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人把床搬起來的時候,我看見了一樣東西,將那個東西撿了起來,看了一眼,差點沒嚇得叫出來。
我連忙捂住嘴巴來到客廳,拿出來又看了一眼,這應該是可可留下的,上面有兩個字:媽媽。
除了字條以外,還有一塊玉佩,這個玉佩看起來像是小孩子帶的,應該是可可小時候的吧。
等工人將東西搬走后,我拿著玉佩離開了家里,打車來到了房東太太家,此時房東太太在家也忙碌著,她將自己房間里的床騰了出來,然后將從我家搬來的床放了進去,看見我去了之后,房東太太很是客氣地讓我坐下,并且?guī)臀业顾?br/>
“樂姐,我來這里也沒什么事情,就是想給你個東西?!逼鋵嵲趤淼穆飞衔揖酮q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給房東太太,給她的話,她肯定會傷心很久,不給的話我又有些愧疚,畢竟這是人家的東西。
最后糾結(jié)之下,我還是決定還給房東太太吧,說不定這個東西能夠成為她活下去的動力。
我先將字條遞給房東太太,房東太太有些疑惑地接住看了一眼,下一秒她就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和我當時的一樣。過了幾秒鐘后,房東太太居然哭了,我就知道,給她看這個,她一定會傷心。
“是可可,真的是他寫的,那時候他才滿五歲,根本還不會寫字,我就教他寫了幾個字,一個是爸爸,另一個就是媽媽,沒想到他還記得。”房東太太非常的激動,緊緊地握住了字條。
“樂姐,還有一件東西,我想你會想要的?!闭f著我就拿出了玉佩,房東太太還沒等我遞過來伸手過來一把奪走。
“可可!可可!”房東太太太過激動,居然喊了出來,頓時那些搬家具的工人紛紛朝我們這里看了過來。
“呵呵,沒事,沒事,你們繼續(xù)吧,思子心切?!蔽覍擂蔚匦α诵?,房東太太應該也反應了過來,擦干眼淚看著玉佩和字條。
“這個是他爸爸賣給他的四歲生日禮物,原來他有一直戴著,可為什么當時我在他尸體上沒有發(fā)現(xiàn)呢?”房東太太陷入疑惑。
“樂姐,這點其實你不用多想,這些東西用科學解釋不了,但如果以另外的角度就好解釋了,比如說當時你找到可可尸體時,他死了而且魂已經(jīng)游蕩在周圍了,他趁還沒被你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將玉佩帶走了?!边@些東西以獵鬼師的角度完全能夠解釋。
房東太太點了點頭,她也相信了,現(xiàn)在她不得不相信,因為事實擺在眼前,她也不問我在什么地方發(fā)現(xiàn)的。
其實不用問我,她應該也知道吧,可可在床底下呆了那么久就是為了等房東太太,一定是他放的。
當初如果不是李豪的話,說不定到現(xiàn)在還沒發(fā)現(xiàn)可可呢,我在里面住了那么久不也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嗎?
“林珊,謝謝你,太謝謝你了。”房東太太臉色通紅,看得出來,她應該非常高興,能夠找到自己兒子親手留下唯一的一件東西,換做是誰都會激動不已的。
“謝什么謝,換做是別人也會給你送過來的?!?br/>
“不,林珊?!狈繓|太太否決了我的說法,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疑惑地看著她。
“你說錯了,這種事情如果發(fā)生在別的租客身上,或許他們早就搬家走人了,怎么可能和你一樣,不僅安慰我,還陪我去看可可,說起來你也算是我的半個恩人了。”
房東太太這么說我怎么敢當,我還沒道歉呢,要不是因為我,她家也不會被搞得烏煙瘴氣,那么多鬼靈沖進去。
我有這份膽子,不也是鬼靈弄出來的嗎?想當初第一次看見鬼靈的時候,我不也嚇得到處亂竄嗎?
