哈哈哈苒兒回來了......我去,接她。”
月璃卿檀當(dāng)然知道這樣逃避不是辦法,故意拖延點時間想想解決方案。可是怎么想都會想到南修筠的氣息距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剎那...不由得臉紅起來。
“怎么樣,想好了嗎。不跟我回去我只好稟報父皇,說你是...”
還沒等南修筠說完話,左宸瑄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
“卿檀,原來你在這,讓我好找。趕緊隨我回府吧,這些天你不在,老太太又想聽你說話了?!?br/>
左宸瑄似乎想用左老太太綁住月璃卿檀,可南修筠這邊也不示弱。
“卿檀?呵呵,叫的可真親啊。反正我不管什么月璃什么月亮,你的契約書在我手里一天你就是我南修筠的人,哪也去不了!”
月璃卿檀此時一個頭兩個大,面對兩邊的爭執(zhí),真想選擇逃避或找個地縫鉆下去。
“你們夠了,那我當(dāng)什么?商品?貨物?我有血有肉是個活生生的人,你們沒問過我想去哪嗎?”
“那你想去哪?”
“那你想去哪?”
兩人異口同聲,弄得月璃卿檀無語至極。
“我哪都不想去!!我要去住客棧?!?br/>
“你有盤纏嗎?沒金銀珠寶你拿什么住店。”
南修筠此話說出口徹底激怒了即將爆發(fā)的月璃卿檀。
“我沒錢,我可以掙啊。不像有的人,吃著國家的飯,睡著青樓的人!”
“你...”
“主上,時候不早了,我們該走了。一會兒君上看不見你等你回去又該責(zé)罰了?!?br/>
趙譯的提醒打破了互相對峙的寧靜。月璃卿檀確實沒有住店的盤纏,也不能總麻煩左公子,索性就先偷偷溜走了。
“卿檀,其實你可以跟......誒,人呢...”
“卿檀我們就這么走了左公子不會生氣吧。”
“沒事,他可不像南修筠那驢脾氣?!?br/>
“南修筠,是誰?”
“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楚,就是我要嫁的那個人?!?br/>
“?。±璎L國的二皇子?你遇到他啦?”
“是啊,雖然坐著輪椅,但也不像傳言說的,癡呆顛傻的啊?!?br/>
“傳言說的確實夸張,但也句句屬實阿。誰能為了一個青樓女子一哭二鬧三上吊,不過啊...他二皇子做到了?!?br/>
“倒也是他能辦出來的事,現(xiàn)在主要想一想我們該去哪?!?br/>
“依我看,我們應(yīng)該找個生計,最起碼賺點錢好住店啊?!?br/>
“沒錯,先找一找吧。誒對了你被綁起來之后去了哪里啊?!?br/>
“我被關(guān)在后院柴房了,后來...后來,嘿嘿,有一個挺俊俏的侍衛(wèi)進(jìn)來救了我?!?br/>
“俊俏的侍衛(wèi)...不會是南修筠身邊的那個吧...”
“他好像是二皇子身邊的人。好像還挺忠誠專一?!?br/>
“什么忠誠專一,男人都是同一貨色,都不是什么好東西?!?br/>
“說誰不是好東西呢?”
“南修筠?!你怎么又回來了...”
“本王,拿著我的契約書找本府出逃的丫鬟唄。”
“什么丫鬟?我不知道啊...苒兒...一,二,三,快跑?。?!”
“呵,你跑的掉嗎,月璃卿檀?!?br/>
剛從春滿樓的追趕走出來的月璃卿檀又被南修筠追的滿城亂跑。
“我這哪是虎口脫身啊,我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卿檀,你怎么招惹他們了,我快跑不動了,他們還在追嗎...”
“我...招惹他們?明明是他們先......”
月璃卿檀又想起了那天在春滿樓的事,臉竟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誒,卿檀...你怎么,臉紅了呢?你到底跟二皇子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沒什么事...能有什么事,他那樣的人我躲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