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顏仔細的回想起了之前那個晚上,那個陰沉又陰毒的想要算計她的“闕紅顏”,一張楚楚可憐的臉頓時出現(xiàn)在了她的腦海中。
那一天晚上,是她屠殺君家的夜晚,黑夜之下,被她抓住的君若憐臉上露出的是一直以來隱藏在那張臉下的猙獰。
君無顏依稀,當時的她說了一句話——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br/>
君無顏頓時低頭嗤笑一聲,她抬頭看著手中的水杯,看著里面模糊倒映出的她的臉,冷漠無情的說道:“君若憐,你就算再不甘心,這一次我也還是要讓你死!”
“當初殺了你,可惜沒能讓你下地獄,這一次我讓你連地獄都下不了!”
她說完,冷漠的臉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抹凌厲的殺意!
風(fēng)行看著已經(jīng)猜到了答案的君無顏,他便頓時放心了。
“闕紅顏就是君若憐的這個秘密,現(xiàn)在除了我們以外應(yīng)該沒人知道,原主本來是朱雀國最受寵的郡主,甚至連朱雀國的太子都比不過她,若是被朱雀國的國主知道了,她同樣逃不了一死?!?br/>
“雖然我也很想讓她嘗嘗從云端一下子跌下來的感覺,不過很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時間慢慢的讓朱雀國的國主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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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無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水杯,看向風(fēng)行說道:“我們只要保證神祭萬無一失就行,君若憐也好,闕紅顏也好,都必須死!”
風(fēng)行離開了君無顏在的營帳之后,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周圍,然后乘著沒人注意的時候,不動聲色的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他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變成了一名穿著朱雀國服飾的士兵,腰間別著一把刀,毫不沖突的混進了朱雀國的營地之中,然后慢慢的靠近了闕紅顏在的營帳附近。
他沒有太過靠近,只在五米之外,有玄武為他隱藏氣息,這個距離差不多了,畢竟朱雀也是神獸,太過靠近只會讓朱雀很快就發(fā)現(xiàn)他。
他躲在一處角落之中,抬手一揮,一股汪汪水源從他手中涌出,然后進入了他腳下的泥土之中,在眾人完全不知道的時候,將整個朱雀國兵營全部都覆蓋了。
就連那闕紅顏所在的營帳也沒放過,不過到了這邊時,他將水源朝著更下面一點兒距離而去,幾乎距離地面已經(jīng)有了快五米之深厚,才慢慢的用水源將這邊也覆蓋了。
等到他收回手后,他才緩緩的睜開面具下僅剩一只的眼睛。
他在原地盤腿坐下,抬手在周身凝聚出一道結(jié)界之后隱藏了自己的身形,然后開始接收整個朱雀國兵營里的各種消息。
來自朱雀國兵營四面八方的聲音全部都涌入了他的耳朵之中——
有對這個亂世的怨恨,也有對狍鸮皇和毒尸王出現(xiàn)的咒罵。
有對這場遲遲不結(jié)束的戰(zhàn)爭的悲嘆,也有對自-->>