現(xiàn)在能夠如此平靜完全是因為看多了,看膩了的原因,只不過有時候還是會怕就對了?,F(xiàn)在我終于明白老媽他們是怎么過來的了,他們完全是被虐出來的,就像現(xiàn)在的我一樣,我也完全是在被虐的過程中。
“樂姐,你別這么說,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而已,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事情?!蔽覍擂蔚匦α诵?,既然房東太太如此的感謝我,我當然也不會拒絕了。
“林珊,這樣吧,今天晚上我請客,我們倆吃一頓吧?!?br/>
“好阿,沒問題,那我就等著蹭飯了。”
回頭我來到了醫(yī)院,剛才一直有歐陽震照顧老媽我也很放心,平常的這個時候,我應該還在上班才對,路過的護士看見我之后,紛紛露出了疑惑的目光,看樣子他們還不知道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林珊!你怎么!”我在路途中看見了小柳,小柳快步朝我跑了過來,并且疑惑地看著我。
“我……不做了,因為一些小事情,小柳,你好好干?!蔽覍χ×⑽⒁恍?,小柳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不做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隨便找了個理由。
最后小柳嘆了口氣有些舍不得我的樣子,其實我也挺舍不得她的,想想以前的莉莉,她可是我在醫(yī)院里最好的朋友了,可后來被鬼靈殘害了,一直找不到蹤跡,現(xiàn)在唯一剩下的就是小柳了,希望老天能夠保佑她永遠不要發(fā)現(xiàn)這些事情。
來到病房,歐陽震和老媽正在吃飯。
“你們兩個好啊,吃飯都不叫我,老媽,到底他是你親生的,還是我是你親生的?你也太偏心了吧!”我假裝有些生氣地看著老媽,老媽拍了拍病床讓我坐下說。
“你當然是我親生的了,一輩子都是,這里的東西可不好吃,為了你的健康著想,你還是出去吃吧,我和小震在這里吃就行了?!崩蠇屨f出來的話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對了林珊,怎么樣了?那個房東太太沒什么事兒吧?”看來歐陽震還沒忘記這件事情,我點了點頭。
“沒事了,樂姐的情況好很對了,她已經(jīng)釋懷了,只是我沒想到,樂姐居然遭遇了那么多的事情?!爆F(xiàn)在想想,以前的我還真是有些過分。
以前都總想著房東太太還不趕緊死掉,老是在心里咒她死,現(xiàn)在看見房東太太家是這個樣子,我完全后悔了。
“珊珊,今天晚上我們出院吧,你們不是還要找那個什么鬼靈嗎?我出去之后多少也能幫些忙?!?br/>
“不行,老媽,你現(xiàn)在身子還很虛。你要多注意休息才行,還是呆在醫(yī)院吧。”我立馬就拒絕了,老媽現(xiàn)在雖然看起來像是沒事的人一樣,可其實不然,沒有靳斯的幫助,老媽早就死掉了。
“珊珊,你聽我說,你現(xiàn)在不讓我出去幫忙,完全是害了我你知道嗎?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便是盡快找到那個鬼靈,在我們這些人當中,只有我有那種本事,你們根本沒有?!崩蠇岦c中了核心。
確實!
老媽的能力毋庸置疑,如果有她幫忙的話幾率便會大上很多了。
“好吧好吧,但老媽你聽好了,一旦遇到什么危險,你一定要盡快遠離,不能靠近,你現(xiàn)在還是病危之身。”
老媽就像小孩一樣點頭答應了我,到了下午的時候我讓歐陽震給老媽辦理了出院手續(xù),而我去赴房東太太的約。
天黑的時候,老媽和歐陽震已經(jīng)到家了,我也是天黑回來的,因為一到天黑,陰氣便會變得十分凝重。
“珊珊,你把我房間里放在床頭底下的那本書拿過來?!?br/>
老媽坐在客廳里,我剛好站在臥室門口,聽見老媽叫我,我便應了一聲,那是一本很老舊的書,上面還刻畫著陰陽八卦陣,總之我看不懂就是了。
將書拿了過去,老媽又讓我坐下。
“這是當初獵鬼師歷代先祖苦心積累出來的東西,珊珊,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把它傳給你,以前你總是說你不想坐獵鬼師,當然了,我也不答應你做獵鬼師,可現(xiàn)在不同了,h市的獵鬼師基本已經(jīng)進了醫(yī)院,而且……”
老媽忽然臉色大變,我還以為突發(fā)了什么癥狀,連忙問老媽怎么了。
“沒怎么,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珊珊,找鬼靈的任務還得交給你,因為老媽現(xiàn)在根本施不了法,更看不了天機,這些都必須你自己來完成?!?br/>
“老媽,你……你施不了法嗎?為什么不早點說???”我緊張地看著老媽,老媽如果早點說的話,我就不讓她出院了,施不了法出院也沒什么作用,還不如在醫(yī)院好好帶著要安全的多。
“林珊,你別問干媽了,因為靳斯是鬼靈的原因,現(xiàn)在附身在干媽體內(nèi),如果干媽這個時候施法的話,肯定會影響到干媽體內(nèi)的靳斯?!?br/>
聽歐陽震這么一說我才懂,原來是這么回事,想想確實也是,靳斯是鬼靈,而老媽是獵鬼師,兩者相生相克,如果一旦一方施法,便會傷害另外一方,老媽說施不了法并不代表她真的施不了,而是不能施。
“好吧,我明白了,那我應該怎么做?”我將書本翻開,坐直了身體,老媽這個時候拍了拍我的后背。
“不用看書,你現(xiàn)在需要知道的是鬼靈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有魂力的波動?!崩蠇屨f的東西,我一個字也不懂,什么叫做魂力?什么又叫做波動?怎么感覺有些玄幻呢?
“魂力就是鬼靈的本質(zhì),波動就相當于干擾一樣,鬼靈出現(xiàn)的地方,一定會有一絲干擾,你只要發(fā)現(xiàn)這點就行了?!?br/>
我還是有些不懂,平時我就見過老媽掐指一算便知道了鬼靈身在何方,可我的話別說讓我掐指一算了,你讓我掐一整天恐怕也掐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