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遠山兩人交談之際,心里也都跟明鏡似的。
此刻一直沉默的嚴(yán)小開終于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放心吧,蘇伯伯,我坑誰也不會坑您啊,您只需要再準(zhǔn)備一筆錢就是了?!?br/>
“???還準(zhǔn)備一筆錢?”
蘇天河聽嚴(yán)小開說的要自己再準(zhǔn)備一筆錢的時候,整個人瞪大了眼睛。
望著嚴(yán)小開,蘇天河滿臉苦澀。
要說起來這20億可就已經(jīng)不少了,對于于普通人來說是天價,可對于他們這些有錢人來說也不是鬧著玩的。
20億就這么扔進去了,而且隨時有打水漂的風(fēng)險,這已經(jīng)讓蘇天河心痛到不能自己了,再準(zhǔn)備一筆錢,那還得了?
“小開,你的計劃到底是什么呀?也不跟我說全這一筆一筆讓我砸錢,不瞞你說,蘇伯伯心里也沒底呀。”
而對于蘇天河所擔(dān)心的嚴(yán)小開,僅僅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
“蘇伯伯,你只要記住兩點第1點我是你的未來女婿,不會坑你,第2點這筆錢一定要比剛剛那20億還要多!”
聽到演講開始時神叨叨的話,還有讓自己再多準(zhǔn)備出比20億更多的資金,蘇天河聽完也是一陣陣吸涼氣,就跟牙疼似的。
直到這會兒,蘇天河心里甚至都在懷疑,這嚴(yán)小開會不會和張遠山他們是一伙的?
不過想了想,蘇天河便打消了這種念頭。
如果他們真是一伙了,那他還有什么理由幫自己呢?干脆直接讓張遠山把自己騙死不就得了嗎?
于是蘇天河在權(quán)衡之下,最終只好無奈的選擇相信自己這個哎呀女婿。
…………………………
視線在回到張遠山那邊,在送走了蘇天河之后,張遠山忍不住在房間里仰天大笑。
“唉呀,我以為蘇天河能爬到這么高的位子,是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呢,感情也是個酒蒙子呀,三兩杯酒下去就醉成那副德性,真是讓我好失望啊?!?br/>
而這時張遠山突然注意到,林振華自從送走了蘇天河等人之后就一直坐在原來的位子上發(fā)呆,不知在思索什么?
張遠山來到林振華面前,輕輕敲了敲桌面,質(zhì)問道。
“林振華剛剛那是怎么回事?我看你心不在焉的模樣,差點兒壞了,咱們的好事兒,你在看什么?”
此刻林振華抬起頭,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張遠山的眼睛,林振華的眼神中絲毫不遮掩的流,露出了不屑與冷漠。
“張老板,剛剛您難道沒有注意到蘇天河那老東西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嗎?”
蘇天河身邊的年輕人?
張遠山這才想起來,剛剛嚴(yán)小開自從進了門和自己打完招呼之后,便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菜也沒動幾口,酒也沒怎么喝,整個人就像是個傻子似的杵在那里。
于是張遠山不屑的揮了揮手說道。
“嗨,你說蘇天河那個傻女婿啊,你不用擔(dān)心,這種人以后難成大事,而且以后也不會再有天河集團給他繼承了?!?br/>
“像那種傻子,就算真繼承了能做得了什么?從進門到剛剛連個屁都不會放,還來學(xué)習(xí),他學(xué)個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